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獾也被嚇到了,要不是清禾那一蹦,它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傢伙還算聰明,一發現不對轉身就想跑。
可清禾是誰,他外公可是說了,他小的時候山裡的獾總是下山禍害莊稼,特別是玉米快成熟的時候,有時候那獾拖家帶口就住到地裡,還在地裡打洞,一禍禍就是一片。
村裡人便去運輸隊找些報廢的輪胎回去,加上柴火點燃,一燻就是一晚上。
人也跟著守一晚上,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活捉幾隻,村裡會把獾的皮下脂肪熬製去渣後製成獾油。
她翻看過原主的記憶,附近大隊的獵戶打到獾的時候也會熬獾油。
可以這麼說,獾油在這年月絕對是萬能外用神油,能清熱、解毒、止痛、生肌,對燙傷尤為有效。
村裡誰家孩子燙著了,老人凍裂了手腳都是找人兌換獾油,可以說獾油在村裡不僅是硬通貨,也是這年月特有的鄉下溫情的見證。
手段不怕老套,慣用就好。
隨著手上鐮刀的揮出,那頭有五十來斤的獾尖叫一聲,直接一命嗚呼了。
清禾走近一看,這獾還挺肥,指定能熬不少獾油,到時候當個小禮物送人也算是有心意。
不過她沒有熬製過,看來回村得好好打聽一下。
她這邊剛把獾收進空間,就聽到那邊的灌木叢有了動靜。
她一臉防備地看了過去,卻發現是之前那隻孤狼。
那孤狼一看到她,滿臉激動地跑了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又撒嬌似的衝她發出一串‘嗚嗚’聲。
不知道為甚麼,清禾就是看明白了,這狼是在擔心她,也是在跟她撒嬌。
看它這個樣子,心裡不禁生出一絲暖意:“你想跟著我?”
本來是蹲坐著的孤狼,一下子站了起來,用頭蹭上了她的手,還不忘朝還在跟荊棘鬥爭的兩隻小崽看了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還有他的兩隻崽兒也要跟著她。
它這下意識的動作更是取悅了清禾:“行,以後帶著你的兩隻小崽兒跟我混好了。”
兩隻小崽被藤蔓攔住了路,急得直衝孤狼求救。
那表情,直接把清禾給逗笑了。
她幾步走上前,伸手把他們解救了出來。
看孤狼額頭那正好有一撮月牙兒似的白毛,便拍著孤狼的頭道:“以後你就叫玄月,你家兩個崽兒嘛?”
她指了指灰色的那隻:“這隻小灰毛的叫蒼硯,黃毛的叫赤芒。”
兩隻小狼崽沒聽懂清禾的話,只是緊緊貼靠在自家狼媽身邊,就那麼仰頭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清禾。
讓清禾一下子想到了‘萌噠噠’這個詞。
為了節省時間,她直接把母子三狼收進了空間,用意念給他們劃了活動範圍,並下達不能靠近泉水、不能到她種好的地裡撒歡的指令。
沒想到還真行,進了空間後,它們好像跟她有了某種媒介,只要她下達指令,這些活物就能聽懂。
她反覆試驗過後,確認不是她的幻覺,而是真有這項能力,心情那個美。
平復好心情繼續往前走,沒想到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剛走出幾百米便聽到了有活物往這邊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