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呂斌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隨意的姿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的殺意。
他手中的摺扇輕輕展開,扇面之上,竟然繪著一幅水墨山河圖。
“你值得我動真格。”
呂斌的聲音冰冷,腳下一點,整個人如鬼魅般掠向楊皓軒。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咻!咻!咻!
摺扇揮動間,數道鋒利的扇影如刀刃般斬出,每一道都帶著足以切開金石的勁氣,從不同角度封鎖楊皓軒的退路。
楊皓軒瞳孔微縮,即便沒有釋放神識,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扇影的威力遠超剛才那一擊。
若是剛才,呂斌只是想殺他,但現在,對方是必須殺了自己才能善了。
眼看氣勁帶著殺意而至,他身形一閃,腳踩靈活身法,在扇影的縫隙中穿梭騰挪。
同時雙臂揮舞,以體修的強悍肉身從側邊硬生生打掉裹著氣勁的攻勢。
砰!砰!砰!
悶響聲接連響起,楊皓軒每一次出手都略微感到手臂微麻,但他的眼神卻彷彿在說小菜一碟。
“徒手破了我的氣勁?”
“竟然連一絲皮都沒給他劃開?”
呂斌眉頭微皺,氣勁中多少帶點常人意想不到的毒素,可這招似乎對楊皓軒沒有效果?
他的肉身究竟有多強?!
手中摺扇一轉,扇影更加密集,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我看你能撐多久!”
周圍的眾人紛紛後退至安全位置,生怕被誤傷。
如果是被楊皓軒誤傷,他們還能討點利息,但若是被呂斌誤傷,那就只能受著。
哪怕是天聖宗和聖地這些西域頂尖勢力的弟子,也沒法找呂斌算賬。
“這人究竟是誰?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呂斌可是六品道宗境巔峰,那人不過三品,怎麼能硬抗這麼久?”
“體修!他一定是體修!肉身強度遠超同階,否則早就被扇影切碎了!”
“就算是體修,三品對六品,這差距也太誇張了......呂斌可是西域有名的天驕,你們甚麼時候見過他,想要殺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這麼麻煩?”
細語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戰場,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因為今日之後,西域的天驕恐怕又得再生一位了。
不過得看此人能否從呂斌手下活著出去。
楊皓軒剛才還是激進的打法,可打著打著,他卻變得以防守為主。
雖也有反擊,但很謹慎,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出手!
“陰氣的調動還是不太熟,過於注重戰鬥後,就忘了控制背後的鎮魂棺!”
他不是不能反擊,而是在戰鬥的過程中,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刻意調整身位,穩住身後的鎮魂棺,免得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背後的棺木巧妙避開呂斌的攻擊。
那尊者提醒過,要保護好這帝器。
他雖不知道九幽鎮魂棺若是被擊中會怎麼樣,但殘尊者的話絕非空穴來風。
更何況,這棺木如今附在他背上,若是被擊中,他說不定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他能避就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