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灣,錢家別墅區。
錢太這次茶話會佈置得用心且高調,邀請了港島赫赫有名的家族當家主母和千金們,齊聚她剛裝修好的深水灣豪宅。
港·1準時停在深水灣豪宅門口,前面已經停著舒綺華的商務座駕。
原本舒綺華叫簡之去石澳吃午餐,再一起到錢太這邊來。她打過去電話,接聽的卻是本該在賀宇上班的男人。
舒綺華有些意外:“阿珩,你沒去賀宇?”
“剛回來,陪之之吃個午餐。”
舒綺華揶揄的淺笑聲透過聽筒傳來:“你今年待在港島的時間比去年一整年都多,爸爸沒給你安排工作?”
“謝謝媽媽關心,行程排得很滿,也很充實。”
他這趟回來,賀擎林早已把他的工作行程規劃得有條不紊,儼然一位時間管理大師,連用餐時間和地點都一絲不苟地安排好了,就差讓他直接住在賀宇。
舒綺華笑了:“爸爸年紀大了,你要多替他分擔一點。”
“媽媽,我還在新婚期,稍微留一點陪老婆的時間給我,好不好?”
“可之之說近兩年你們不會要孩子,正好可以一起忙忙事業,別荒廢這大好的青春。”
“……”
和他開了幾句玩笑後,舒綺華便把茶話會的時間和地點告訴了他,約好在深水灣門口碰面。
此刻,港·1車上,簡之依依不捨地和他告別,轉身準備下車。
賀聿珩攔住她,挑了挑眉:“不給一個擁抱麼?”
簡之臉頰泛起了粉紅,她是很想的,可身上的裙子乾乾淨淨,容不得半點褶皺。就在她心裡猶豫的那一秒,賀聿珩已經主動朝她伸出了結實的手臂,剎那間,所有猶豫都被拋到腦後,她開心地撲進他懷裡。
賀聿珩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抱得規規矩矩,側臉貼著她的耳畔,低聲道:“不用委屈自己,在我面前甚麼樣,在她們面前就甚麼樣。所有事情,Kira會給你兜底,不用害怕出差錯。”
簡之“嗯”了一聲,用力地點頭。
“那結束,我來接你。”
她搖頭拒絕他,“我和媽媽一起回去就好,你如果能趕回來,我們一起在石澳吃晚飯?”
“好,我儘量。”賀聿珩不敢輕易給她承諾,他的日程真的安排得很滿,為了回來和她吃飯已經往後挪了。
簡之開門下車,前面的商務車也緩緩開啟後座門。舒綺華一身古董高定從車上下來,立在原處,看著那對小夫妻戀戀不捨地道別。
“年輕人的愛情真美好,還是蜜裡調油的甜蜜時候呢。”舒綺華欣慰地笑了笑。
Gianna笑著說:“您和賀董的愛情也一直很好呀。昨天賀董出差回來,還給您帶了喜歡的紅絲帶重瓣百合,可見出差心裡也是裝著您的。”
舒綺華確實喜歡紅絲帶重瓣百合——香氣淡雅,姿態飄逸,如紅絲帶翩翩舞動。內瓣近花蕊處是青白色的,外層花瓣則是純正的玫瑰紅色,明豔動人,盛開時燦若雲霞,是百合中很特別的一款。
她勾起唇角:“擎林可沒有阿珩細緻周到,就只會搞些儀式感的表面功夫。”
遠在京北出差的賀擎林,在會議桌上無端打了個噴嚏,頗為莫名其妙地抬眼望向窗外的天氣,試圖找出原因。
簡之道別後一回頭,便看見不遠處站在遮陽傘下淺笑著等候她的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快步小跑過去,早已從副駕駛下來的Lucy緊跟在她身後。
“不著急,我們時間充足,晚一些也沒關係。”舒綺華笑著打趣她。
簡之挽上她的手臂,抬步走進深水灣:“沒有,他本來也趕時間要走的。”
Gianna收起遮陽傘,和Lucy一同走在她們身後一步之遙。
剛進入深水灣,在門口等候招待客人的錢太太眼尖地看見了她們,忙走下樓梯迎接。她一身雍容華貴的香奈兒套裝,佩戴著大顆澳白珍珠的全套首飾,笑得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熱情至極:
“賀太太,之之,可算等到你們了。一路上還好找吧?”
舒綺華含笑點頭,“好找,錢太選的這地方清靜。”
一句話,讓錢太高興了,“哪有你們石澳地理位置好啊,全港再也找不出一個這麼好的風水寶地。”
錢太臉上的笑意更濃,一邊引著她們往裡面走,一邊故意放慢腳步,讓她們可以好好觀賞這棟豪宅的氣派。
“這房子啊,錢生找人看了兩年才定下來,裝修又花了一年多,耗費我不少心力。光這個入戶花園,就請了義大利的設計師專門操刀,這些石材石板全都是從巴西運過來的......”
錢太滔滔不絕地介紹豪宅,簡之禮貌地跟著她指揮的地方掃了一眼,沒接話。
舒綺華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不鹹不淡的態度。
錢太不在意,只自顧自地說:“我們家老錢說了,住就要住得舒服,不能委屈自己,錢掙來就是花的,何況這些年跟著賀宇做生意掙得不少,咱們以後少不得多出來聚聚呢!還有這棟別墅佔地三千多尺,光泳池就——”
她頓了頓,忽然笑著拍了拍簡之的手臂,“瞧我,和你們說這些做甚麼,之之婚房住在白加道,又能觀賞到維港,我這深水灣算甚麼呢。”
簡之彎了彎唇角,甚麼話也沒說。
一行人穿過入戶花園,進了正廳。
客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散在各處,珠光寶氣的一身行頭,笑語盈盈的三兩人聚在一起聊天。見舒綺華和簡之進來,目光齊刷刷轉了過來。
這是簡之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進入港島貴婦圈露面,還是由賀太太親自帶來的,更加引起關注。
劉太最先端著骨瓷茶杯走過來,笑盈盈的和舒綺華打了招呼,隨後,目光落在挽著舒綺華手臂的簡之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這就是聿珩的小太太吧?果然是個美人胚子,這深邃的五官不知道的還以為帶著混血呢,難怪聿珩這麼早就定了下來。”
話聽著是誇,可語氣裡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簡之眉頭動了動,她不喜歡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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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爺越來越粘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