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攔我?”
顧璇嘴角微掀,眼神中滿是戲謔。
“顧閣主說笑了,入戲太深,問題可是很大的!”
範珂尷尬地笑了笑,很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狼狽樣:“顧閣主下手可真狠!”
“要不是我的骨頭硬,怕是演這戲會要了我的命!”
咔——
脫臼的手被範珂糾正,那疼痛感不禁讓他眉頭一跳。
為了演戲他可是放開讓顧璇打,如果他的實力稍微低一些,怕是真的會假戲真做,被打死在這城主府。
“不做真一點,你覺得谷鳴會信?”
顧璇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下:“谷鳴生性多疑,你若無傷,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留念之意,找一切可行的機會逃走!”
“留在城主府這麼久,可有收穫?”
聞言,範珂也順勢在她的對面坐下:“我早就說過,谷鳴這人是絕對不會屈服的,從他打算和血冥堂聯手對付天字閣那一刻,他就已經被宣判死刑了。”
“他的那麼多關係網裡,他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主,收穫.....嘛...”
“肯定是有的!”
範珂苦笑道:“若是來此沒有收穫,明玄大人那裡不好交差。”
有收穫,那就好!
顧璇耳朵都彷彿瞬間豎起,眼神認真,似乎在對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用交給明玄老人了,主上在天字閣,這些資訊我會直接交給主上!”
主上在天字閣?
範珂聽到這幾個字,整個人忽然變得格外認真,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冊子,遞了過去。
“這是近些年來,谷鳴所做的一切佈局!”
“他的野心可不止於一個玄御城,甚至包括玄冥宗和西域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嗯?
顧璇突然愣住,小小城主竟然計劃著玄冥宗和西域?
這野心怕是不比主上小啊!
“他也就五品化神境巔峰,怎麼敢打玄冥宗乃至整個西域的主意?”
範珂又取出一張地圖,浮現在顧璇的眼前,解釋道:“因為他發現了一處聖皇境強者遺址,據說裡面有能讓他突破聖皇境的機遇!”
“突破聖皇境的機遇?”
顧璇眼前一亮:“若是他真的能夠突破聖皇境,有如此大的野心也不見怪。”
聖皇境一出,可以說在四大域是絕對的霸主,玄冥宗的老不死,不就是一直在尋求突破的契機嗎。
“那本冊子....”
範珂的目光落在冊子上:“裡面記錄還記錄著他與其他勢力之間的關係,有些甚麼合作!”
“無論主上是打算一併除掉還是做其他事,都有巨大的幫助!”
“而這地圖,是最近才勉強畫出一個大概的位置,具體的位置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在城主府,就只有谷鳴和馮馳知道。”
說到這裡,範珂旋即一頓,繼續道:“若是我也知道具體位置的話,此刻體內怕是已經被他種下靈魂印記了!”
“今日,冷閣主能夠輕易拿捏谷鳴,也是因為他把主力全都放在了外面,內部幾乎可以說比較空虛!”
“再加上,他的部署雖然在城內,但卻沒有料到冷閣主修為超出他的預料,連傳信都成了奢望,但我建議立刻去封鎖那片區域,被他種下靈魂印記的人都在那裡為他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