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智鵬看這女孩,身上的行頭都不便宜。
一臉的跋扈,認為全是趙智鵬的錯。
“你惡意別車,我正常行駛。
你的全責。
你嚷嚷甚麼。
開個破跑車,路就是你們家的了?”趙智鵬畢竟還年輕,遇到這事心裡的火還是壓不住。
“艹,破跑車?
把你賣了都買不起。
還他媽我全責。
這是在京海,我說你全責你就全責,信不信。”
兩人正在爭執中,後面跟過來一輛阿斯頓馬丁。
車子一停,下來三個二十來歲的男孩。
一身潮牌,走路晃晃悠悠。
為首的男孩一頭黃髮,打著耳釘,有點痞帥的勁。
他走過去把手搭在女司機肩膀上。
“操,哪來的鄉巴佬。
趕緊回去賣房子去,也不看看甚麼車。
瞎幾把開。”
馮若蘭道:“你怎麼說話呢,一群沒教養的。
是她加塞不成,來別車。
甚麼素質!!!”
耳釘男一聽,馮若蘭說他沒教養,沒素質。
一下炸了。
“操,臭婊子。
在京海,還沒人敢跟小爺這樣說話。
把丫車給砸了,讓她長長記性。”
後面兩個男孩,從車裡已經拿著棒球棍下來。
趙智鵬看到馮若蘭受辱,心裡怒火竄起。
怒道:“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點。
真是一群有人生,沒人養的垃圾。”
耳釘男臉上肌肉抽搐。
舉起棒球棍,啪的一聲,砸在前擋風玻璃上。
“操,別說砸你的破車。
我他媽打死你都不用坐牢。”
跑車女衝到趙智鵬面前,伸手就想抓趙智鵬的臉。
趙智鵬反手一揮。
啪了一個 耳光,跑車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猛的大叫起來:“打死他們。”
耳釘男正砸車窗起勁,聽到女孩大叫。
回過頭舉起棒球棍,朝趙智鵬身上招呼。
趙智鵬好在小時候經常幹體力活,身體素質不錯。
沒吃太大虧。
馮若蘭就有點慘。
兩個男人拉住他,跑車女孩在她臉上連抽了幾下。
趙智鵬腎上腺素飆升,直接奪過來耳釘男的棒球棍。
使勁砸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
直到警察過來,把兩方六人,全部帶回派出所。
平康里派出所。
辦案大廳人來人往。
耳釘男斜著眼,狠狠道:“麻痺的,不讓你小子蹲個幾年。
我就不姓厲。”
隨後對著民警說道:“我要見你們陸所長。”
幾人分開錄口供。
趙智鵬透過玻璃牆一看,耳釘男居然都已經出來了。
看到趙智鵬盯著自己,耳釘男停下腳步,給趙智鵬比了一下中指。
趙智鵬問道:“他們惡意傷人,砸車。
怎麼把他們放了。”
“坐好,錄你的口供。”
最後,雙方坐進調解室。
定性為雙方互毆,互相賠償對方醫藥費。
交通事故認定,趙智鵬全責。
耳釘男一臉得意的看著趙智鵬。
“小子,知道鍋是鐵打的了?
趕緊賣房賠錢吧,一千萬的車,你保險不夠的。”
跑車女冷笑一聲:“沒錢可以讓這個老女人去白金漢爵當小姐。”
馮若蘭的臉有些紅腫。
聽到這話,更紅了些。
趙智鵬搖搖頭:“算你們狠,我不認可這個結果,我打個電話。”
“哈哈,打啊,你隨便打。
你再找人你還能大的過我厲一龍!!!”
趙智鵬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但是在京海,這個名字還是有些來頭。
市長厲長清的兒子。
跑車女,也有些來歷,是厲一龍的女友。
趙智鵬走到窗邊,撥通電話。
“程叔叔,你好。”
“智鵬啊,你好,忙甚麼呢,甚麼時候來京海,我請你吃飯。
多謝你照顧阿姨的生意。”
“不用客氣,程叔叔。
我現在就在京海,有點事我跟你說一下。”
趙智鵬說完事情經過,程度停頓了一下。
“智鵬,你別急。
我這就過去。”
程度直接撥通平康里派出所所長陸康的電話。
厲一龍幾人,又對趙智鵬冷嘲熱諷幾句。
“別他媽裝蒜了。
不賠錢,老子讓你坐牢。
走,我們去蹦迪。”
厲一龍四人剛準備要走,民警忽然攔住。
“你們稍等一下。”
陸康辦公室內,程度坐在辦公椅上。
看著口供,還有現場監控錄影。
“這就是互毆?
你認為這是互毆?”
所長陸康看到程度進來,心裡就覺得不好。
這個叫趙智鵬的年輕人,看著年齡不大,但是神態沉穩。
一點慌亂都沒有。
雖然厲一龍一再要求,拘留趙智鵬。
但是陸康沒答應。
對於這種衙內,陸康也只能哄著。
程度幾句反問,問的陸康出了點冷汗。
這人是誰啊,怎麼還把程局長給驚動了。
程度鐵腕治警,掃黑打惡。
在系統內調整了一大批人員。
誰見了他,都有點緊張。
“程,程局,這就是個普通的交通事故引起的摩擦。”
“陸所長,我是漢東大學政法專業畢業的。
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性?
多人,持械,毀壞財物,毆打司機。
你給我說這是摩擦?
這是互毆?”
陸康暗暗咬了下嘴唇。
只好說出肇事人員的身份。
“程,程局。
這個人,名叫厲一龍。”
程度反問:“厲一龍怎麼了?
厲一龍不歸法律管?”
陸康心一橫:“程局,這個厲一龍是厲市長的公子。
這事還是大事化小的好。
不過這個交通責任認定,有點問題。
可以讓交警那邊再重新認定一下。”
聽完這話。
啪的一聲。
程度在辦公桌上狠狠拍了一下。
“陸康,你想做甚麼。
我看你是想知法犯法。
你好好判斷一下這幾個人的行為,到底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陸康一聽,程度根本沒有一點要開脫的意思。
心裡一陣忐忑。
看來,這趙智鵬,是有點根的。
程度聽到厲長清的名號,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難道是趙德漢的公子?
陸康找個藉口溜出來,馬上打了個電話,給厲長清的秘書。
“錢秘書,厲一龍攤上事了。
你快點處理一下。
一旦下了拘留決定,那就完了。
我們程局長,親自坐鎮要監督辦案。”
錢秘書聽了這話,感覺有點搞笑。
厲一龍能攤上甚麼事?
在京海,只要沒殺人,那能有甚麼事?
錢秘書找到程度手機號,直接撥了過去。
程度一看,知道說情的人來了。
“程局長,你好,我是市政府秘書處的錢之庸。”
“錢處長,你好。
我是程度。”
“程局長,我聽說一龍跟人家在路上有點小摩擦?
這孩子脾氣不好,厲市長沒少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