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醫生也沒能找到原因,只說有可能是在她不知情的時候沾了甚麼東西,而湯小芳對那東西過敏。
給她開了十天的過敏藥,便讓她離開了。
而湯小芳就算吃了開的抗過敏藥,也照樣鑽心的癢,最後根本顧不上會不會留疤,直把嘴周圍撓得血刺呼啦的,挺嚇人的。
湯小芳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去買了口罩戴上,倒是把曲家人嚇得不輕:“小芳,咋還戴上口罩了,對了醫生怎麼說?”
湯小芳紅著眼睛:“醫生也找不到具體原因,只給開了一些過敏藥。”
曲家孫女曲彥平本就是個跳脫的,看湯小芳戴著口罩,就想惡作劇一下,平日裡她也沒少這麼做。
趁大家不注意,她一把拽下了湯小芳臉上的口罩,只是隨著她的動作,幾聲尖叫同時響起。
曲老太太看到湯小芳那撓得不成樣的臉:“怎麼這麼嚴重,你,這會不會傳染?”
一聽這兩字,曲彥平往後退了幾步:“就是,你早上還好好的,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傳染,你可不能瞞著,這要是真出些甚麼事,我們家怎麼擔待得起。”
別說曲彥平,就是曲家老太太這會也嚇得挪了位置。
這時曲家兒媳婦郝玉娟蹙眉道:“小芳,你這個樣子,我們也不好讓你繼續在家裡幹活,要不你先休息一陣子,等你嘴上的傷好了再回來。”
湯小芳有些不太願意,畢竟這一請假,工資就得扣,可看曲家人這態度她又不敢不聽:“我聽您的。”
清禾自然知道空間出品必屬精品,而且她對自己的木系異能自信得很,絕不可能失手,所以下藥後無需費心去關注後續。
只是她不關注,不代表這事就傳不到她耳朵裡。
這不她中午剛到家,章老太太便笑著迎了過來,準備給她分享曲家的事:“清禾,回來了,眼你說個......”
只是到嘴的話,在看到跟清禾一起進院的齊麗麗後被迫換成了:“喲,這不是齊家老三,你怎麼跟我家.....。”
說到這一拍大腿:“你跟我家清禾是同學?”
齊麗麗笑著上前:“對,章奶奶,我和清禾是同學,而且還是同桌,今天區裡的領導,還有區教育局和區體委的領導來學校了,不僅給清禾送來了表彰證書,還有獎品,我幫她送回來。”
這下灶房裡正在忙乎的幾人全跑了出來:“快讓我們看看。”
清禾一看蘇家老兩口和小宋都在,還有兩位自己不認識的。
老太太也顧不上給清禾介紹人,也忙著去看那表彰喜報,等看清裡面的內容,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
小宋看到那身運動服:“這衣服也是獎勵的?”
齊麗麗認識小宋:“當然了,這衣服在咱們這一片可是獨一份,別人花錢都買不到。”
這話倒是不假,這衣服是市體工隊的正式運動員才會發的,怕是區體委費了不少人情才搞到。
院裡頓時熱鬧了起來,搞得隔壁的唐家聽到動靜也過來不少人。
等老太太平復好心情,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哎呀,快快快,再不做飯,我家清禾要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