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顧不得其他了,除了清禾全都衝到了河邊。
顧清禾則是放下揹筐和玉米皮墊子,這才跟過去。
就聽村裡的大嘴巴馬蓮花說道:“我怎麼聽著像世明家的漫菊的聲音?”
聽到動靜圍過來的人不少,有人接一句:“應該是你聽錯了,她怎麼可能從對面掉河裡。”
大嘴巴馬蓮花倒是沒急著反駁:“不管是誰,趕緊救人啊。”
她雖嘴碎,愛傳八卦,但是個實打實的熱心腸。
她這麼一說,有人往村裡跑,去喊那些常在河裡鳧水的人。
有人著急道:“前段時間一連下了好幾天,這可水是清了,可這水位可沒回落多少。”
這話的意思大家都聽得懂,水太深,誰也不敢賭。
顧清禾是知道顧漫菊會鳧水的,這才會把她扔下水,也好給她一個教訓,別總來煩她。
可不知道她是被嚇到了,還是出了意外狀況,一直在水裡撲騰。
這時對面南山村的人也聽到訊息,不少人跑著圍到了岸邊。
沒一會,兩邊村子都有人跳下了水。
這可把水中掙扎的顧漫菊嚇到了。
這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男人抱了,她的名聲可就毀了,現在後悔的要死,為甚麼要去招惹顧清禾。
就在顧清禾想著要不要出手時,就聽顧漫菊大喊道:“你們別過來,我剛才是腿抽筋了才會出意外,我自己會鳧水,不用你們救。”
那幾個下水的男人聽到這話,有幾人停下不再往前遊,只是鳧在水面上就那麼看著顧漫菊。
這下顧家坪這邊下水的人認出了人:“漫菊,你咋掉水裡?”
人在極度恐懼下,潛力是無限的。
看到葛莊那邊下水的人中有一個男人還在往她那邊遊,她嚇得甩開胳膊就往顧家坪方向遊,那速度就跟後面有狼在追一樣。
看到岸上的人驚呼不已。
有人出聲道:“漫菊竟然遊得這麼好,怪不得敢往河中心遊。”
“就算再會鳧水,姑娘家家的搞這一出也不怕讓人笑話。”
眾人說話的功夫,顧漫菊已經到了岸邊,有人上前把她拉了起來:“漫菊,好端端的你這個時間去河裡遊得哪門子泳?”
顧漫菊死死咬著牙關:“顧清禾,你為甚麼要害我?”
眾人聽到她這話,一時間全愣住了。
清禾冷冷一笑:“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攀咬我?真是給你臉了?”
顧漫菊氣得眼睛都紅了:“就是你,是你把我扔到河裡去的?”
清禾故意裝作一副被對方氣笑的表情:“你之前呼救時的落水位置大家可都看到了,我承認我爺爺教了我一些傍身的功夫,可也不可能把你一個大活人扔過河中線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聽到這話的眾人看看顧漫菊,再看看面前的河,都覺得顧清禾的話有道理。
畢竟河床最寬的地方有五六十米,就是最窄的地方也有四十來米。
在大家的認知裡,別說是顧清禾,就是村裡力氣最大的外來戶趙大牛,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人扔過河中線,還落在靠南山村那一頭的水裡。
這顧漫菊還真是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