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五爺一家到底還是湊夠了那一千五百塊。
原來岳家那邊是不想還的,可聽到顧五爺讓兒子帶我話,他們也怕幾個外甥真要因為錢的事情蹲了笆籬子,那兩家怕是真得結死仇,而且也得壞了自家名聲,回頭還得影響小輩們嫁娶。
清禾第二天早上準備去市裡,正好在村口遇到要去城裡找喬家和解的顧五爺父子幾個。
自打出了這事,顧五爺父子幾人對清禾有些忌憚,畢竟他們家三個小輩都那麼說,而且說的分毫不差。
那就是說那天他們確實是去了清禾家,想給這死丫頭一個教訓,可偏偏他們卻出了事。
不知道是有高人幫了這丫頭,還是這丫頭自己有本事,才使得二剛兄弟三個被算計?
不管怎麼說,這丫頭邪門得很,看來還是少惹為好,畢竟他們這次是實實在在的栽了。
清禾一看他們的表情便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想法,不管怎麼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要說想弄出人命,那倒是真沒那個必要。
有了這次教訓,相信他們不敢再輕易得罪自己,而且賠出去一千五百塊,這才是核心,肉疼死他們一家,挺好!
當然,她也不可能便宜了喬家,這錢也不過是過過他們喬家人的手,空歡喜最配他們一家。
顧家坪本就離區裡不遠,他們都是到前面的大道上等車。
顧五爺家大孫子顧大剛一直盯著走在前面的清禾,咬牙道:“爺,二剛他們出事多半跟這死丫頭有關,咱真就這樣放過她了?”
顧五爺臉色很是難看:“現在不光你四爺的那老戰友護著她,你三爺一家子也都偏向她,而且自打你四爺下葬後,這丫頭似乎是真不一樣了,如今咱家出了這事,可再經不得任何風浪了。”
就算他們壓低了聲音,可走在前面的清禾還是聽得一清二楚:還算識趣,她跟這些人沒甚麼深仇大恨,想吃她絕戶的也不止他們一家,只不過他家蹦躂的最歡實,那自然是槍打出頭鳥。
拿他們殺雞儆猴再合適不過。
車子過來,他們前後腳上了車。
不過顧五爺他們爺幾個,在離區醫院不遠就下了車,而清禾則是要坐到廣安門那邊,再倒車。
喬家本也沒想真把顧家幾個小輩送進去,他們就是想借著這事搞些錢,畢竟他們可是還惦記著清禾那磚瓦房呢,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這不,錢到位,顧家很快便拿到了諒解書。
拿到諒解書,顧家人又匆匆去了區公安局,這才把人領出來。
顧豐剛一看到家人,也顧不得丟不丟人了,帶著哭腔道:“爺,大伯、爹,你們總算來接我們了,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顧二剛沉著一張臉:“爺、爹、二叔。”
那天去收拾清禾的主意是他出的,沒想到事沒辦成不說,他們三兄弟還遭人算計了。
不管算計他們的人是誰,這仇他顧二剛記下了。
顧五爺一看顧二剛的臉色,便明白他心裡在想甚麼:“有甚麼話,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