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見三人神情灰敗走進來,不由蹙起了眉:“你們這是甚麼表情?”
周佩芸往自家男人身後縮了縮,她知道今天這事公公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方鴻如倒是想三緘其口,可這怎麼可能,別說是三弟今天也在場,就是章老太太也不可能讓這事就這麼過去。
方老爺子直接看向了三兒子方鴻錦:“你來說。”
方鴻錦也覺得自家大嫂太過分,便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方老爺子越聽臉色越難看:“好,好啊,好得很啊。
幸好清禾是個有成算的,沒來趟我們方家這渾水,否則我怕是死後下了地下,也沒臉下去見你們顧伯伯。”
兒媳婦他不能斥責,可兒子可以:“方鴻如,這就是你給自己挑的好媳婦,然後又生了那麼個心眼小的閨女,真是娶妻不賢毀三代,這話可誠不欺我。”
方老爺子看向方鴻錦手上的牛皮紙袋:“看來清禾那丫頭這次是徹底不想跟我們方家再有瓜葛了,也好,要不還不得被算計的皮都不剩。”
他冷笑看向大兒子夫妻,那眼神真的很駭人。
這可把方鴻如嚇得不輕:“爸,都是我的錯,我.......”
方老爺子一字一頓道:“收拾你們的東西,今天搬出這裡。”
大兒媳周佩芸這下急了,尖聲叫道:“爸,你讓我們搬出去,這不是成心讓人戳我們脊樑骨?”
方老爺子冷冷一笑:“你都敢做讓人戳脊梁骨的事,還怕別人戳脊梁骨,我方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麼個敗壞門風的進門。”
這時正好老三方鴻錦媳婦帶著家裡的幾個孩子進門:“這是怎麼了?”
她想上前安撫下大嫂,手才剛抬起,還沒挨著周佩芸,就被周佩芸躲開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周佩芸厲聲道:“喬秀蘭,你少在那裝好人,現在爸要趕我們出去,最高興的就是你了吧?”
喬秀蘭還沒說話,方鴻錦就生了氣:“大嫂,你別太過分。”
說完,瞪了一眼自家大哥,拉住自家媳婦的手:“秀蘭,走,咱們回屋,他們的爛事我們不摻和。”
方鴻如此刻心煩到了極致,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的幾天,家裡就亂了套。
可這事能怨誰?
他深知自家老爺子的性子,只得深吸一口氣道:“爸,我知道了,這就去收拾東西。”
周佩芸哪裡肯,雖說搬出去,他們也還在軍需家屬院,可只能去擠筒子樓,哪能跟現在這小樓比:“爸,你不能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們。
你這樣做,讓鴻如和孩子們怎麼面對外面的流言蜚語?”
方老爺子冷眼看著她:“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你都不怕,我怕甚麼?”
方鴻如扯住周佩芸:“夠了,自作孽能怪誰?”
周佩芸一看方鴻如都不站自己這一頭,抬手捶打著方鴻如:“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不長心的?”
方鴻如本來覺得丟臉,再聽到這話,也來了脾氣:“周佩芸,你鬧夠了沒有,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不想過,那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