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之前被方鴻如扯到外面廂房的周佩芸,不知道甚麼時候偷摸著躲在外面聽屋裡人說話。
前面的沒聽完,但過來時正好聽到了鄭博文的話,一聽還要跟他們算賬,一時有些氣不過,抬腿就進了屋:“算甚麼賬,之前的事情我們家已經做了賠償,你還要我們怎麼樣?”
鄭博文聽到這話,看了過去。
只不過他沒接周佩芸的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上首的方老爺子,搶先一步開口問道:“方家現在是誰在當家?”
方老爺子聽到大兒媳的話,本就氣得想罵人,實在是礙於有外人在,想著到底是大房幾個孫子孫女的親媽,不想讓她太過沒臉。
聽到鄭老爺子這毫不客氣的話,頓時也顧不得其他:“方鴻如,你要再管不好你媳婦這張嘴,就給我.......”
方鴻如聽到自家老爺子的話,趕緊跑了進來。
他就去了個廁所的功夫,這死女人就闖了禍,伸手一把扯住周佩芸的胳膊:“你就不能安生些,非得把這個家整散了才安心?”
周佩芸也覺得自己委屈,明明是鄭家老爺子說話不中聽,她是為了護著家裡人,這怎麼就又錯了?
不等她再說甚麼,這次方鴻如也不等老爺子再說甚麼,直接把人拉了出去,然後咬牙切齒道:“周佩芸,現在不是你逞能的時候,你閨女還在看守所等著咱們,你能不能做事說話之前過過腦子?”
周佩芸委屈地紅了眼眶:“鴻如,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顧清禾沒來咱們家之前,家裡啥事都沒有,就因為她的到來,這才發生了樁樁件件不如意的事,難道我不該恨她?”
方鴻如閉眼深呼吸過後:“可要不是你們容不下她,怎麼會出這麼多事?
要不是你們容不下她,我爸怎麼會被人鼻子笑話,你知不知道如果建紅真被判刑,對咱們方家來說意味著甚麼?”
周佩芸聽到自家男人這一字一句的話,嚇得倒退了一步:“爸認識那麼多人,就不能通融一下?”
方鴻如這下徹底不想說話了:“建紅那是觸犯了法,事情鬧得那麼大,又在這麼敏感的時候,誰敢為了咱們家去徇私?”
更何況暗地裡不知道多少人正在盯著方家,你莫不是想讓全家跟著她下去勞動改造?”
周佩芸想到兩個兒子,想到那些壞分子的遭遇,嚇得直接打了個哆嗦,聲音顫抖道:“那咱們真的不管建紅了?”
方鴻如重重嘆了一聲:“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這就是清禾要的效果,就是要把事情先鬧大,讓他們根本插不上手,讓他們眼見著方建紅走入深淵卻無能為力。
她雖不是原主,可佔據了這具身體,那她前世的仇自然得順手報了。
上一世,原身可是替方建紅下了鄉,而沈遠薇在得知自己身世後,生怕原身壞了她的榮華富貴,竟夥同別人故意把她的資訊洩露給了人販子。
原身在下鄉的火車上被人帶走,之後賣入深山,從此受盡折磨直至死亡,原主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