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禾起了個大早,熬了一鍋二米粥,攤了不少雞蛋餅,除了留下早飯,剩下的全部收到了空間裡。
拿了揹筐,出門落鎖往山上走去。
今天上山沒走昨天那條路,而是換了另一條,換了個方向。
畢竟昨天她精神力所到之處,看得上眼的物種都被她收了個七七八八,自然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今天她去的野豬嶺,是打小各家千叮嚀萬囑咐自家孩子不能去的地方,據說村裡好些人上山都折在了那裡,而撿了她的顧六爺也是在那地方為救族裡小輩受傷不治去的。
她今天之所以往那跑,一是想看看這邊有沒有空間裡還沒有的物種,二是想看看能不能收幾頭小野豬進空間,三便是看看能不能屠殺幾頭大野豬,變相地為顧六爺報個仇。
雖說沒從原身的記憶裡找到和顧六爺相處的畫面,可她從村裡人敘述中明白,當年要不是顧六爺撿了她,她怕是真的活不下來。
她既然接手了這身體,那這恩她也必須記住。
一路往山上走,也只是遇到年份大些的藥材或是空間沒有物種才會往空間收,這不,看到幾棵香椿樹,她直接收了三棵進空間,這可是野生的,可比後世大棚裡種出的那些味道濃郁多了。
上一世老家奶奶的後院就有一棵香椿樹,每年春天爸爸都會回去摘嫩芽回來。
想到上輩子,思緒不禁跑遠了。
她是被一聲狼嚎聲驚回了魂,不由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竟然有狼。
她放開精神力看了過去,結果發現一頭孤狼正跟兩頭野豬在對峙,狼被野豬的獠牙劃傷了好幾處。
那狼往後面的草叢看了一眼,眼裡全是決絕。
這種眼神前世她見過太多,不由順著它的視線看了過去,卻是看到那草叢裡藏著兩隻毛茸茸的小狼崽。
原來如此,這是為了護住幼崽要豁出狼命了。
再看那兩隻野豬,應該也沒討到多少好,身上也都有傷。
還沒等清禾有動作,它們又打了起來。
清禾快步往那邊而去,想著等會兒它們兩敗俱傷,說不定自己可以撿個漏,把這野豬帶到城裡還能換一筆錢。
到底是二對一,那隻孤狼因為身上的傷,很快便落了下風。
清禾到近前的時候,那孤狼發出一聲悲鳴之後,衝著其中一頭野豬衝了過去,一個跳躍,死死咬住那豬的脖子,任由那野豬怎麼狂甩,它都死死咬著不放。
清禾看得都有些不忍了,她從空間裡拿出之前收進去的鐮刀,衝著增援的另一頭野豬便砍了出去。
那豬‘嗷’的一嗓子,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可就算是這樣,旁邊那頭狼愣是沒受影響,照舊咬著另一頭豬的脖子沒撒嘴。
那隻野豬跟發了瘋似的在林子裡亂闖,最後狼是被它甩下來了,可脖子上的那塊肉也連著被扯了下來。
眼見著那野豬要逃走,清禾二話不說衝了上去,哪可能讓到嘴的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