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成本性自私,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爹媽答應那一百零八的聘禮,能讓他和葛豔梅順順利利定下來。
看爹媽一直沒說話,他接著說道:“小弟今天也才十歲,等他長大還得好幾年,到時候怎麼也能給他攢夠娶媳婦的錢了,更別說他上面還有小妹桃花,大不了到時候桃花出嫁多要些聘禮就是。
我是真喜歡豔梅,這婚事儘早定下我才能安心,將來我和豔梅是要給你們養老的,這關係自然是得處好。”
喬耕全看兒子現在一心就想娶葛家那姑娘,想著兒子說的也對,現在為難未來兒媳婦,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胡榮棠氣得不行,可看兒子這架勢,她也不得不妥協:“你想娶她進門,我同意了,可這一百零八的聘禮是不是太多了,咱們鄉下能給六十六都已經是很高了。”
喬耕田也是這意思:“房子的事,我和你媽會盡快想辦法幫你落實,但這聘禮你再跟葛家說一說,咱家按六十六給,這已經不少了。”
喬長成最終還是點了頭:“我能跟葛家提這事,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
說完,看向自家媽:“媽,做飯吧,我餓了。”
胡榮棠累得不行,半點不想動,衝著外面喊了一聲:“桃花,你個死妮子跑哪去了,沒看該做晚飯了,還不趕緊回來。”
一陣開罵過後,院外跑進一個小姑娘,滿頭是汗道:“媽,我去打豬草了,沒偷懶。”
胡榮棠心煩,就算小閨女這麼說,她還是開口罵道:“你們沒腦子的東西,甚麼時間該幹甚麼,你心裡沒個數,打豬草就有理了,還不滾去添水燒火。”
胡桃花哪還敢再說話,小跑著去灶房忙乎去了。
在農村,十四歲的女孩已經能掌灶了,所以胡榮棠坐著也沒動。
看兒子出了院,她這才小聲道:“我今天在那守了那麼久都沒見到人,你說那死丫頭去哪了?”
喬耕全臉色陰沉:“這還沒有開學,她一個丫頭片子能去哪,這幾天你多往那邊跑跑,見到人就趕緊回來報信,到時候我多帶幾個村裡人過去,她要是敢不認親生父母,等開學咱們就去她學校去鬧,到時候非讓她學也上不成。”
顧清禾自然知道這夫妻二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只是現在還沒空出手來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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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裡那起案子得以結案,豐臺分局功不可沒,而且一天一夜時間,順藤摸瓜還從刀疤男(真名苟順子)口中審出,原來老絕戶蘇有勝也是被他設計被害。
動機很簡單,老絕戶蘇有勝總是問東問西,而且和老頭同住一屋簷,他做事很不方便。
他索性給牛下了藥,又暗地裡出手引著牛往深山裡去,本來是想找機會出手滅口的。
哪成想入了深山竟遇到了狼,他便暗中出手傷了老絕戶的腿,這才讓他沒能逃脫狼口,以至於失血過多,丟了命。
刀疤男兩罪並罰,直接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場。
而高母因為被人抓了女幹,除了要遊街,接下來便是被送去西北農場勞動改造。
得知兒子死訊的高母,一陣發狂之後,將路幹事做的事情捅了出去,直接讓公安同志忙得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