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疤男要動手時,那老漢眼睛一閉:“我手裡還有五根小黃魚,用他來換我侄子一條爛命。”
停頓一下,帶著近乎哀求的口氣:“總不能讓我高家絕後,就當我求你了。”
說完,還一個勁地衝著刀疤男磕頭。
刀疤男在手上把玩著匕首:“行呀,我要先見到東西。”
老漢不敢耽擱,連滾帶爬進了自己住的那屋,在床底一陣搗鼓,之後拿著一個灰布袋到了刀疤男面前:“全在這了。”
刀疤男把東西拿在手裡掂了掂,刀疤男突然就笑了起來,老叔也不叫了:“高老頭,沒想到,你手裡還有這東西?”
老漢被嚇得不輕:“這是最後的老本了,本來是留著給自己養老的,沒想到.....”
他沒說的是,沒想到為了這個不爭氣的侄子,全沒了不說,如今這條老命也要摺進去了,也罷,早死早託生。
看了一眼被堵了嘴,已經嚇尿的侄子,他深吸一口氣:“還請你說話算數,給他留條賤命。”
他現在一心就想保住高家最後這點血脈,別讓高家真的絕了後。
而另一邊被堵了嘴綁著的高如明,心裡那個氣:二叔手上竟然還有小黃魚,他要是早說,自己何故會為了那幾十塊錢,去害人性命?
刀疤男知道丁旺來快來了,也無心再跟他們廢話,把小布袋在身上藏好,利索送了老漢上路。
那手法讓癱在地上的高如明嚇破了膽。
他想說甚麼,可嘴被堵著,手還被反綁著,整個人在地上扭來扭去,眼睛因為恐懼瞪的老大,一個勁的想往後挪。
刀疤男眼裡全是嘲諷:“沒種的男人,你二叔一心為你,你卻推他出來受死,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你二叔之前苦口婆心勸你,你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找去送死,如今你也別怨誰。”
刀疤男沒再給他機會,直接送他去陪那老漢。
昨天丁旺來找來時他便想好了,他的身份經不起查,這裡已經不安全,可他不想給自己留下隱患,所以斬草必須除根。
至於答應老漢的沒做到,那也怨不得他,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想著丁旺來應該快到了,這可是他能不能脫身的關鍵所在。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他四下掃一圈,沒有發現異常,可他的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今晚這種感覺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他不由提高了幾分警惕。
清禾在他四處看時,便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看來不是自己多想,這男人真的不一般。
就算自己想放過他,怕是丁旺來也不會放過他,畢竟事關人命不是小事,為了自保,丁旺來自然不想留下把柄,自然跟曲明昌想的一樣,只有一種人能守住秘密。
想到曲明昌,不知道他收到自己給的小小回禮,是個甚麼心情?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不會太好過就是了,等著吧,這邊的事情一結束,他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生不如死他值得擁有。
正當她想著很快就會給曲明昌送上大禮時,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清禾清冷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嗜血的笑,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