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今天放假,所以清禾沒進學校,下車後跟領導和其他人打過招呼後,便和老太太一路往大院去。
也因為今天這一趟,倒是跟陳宏江和谷春來熟悉了起來,兩人都不是那種見不得人好的人,接觸下來覺得兩人眼神清明,三觀也正,倒是以後可以當普通朋友處。
老太太一進大院那可是話就多了。
還沒到家,清禾得表彰的事便傳遍了大院,還以最快的速度往周邊擴散,當然這裡面也有一起去參加表彰大會的其他人的功勞。
這訊息可把方建紅和沈遠薇氣得不輕,只不過沈遠薇會裝,不管心裡想得多齷齪,並沒在人前顯露甚麼。
而方建紅不一樣,直接回家發洩般地砸了她媽養來陶冶情操的花。
周佩芸拖著一身疲憊進家,一進屋就聽到閨女在那罵罵咧咧的,地上還有砸壞的花盆,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方建紅,你在幹甚麼?”
自打從紡織廠後勤辦公室調到車間,她就沒有一天心順過,他們一家子現在已經從公公的小二樓搬出來,住到了方鴻如申請的平房小院裡。
現在下班到家沒了現成的飯菜,還得自己動手做飯,可想而知得有多不適應。
每每想到三房一家子還和老爺子住一起,三弟妹回家就能吃到服務人員做的可口飯菜,老爺子的配給都便宜了三房一家,她就心裡很不舒服。
看到家裡被折騰成這樣,她那火再也壓不住,不等方建紅回話,她直接罵道:“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方建紅再也忍不住:“媽,憑甚麼顧清禾把咱們家攪和成這樣,她倒是風光無限了,我不服。”
周佩芸聽到這話,心裡自然也不痛快:“可咱們能怎麼辦?”
現在顧清禾那可是名人,別說對她怎麼樣,就是你敢在外面說她半句不好的話,怕是立馬就得被人舉報。
如今自己已經夠慘,可不想再招惹顧清禾,生出其他是非。
方建紅氣得眼睛都紅了:“媽,我咽不下這口氣。”
周佩芸把手上的帆布包一扔,坐到了椅子上:“那你想怎麼樣?”
說實話,別說是自家閨女生氣,就是自己心裡也憋著氣,就如自家閨女說的一樣,憑甚麼她風光無限,還前前後後讓他們家出了一千六百塊錢。
一千是之前建紅失手傷了那小賤人賠的,另外六百本以為能免了,沒想到她倒是沒收,可程家那死老太太卻讓他們以那小賤人的名義捐給市福利院。
本來她還想著糊弄一下得了,可自家老爺子竟然還要回執單,自家男人又不肯聽自己的,只能憋氣看著他把錢捐了出去,真真是氣死個人。
方建紅湊近她媽:“明天要下鄉支農,到時候她要出甚麼事,跟咱們可扯不上關係,只不過想把事辦成,這錢自然是少不了。”
周佩芸聽到閨女的話,不禁蹙眉:“你是想......”
方建紅毫不避諱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只要她名聲壞了,看她哪來的臉再回學校,就算她之前得了表彰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被人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