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鐵道部大院一處院裡,鄭博文看著報紙上姑娘的眉眼呆愣在了那裡:“像,太像了,這......”
他怕看的不仔細,特意拿著報紙出了門口,往太陽下走去。
正在晾衣服的鄭愛蘭看自家爸拿著報紙站在太陽下:“爸,你回屋坐著看報紙不好嗎,非要站在大太陽下?”
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自家爸直愣愣地盯著報紙:“爸,你在看甚麼?”
鄭博文雖覺得可能只是有些相似,可不知道為甚麼,他就是想了解顧清禾的情況,於是他轉身回了屋,直接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轉接過去後,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開口道:“峰澤,你幫我查個人。”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驚訝:“查誰?”
鄭博文突然就頓住了:“算了,我一會過去找你,到時候細說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著急忙慌換了鞋子就出了門。
一個小時後,鄭博文急匆匆進了海淀分局。
分局裡好多人都認識他,知道他是副局長陳峰澤的長輩,所以看他徑直往樓上走,也沒人攔他。
陳峰澤看人進來:“鄭叔,怎麼回事?”
鄭博文把報紙攤開,指著顧清禾道:“幫我調查一下她的情況。”
這報紙他早上也看了,當時就覺得這小姑娘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現在他終於想起來了:“確實跟雲舒嬸子很像。”
可陳峰澤一臉疑惑道:“你覺得她跟嬸子有關係?”
鄭博文沒有直接回答:“你先幫我查一下,看看她是個甚麼情況?”
陳峰澤看老爺子不想多說,點頭道:“行,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查,您老是要在這等著,還是回家等訊息?”
鄭博文直接回道:“我就在這裡等訊息。”
陳峰澤只得放下手頭的工作,先去落實這事。
只是一圈電話打下來,陳峰澤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竟然是孤兒?
鄭博文看陳峰澤的表情,就知道是有訊息了:“怎麼樣,她是個甚麼情況?”
陳峰澤一五一十把清禾的情況說了一遍:“鄭叔,您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鄭博文聽到清禾竟跟自家外孫女沈遠薇同一天出生:“峰澤,你說顧家老爺子出喪當天有人上門認親了?”
“對,那家人說當年家裡孩子多養不起,這才把她扔了,如今看她無依無靠便想認回去。”
“好一個無依無靠要認回去,你派個人去鐵路醫院查下當年的生產記錄。”
“鄭叔,你是懷疑孩子調包了?”
鄭博文輕點頭道:“遠薇你是知道的,你覺得她的長相跟我們鄭家人有相像的地方?”
停頓一下後,他繼續道:“別說我們鄭家,就是她跟沈家人也沒有半點相像,以前並沒往這方面想,可今天看到這張放大的正面照片,別人也許看不出甚麼,可雲舒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這孩子的長相跟你雲舒嬸子有六七分相像,讓我不得不多想。”
陳峰澤在心裡輕嘆一聲,鄭叔對雲舒嬸子至今都忘不了,要不是當年雨晴逼了他那一把,這老頭怕是要單過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