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心軟,再加上清禾一口一姐的叫著,在看過介紹信後,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
招待所負責登記的那位大姐,突然想到了甚麼:“我記起來了,你前幾天在這住過一晚,那天是.......”
接下來的話,她沒往下說,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看向外面站著剛才跟她訴苦的女人:“蘭香,要不你受累帶她過去走一趟,能不能行就看她自己。”
被叫蘭香的女人看著清禾點了點頭,她是當媽的人,看不得孩子受欺負,也就是順水推舟的事:“行,那咱們這就過去。”
說完,轉身看向櫃檯裡的人:“秋桂,我說的那事,你幫我留意一下,回頭我再過來。”
清禾收起自己的介紹信:“秋桂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秋桂一聽笑了,自己都當她媽了,聽著這話心裡倒是很舒坦:“有啥不能的。”
清禾笑道:“那我先跟這位蘭香姐姐過去看下,要是不成,我再回來辦入住。”
秋桂感受到了重視和尊重,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去吧,去吧,要真成了倒也能幫你解決眼下的困境。”
清禾重重點頭,在心裡暗下決心,就算老太太難纏,也比去方家受人白眼來得好。
一出招待所大門,蘭香便迫不及待跟她說起了老太太的情況。
老太太身份不簡單,年輕時是做地下工作的老革命,解放後到了政治部工作,因為身體原因這才退下來,可能是閒著心裡鬧心,反正看甚麼也不順眼。
老太太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在西北部隊是位師參謀,二兒子和唯一的女兒也是當兵的,可惜都犧牲了。
小兒子在出任務時,為了保護戰友,摔下了懸崖,至今沒有找到屍身,被報了失蹤。
老太太經受不住打擊,身體越發的不太好。
本來她退下來是該去幹休所的,可老太太不想不想離小兒子太遠,再加上老太太二兒子和唯一的閨女都是烈士,組織上便保留了她原先的住房。
年前本就是副團級幹部的小兒子,又因為出任務時為保護戰友墜崖,上面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安撫。
清禾一聽這情況,心裡有了譜。
這事要是成了,她們兩個也算是互惠互利,她有木系異能,能幫老太太調理身體;再加上上輩子末世前她本就喜歡研究美食,沒少嘗試各種菜系,有空間外掛加持,甚麼樣的胃都能拿下。
而她也非常篤定,只要得到老太太的認可,那她也算有了真正的倚仗。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劉蘭香先帶著清禾跑了一趟食堂,打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又打了一個饅頭,還要了一份小米粥。
邊走邊跟清禾道:“一會上去,你見機行事,老太太別看工資不低,可是個節儉的,就比如這飯菜,要是花了錢還味道不好,她就會覺得浪費了那份錢,她心情不好自然看甚麼也不順眼,那照顧她的人指定也討不到好。”
兩人說著話,已經到了三樓的幹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