第34章 我要休了你!
本來她多少抱有些許期冀。
可是,事實容不得她僥倖。
其中一個人,便是她的親孫女唐瑩!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沐清瑤的貼身丫鬟綠蘿!
“你們在幹甚麼?!”
老夫人爆喝一聲。
尤其是感受到周邊一道道一樣的眼神,她如芒刺在背。
定遠侯府的臉,算是丟盡了!
“還愣著幹甚麼,把他們帶下去!”
老夫人身旁的老嬤嬤趕忙帶著丫鬟們去給準備給唐瑩二人披上衣裳,然後將她們抬了下去。
她的目的是儘可能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然而,葉夕染忽然就衝了進來。
“瑩兒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有人玷汙你了?告訴我是誰,嫂子幫你討回公道!”
這一嗓門喊出來。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一個人是定遠侯府的千金了。
老夫人渾身顫抖捂著心口差點沒有暈過去。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潑了一盆水,被慾望支配的人清醒過來。
唐瑩和綠蘿看到周圍都是人,再看到自己渾身赤裸,不約而同失聲尖叫。
隨即發瘋似的,找衣服往身上蓋。
然而,當他們注意到自己茍合的物件,居然是那個又髒又臭的老登,接受不了事實的他們眼皮子一番就暈了過去。
“老夫人饒命,是他們強迫我的!”
老登跪在地上,渾身赤裸,髒兮兮的他說出這番話,著實讓人咋舌。
堂堂定遠侯府的千金,居然強迫一個這麼醜的男人行茍合之事,這該有多飢渴?
“還不快把他綁下去!”
老夫人殺人的心都有了。
一旁的夏雨荷目睹了一切。
本就聰慧的她,早就瞭然了真相。
她的心中很是憤怒。
“今日發生的事情,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夏雨荷冷笑一聲,語氣充滿了譏諷。
老夫人循聲看過來,看到夏雨荷,她臉色驟然一遍。
“鎮北侯夫人?!”
她十分震驚。
“雨荷見過老夫人。”該有的禮儀,夏雨荷一點也沒少。
和定遠侯府一比,高下立見。
老夫人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是老生管教無方,讓夫人看了笑話。只是我相信孫女瑩兒定是被人陷害的,還希望侯夫人能替我定遠侯府保守這個秘密。”
夏雨荷平靜道,“公道自在人心。老夫人放心,今日之事我不會說出去。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除非己莫為,老夫人好自為之吧。”
說完,越過老夫人往外走去。
路過葉夕染面前的時候,她微微一笑,“夕染,你沒事了吧?”
葉夕染搖了搖頭。
她的起色看起來極好。
夏雨荷見此也就放心了。
“老夫人,你們鎮北侯府能娶到夕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兒個我也把話放這了。夕染她我護定了,誰要是對她不利,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夏雨荷一句話說的慷鏘有力。
言語間的威壓霸氣,硬是讓在場之人大氣都不敢闖一口。
夏雨荷不顧老夫人黑如鍋底的臉色,對著葉夕染淺淺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去府上坐坐。”
“多謝夫人。”
夏雨荷離開後老夫人又威逼利誘今日在場的各位務必要隱瞞今日發生的一切。
大家口頭上都答應的好好的。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照做。
等把客人都送走之後,老夫人賠笑的表情豁然消失。
“葉夕染,你看看你都做了甚麼!”
葉夕染愣了一下,隨即好笑道,“老夫人,請你告訴我,我做了甚麼?”
老夫人一副恨不得把葉夕染千刀萬剮的表情。
她憑甚麼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若和馬伕茍合的不是唐瑩,而是她,他們定遠侯府的清譽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失。
她大可昭告天下,說是金陵葉家沒有教養好葉夕染這個養女。
“剛才的事情,是不是一手促成的?你是見不得我們定遠侯府好是不?”
葉夕染搖了搖頭,真是氣笑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老夫人,你如果要這麼想的話,那我就去報官了,讓官差來好好查查。”
“你!!!”
老夫人肺都氣炸了。
“你這是嫌我們唐家的臉丟的還不夠多嗎?”
葉夕染攤手,“要麼報官,要麼老夫人就收回剛才的話。”
老夫人咬牙,心中再有萬千怒火,也奈何不了葉夕染。
她可不想輕易得罪鎮北侯府!
老夫人瞪著葉夕染喘著粗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將這個喪門星給儘快趕出府!
“還有你,閒著無事做些甚麼不好,非要抄甚麼經書!”
老夫人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沐清瑤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只能含恨咬牙。
她張羅這次抄經書的活動,其一是為了給唐瑩製造機會,其二是在定遠侯府彰顯自己廣闊的人脈,讓老夫人等人看到她的價值。
一箭雙鵰的計謀,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恨啊!
**
唐宴得知唐瑩被欺負的事情後,惱的眼睛發紅。
“都怪葉夕染,在隔壁房間待著也不出來幫忙,眼睜睜看著瑩兒被人欺負...”
老夫人這般對唐宴說。
唐宴聽了,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到葉夕染頭上。
他直奔芳華苑,暴力將門踹倒。
此時已經入夜,葉夕染尚未入睡,在燈下捧著一本書看得認真。
聽到動靜她還沒來得及把書放下,就看到唐宴裹著一身怒氣衝了進來,一副打算興師問罪的態度。
“葉夕染,你為甚麼要害瑩兒!”
葉夕染把身上披著的衣服裹緊,這才仰頭看他,“我害唐瑩?小侯爺莫要血口噴人的好。”
“今日瑩兒被糟蹋,你就在隔壁房間,那麼大的動靜,你肯定聽得到,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確實聽得到。她也是故意不幫忙。
畢竟唐瑩有現在的下場,也是她促成的。
不過...
“如果我說,唐瑩自作自受,你信我嗎?”
唐宴皺著眉頭,想也不想就否定道,“瑩兒心地善良,從來不做惡事,何來自作自受一說?”
葉夕染輕輕搖頭。
她應該想到的,唐宴這個人有腦子,但是不多。
她不耐煩起來,“我和老夫人說了,這件事情可以報官的。”
唐宴的眼底滿是譏諷,“你不就是仗著我們不可能報官,才說這話的嗎?”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你想怎樣?”
唐宴直視著葉夕染,面色漠然至極,眼底滿是決絕。
“葉夕染,我要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