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宇剛說完,電話那邊便開罵道:“你誰呀,半夜三更的有毛病吧?”
對方沒給喬明宇解釋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今晚正好輪到大隊長家小兒子顧志剛值班,接起電話就聽到那沒頭沒腦的話,他心裡冒火得很。
不管是清禾真跟那人有約定,還是那人自以為是的使喚清禾,他這個當哥哥的都不同意,甚麼人呀。
喬明宇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我.....”
他本來想罵人的,可想到確實是自己太過心急,口氣有些不好,一拍自己腦門,再一次撥打了過去。
顧志剛正準備躺回長條椅上,結果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他更是來了火氣,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接起電話:“你沒完了是吧?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半夜三更打這樣的電話,你到底是誰,想幹甚麼?”
喬明宇等對方停下,趕緊解釋道:“同志,對不住,我剛才沒有說清楚。”
看那邊沒掛他電話,這才繼續道:“我叫喬明宇,是部隊醫院的主治大夫,我這邊有個病人情況特殊,需要清禾同志幫助,因為情況緊急,我只能提前打電話過去告知,畢竟現在時間不早了,還請你理解。
有些事情我不好在電話裡說,但事情緊急,我絕沒有開玩笑,還請您如實轉告顧清禾同志之前我說的那些話,她自會明白是甚麼意思,我們現在從市裡出發,麻煩了。”
顧志剛這會倒是沒之前那麼生氣了:“我可以幫你跑一趟,但是你要是敢騙人,我們顧家坪可饒不了你。”
喬明宇自是不會生氣:“麻煩了。”
掛了電話,顧志剛便小跑著往清禾家去,生怕她人已經睡下,還得再把人叫起來。
還好,老遠看到清禾家還亮著燈。
明天是顧老爺子滿七的日子,清禾下午幹完自己的活,去公社找人買了一些黃紙和金銀錫紙回來。
現在兩人正在屋裡疊金銀元寶:“姥,疊完這一點就行了,明天說不定還有外人過來,省得有人找事。”
章老太太點點頭:“你考慮的周全。”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有人敲大門,祖孫對視一眼後,都忙著把疊好的金、銀元寶給收進布袋裡,然後又把那些黃紙也裝了進去。
為安全起見,清禾把東西直接往櫃子裡放去,實則那些東西一進櫃子就被她收進了空間。
老太太看清禾去藏東西,她出了房門:“誰呀?”
顧志剛聽到老太太的聲音:“章姥姥,是我,顧志剛。”
一聽是他,老太太放了心,忙往大門口走去:“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她剛把大門開啟,清禾也出了院。
顧志剛沒進院,只問了一句:“章姥姥,我找清禾,剛才接了個電話,有事轉告她。”
清禾聽到這話,以為是案子有進展,公安局那邊打來的電話。
顧志剛看見清禾過來,開口道:“清禾,有個叫喬明宇的醫生打電話過來,就是麻煩你幫著做些飯菜,他現在從市裡過來,說是跟你說便能明白。”
清禾是能聽明白,不過心裡嘴上卻是罵了一句:“這都幾點了,我他媽欠他的,這還訛上人了。”
要不是看在季景行情況特殊,她還真有可能不管:“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