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沒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孫女竟是這般品行，他表情冷凝地看向大兒子：“房子打了申請沒？”
方鴻如看到老爺子的臉色，便明白自家爸對自己這一家失望了：“已經打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話剛落，老爺子便走到電話機房，直接撥打了電話出去：“蘇副部長，是我，方大海。”
“老首長，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是這樣的，我家老大打了住房申請上去，這不是就想著問下現在有沒有現成的房子？”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哪個不是人精，聽到這話就笑了起來：“老首長，這事我一會安排下去，讓他們看下情況，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按規定安排。”
話是這麼說，可兩人都明白是甚麼意思。“行，那就麻煩了。”
“您客氣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老爺子抬頭看向大兒子方鴻如：“你們現在就去打包東西，房子一下來，馬上搬出去，還有按照政策，該去下鄉就別再拖著，之前我答應的事情現在也不會再作數，我一會會跟知青辦那邊說清楚。”
這會子，方建紅倒是不吭聲了，畢竟她現在還在上學，要是知青辦那邊來家裡動員，那就只有二哥方建勝符合政策。
她倒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這口氣松的太早了，方老爺子直直看向她：“建紅高中畢業後也安排下鄉。”
方鴻如和方建紅同時抬頭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卻是冷著一張臉：“這是你胡作非為的代價，沒得商量。”
一時間方建紅後悔了，她為甚麼非要跟顧清禾較勁？
突然就想到慫恿她找清禾麻煩的沈遠薇，不由滿心的恨意。
方鴻如知道老爺子的性子，也知道今天自家閨女確實是魯莽了，老爺子這是要給清禾一個交代：“爸，我知道了。”
轉身示意閨女跟上，父女二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一進房間，方建紅就帶上了哭腔：“爸，我不想下鄉，你幫幫我。”
方鴻如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就納悶了，你跟清禾無冤無仇，為甚麼非要跟她較勁？
之前你不想讓她住到家裡來，不想讓她分你的房子，可人家現在不來方家了，你為甚麼還要沒事找事，你腦子被驢踢了？”
方建紅紅著眼睛：“爸，是遠薇，她說.......”
她話還沒有說完，方鴻如就冷下了臉：“你把家裡的事跟她說了？”
方建紅身子一縮：“我，我就是那天心情不好，她問我了，我就把事跟她說了。”
方鴻如氣得幾次都想破口罵人，又怕這事讓老爺子和老三一房知道，那他們大房更是沒臉，咬牙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
方建紅這下有些慌了，他從自家爸的眼睛裡也看到了失望：“爸，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不敢往外說家裡的事情了，你別不管我。”
方鴻如閉眼深呼吸過後，開口道：“按你爺爺說的，畢業後下鄉去，這事沒得商量。”
方建紅急了：“爸，我不想.......”
方鴻如根本不給閨女說下去的機會：“被人利用還不自知，如你爺爺說的，這事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