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禾這看似禮貌,實則是逐客的客氣話,林文兵夫妻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心裡明白,即便是他們過來道了歉,怕是這姑娘也沒消氣,畢竟是自己兒子不做人在前:“行,那我們就走了。”
本來林文兵還想說‘以後遇到難事就給他們打電話’,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就怕人家覺得他虛偽。
目送車子離開,清禾便轉身回了院:“三爺爺、三奶奶,你們先別走。”
她指了指石桌上放著的東西:“那是林家送來的賠禮,我爺爺出事後,你們這幾位跟爺爺常來往的族爺爺們,沒少跟著難受,我想著把這些東西分一分,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三爺爺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怕是不想再跟林家有牽扯:“行,那就按你說的辦。”
清禾直接拿了一罐麥乳精、一瓶什錦水果罐頭,又把幾包點心拆了,各樣拿了幾塊重新包起來:“三爺爺,這個是你和三奶奶的那份。”
三爺爺剛想拒絕,就聽清禾道:“你們可千萬別跟我推讓,我一會還準備上山呢,咱分完了事。”
三奶奶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你這孩子,真是.....”
話沒有說下去,轉頭看向自家老頭子道:“行了,聽清禾的,要不拉扯半天,東西還得送過去。”
清禾笑了:“這就對了。”
之後又把剩下的東西分了五份,除了有一份是支書家的,其他四份都是族裡平日裡跟顧老爺子處得不錯的幾家,當然顧五爺家那是不可能有的。
她這人記仇,雖說平日裡顧五爺沒少來家裡,可他那人打的甚麼目的眾所周知,又在爺爺下葬後搞出那麼多事,才不可能慣著他們。
分好後,清禾把裝著衣服、鞋子的布袋扔到廂房,然後把其他的五份裝好,準備送完直接上山。
她先去的支書家,看到支書家媳婦在院裡曬豆角幹:“銅柱伯孃忙著呢?”
他媳婦郭彩雲聽到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了清禾,頓時笑了起來:“是清禾,你過來有事?”
清禾進了院,直接從揹筐裡拿了分好的點心:“伯孃,林家父母今天來賠禮道歉,帶了一些東西過來,我這不是想著前些天銅柱伯和伯孃你們為了我爺的事辛苦了好幾天,就想借花獻佛。”
郭彩雲一聽林家來了人,氣就不打一處來:“不是伯孃說人壞話,退了也好,就算林家人再好,可他們兒子、孫子不成器那日子照樣糟心,只是苦了我們清禾丫頭了。”
清禾微微一笑:“伯孃說得對,他不是良配。”
說著把那包分好的點心遞了過去:“我各樣分了幾塊,你們都嚐嚐味。”
郭彩雲推讓了一番還是收下了。
清禾沒有多待,也說了要去幾位族老那邊送,便告辭離開了。
目送清禾離開,郭彩雲嘆了一口氣:“多好的姑娘,要個子有個子,要長相有長相,唸書好、還懂禮,那林家小子真是瞎了眼。”
清禾走了一圈,把剩下的那幾包也送了出去,說的一樣的話,反正主打一個沒看上林家這點東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