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奶奶這話直接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了，就是方老爺子事後想遮羞都沒辦法。
氣出了，事找了，章老太太帶著清禾昂首挺胸離開了。
方老爺子平復了半天情緒，這才撥通了大兒媳單位的電話，電話一接通：“老大媳婦，你好大的膽，竟敢揹著家裡幹那齷齪之事。”
周佩芸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做事，莫不是老爺子知道了甚麼，不禁有些心虛：“爸，我還在上班呢，有甚麼事回去再說好嗎？”
她生怕老爺子不管不顧在電話裡說事，到時候她還怎麼來上班？
方老爺子自然明白家醜不能外揚：“你馬上、立刻回來給我解釋清楚。”
電話掛掉後，方老爺子直接又給大兒子打了一個電話：“鴻如，你請假回來一趟。”
方鴻如聽到這話，有些著急道：“爸，家裡出了甚麼事？”
自家老爺子是那種做事一板一眼之人，從來不會因為家裡的事，讓他們請假回去，他第一反應就是家裡肯定發生了甚麼事。
老爺子聲音冷冷道：“你回來就知道了。”
這下方鴻如心裡更沒底了。
他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之後，提了公文包匆匆往家趕。
一進門，就看到老爺子沉著臉坐在那裡，周身全是肅殺氣息，對，就是肅殺的氣息，這是老爺子發火的前兆，看來事情不小：“爸，到底怎麼回事？”
方老爺子冷眼盯著大兒子：“你會不知道？”
方鴻如有些懵：“爸，我知道甚麼？”
老爺子一臉失望看著他：“你一個被服廠的副廠長，算計一個孤女，要臉嗎？”
這下方鴻如更懵了：“爸，你這話甚麼意思，我甚麼時候算計.......”
說到這突然想到了甚麼：“爸，你說的是清禾？”
正在這時拖著時間往回走的周佩芸也進了家門，看到丈夫也在家裡，臉色更是白了幾分：“爸，我回來了。”
方老爺子怒視著她：“說說吧，為甚麼那麼做？”
周佩芸想賭一把：“爸，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她在回來的路上又打了電話過去，可那邊的回覆是人還沒有回去，真是氣死她了。
方老爺子也不跟她繞彎了：“你們夫妻還真行。”
看向兒子滿眼的失望：“我方大海怎麼生出你這樣的混蛋玩意兒，為了自己的兒女就要禍害別人。”
方鴻如轉身看向周佩芸：“你前幾天讓我跟爸說下鄉事情往後拖一拖，你有辦法，你的辦法是甚麼？爸今天發這麼大的火是不是跟這事有關？”
能坐到被服廠副廠長的位置，腦子自然不是擺設。
周佩芸嘴唇動了幾次，愣是沒發出聲來。
方鴻如這下也急了：“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子沉著的臉在聽到兒子的話後，稍稍緩和了一些，要真是他們夫妻一起算計清禾，那他真是沒臉再見清禾。
周佩芸嚇得嚥了一口唾沫：“我，我就是想著互惠互利，讓她來咱家吃住，到時候頂了下鄉的名額，反正她上完這學期也是要回鄉下的，對她並沒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