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周佩芸,就是方鴻如也嚇了一跳。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後,都麻利地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方鴻如在心裡直嘀咕:莫不是自己老了,昨晚也沒折騰幾次,還差點耽誤了上班。
要不是姑娘來敲門,不敢想,不敢起。
伸手拉開門,一溜煙的往後院廁所跑,就當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方建紅卻是沒時間管自家爸,小跑進屋裡:“媽,剛才衛華來找,說是知青辦那邊又開始登門了,你想到辦法沒有?”
她怕自家媽為了二哥犧牲她。
畢竟她和二哥必須得有一個人下鄉,這一點她清楚得很。
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爺爺和爸爸幫不了他們,只能指望自家媽了。
周佩芸眉頭皺了起來:“前段時間不是剛送走了一批,怎麼這麼快又開始催了。”
方建紅急得不行,畢竟一直拖著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到時候自己也畢業了,家裡兩個待業人員,怕是這事得落到自己頭上,她絕不能讓這事發生:“媽,你之前說的事?”
周佩芸快速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房間。
看到自家公公正在院裡鍛鍊身體,幾步上前:“爸,之前是我糊塗了,不該那麼對清禾,我想明白了,還是讓她到家裡住吧。
如今顧伯伯不在了,萬一她在外面再出些甚麼意外,咱家的名聲怕是別想好。”
方老爺子可不是傻子,大兒媳改變這麼快,怕是不簡單:“不用了,既然清禾做了決定,咱們還是尊重她的好,而且我這幾天也在給她找房子,已經快有眉目了。”
想到甚麼,故意說道:“之前也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光想著報恩了,忽略了你們的想法。”
這話的意思就是,之前確實是錯了,所以他改正了,不會讓清禾住進來,你們放心好了。
這下週佩芸急了:“爸,之前顧伯伯對我們那麼好,如今他不在了,咱們自然得把清禾照顧好,這樣顧伯伯也能安心。”
方老爺子沒有應她:“這事得看清禾的意思,咱們在這扯半天沒有半點意義。”
周佩芸聽到這話,突然心生一個念頭:“爸,我知道了。”
只是她轉身的瞬間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連早飯都顧不得吃了,她收拾好自己便匆匆出了門。
到了郵局門口等了一會,人家才開門營業,她徑直奔電話業務那邊,填了表直接遞了進去:“同志,我有急事打電話,麻煩快一些。”
她其實是怕在這耽誤時間太久,一會遲到太長時間不好交代。
之前她幫老爺子給顧家坪打過電話,所以村裡的電話號碼,她那裡有。
轉接過後,聽到那邊傳出一個男聲:“喂,找誰?”
周佩芸捂著‘噗通、噗通’跳的賊快的心口:“我找你們村大隊長顧大川同志。”
對面的顧大川:“我就是,你哪位?”
周佩芸一聽接電話的人就是大隊長,心虛地心跳都不由快了幾拍:“大隊長,我是方家大兒媳周佩芸,有個事想麻煩你一下......”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顧大川著急問道:“是不是清禾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