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母嘆了一口氣:“嬌嬌大舅跟她媽是同父異母,他們兄妹從小就有隔閡,能幫著傳訊息就算燒高香了,想讓他幫忙,怕是想也別想。”
想到‘同父異母’這個詞,曲母不禁心虛地看了閨女一眼:“行了,你在這守著你二叔,我去趟大夫那。”
曲母現在比誰都著急。
找到之前幫曲明昌檢查的醫生:“大夫,我小叔子甚麼時候能醒?”
大夫知道曲明昌是區紅委會的主任,說話多了一絲謹慎:“應該快了,不過四肢經過長時間的捆綁,血液淤積在手臂和腿部,軟組織與神經怕是都受到了傷害,至於有多嚴重,還得等人醒過來,我們再檢查評估。”
她還沒有問完,曲驕陽就跑了過來:“大夫,我二叔醒了,快幫他看下。”
曲母聽到這話,先一步跑出了醫生辦公室。
那大夫聽到喊聲,自然不敢怠慢,由於起身太快,椅子都被帶倒了。
一行人到病房時,曲明昌正折騰自己的胳膊腿呢,看到他們過來:“我這是怎麼回事?”
曲母趕緊上前安慰:“你彆著急,先讓大夫幫你看看。”
大夫聽到這話,也不敢耽擱,趕緊上前幫著檢查了起來。
大夫不時問曲明昌一些問題,瞭解他的感受,一番檢查下來,山大夫額頭全是細密的汗:“因為被捆綁的時間太長,傷到了部分軟組織和神經.....”
大夫還沒有說完,曲明昌就不耐煩了:“你就說老子能不能恢復,要怎麼治?”
那大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就是照現在這個樣子,把胳膊和腿抬高,先消腫,我已經幫你開了止痛的藥,先吃上。
另外注意千萬別感染了,否則後果很嚴重。
一會兒讓家屬跟我過去,我再開一些維生素,那個可以養神經。”
曲母有些著急地問:“大夫,除了這些,還有甚麼別的辦法沒?”
那大夫看了一眼黑著臉的曲明昌:“除了這些,現在也只能靜養,讓身體慢慢恢復。”
曲明昌這時開了口:“我這情況,最壞的結果是甚麼?”
那大夫輕咳一聲:“如果一直不能消腫,輕則肌肉壞死,永久無力,或神經壞死,導致四肢長期麻木,重則可能要截肢保命。”
這話一出,曲明昌額頭青筋凸起:“讓你們主任過來,不,讓你們院長過來,我要最好的大夫,快去叫人。”
那大夫像是早就想到他會這樣,轉身便往外走。
曲母沒看明白:“大夫,你別走,他不是衝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曲驕陽拉住了:“媽,你別說了,大夫是去找院長去了,不是不管二叔。”
曲母上前捏了捏曲明昌的胳膊:“我這麼捏你真沒有感覺嗎?”
曲明昌這會沒心思聽這些,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咬牙切齒道:“到底是誰在背後陰老子?讓老子找出來,一定讓他碎屍萬段。”
想抬手發洩,卻發現他甚麼也做不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可怖。
他這個瘋狂樣子,讓曲家母女齊齊後脊樑骨一涼,曲驕陽嚇得直接打了一個冷戰,不自覺往曲母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