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闖,王芳,保護好蔣麗麗她們!”姜薇大喊一聲,一馬當先衝向了最近的一群巨型老鼠。
她的刀光如電,每一次揮舞,都會有幾隻老鼠被斬殺。
但怪物的數量實在太多,它們像潮水一樣湧來,根本殺不完。
宋昭風也拔出了他的短刀,他雖然斷了一條胳膊,但他的刀法依然精準,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怪物。
“它們在再生!”蘇晴突然尖叫起來,“這些怪物,它們在快速再生!”
姜薇猛地回頭,她果然看到那些被她斬殺的怪物,它們的殘肢在蠕動,竟然在緩慢地重新組合。
“該死!”姜薇咒罵一聲。
“典獄長!你這是作弊!”劉闖怒吼道。
典獄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享受這種看人掙扎的樂趣。
就在姜薇他們被怪物纏住,陷入苦戰的時候。
“大哥!就是現在!”李玉川的聲音突然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傳來。
光頭和瘦高個帶著他們的人,從黑暗中衝了出來。他們的目標不是怪物,而是姜薇!
“姜薇!去死吧!”
李玉川手裡拿著一把從監獄裡找到的,沾著血跡的鐵棍,衝著姜薇的後背狠狠砸去。
他想趁姜薇被怪物纏住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姜薇感應到了身後的偷襲,她下意識地側身躲避。但就在這時,典獄長突然抬起手,一道無形的力場瞬間將姜薇禁錮。
“你!”姜薇的身體僵在原地,她無法動彈。
李玉川的鐵棍眼看就要砸到她的頭上。
“愚蠢。”典獄長輕蔑地吐出兩個字。
“不!”劉闖和王芳發出絕望的嘶吼。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姜薇身後,他一把抓住李玉川的鐵棍,用力一扭。
“咔嚓!”鐵棍應聲而斷。
宋昭風。
雖然受了傷,但在打鬥的過程中,相對而言還是較為順利,宋昭風一腳把李玉川踹到一旁。
李玉川的動作僵住了。完全沒有想到宋昭風的戰鬥力竟然如此強悍。
“你……你……”他想說甚麼,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宋昭風沒有理會他,然後,他衝向典獄長。
“想幹擾遊戲?規則不允許。”宋昭風的聲音很冷。
典獄長似乎沒有想到宋昭風會突然爆發,他臉色一變,想要再次發動能力。
但宋昭風的速度更快。狠狠刺向典獄長胸口的能量球。
能量球發出一聲悶響,典獄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臉上的蒼白瞬間變成了鐵青。
姜薇身上的禁錮也隨之解除。她沒有絲毫猶豫,衝向典獄長。
“操縱者,就該有操縱者的樣子!”姜薇的刀,狠狠地刺向典獄長的心臟。
典獄長髮出不似人類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膨脹。
“不!我不會輸!”典獄長怒吼一聲,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姜薇。
周圍的怪物像是接收到指令,瞬間放棄了其他人,全部衝向姜薇。
“姜薇!”宋昭風大喊。
姜薇沒有回頭,她感到背後傳來的巨大壓力。
“去死吧!”典典獄長的聲音充滿了怨毒。
姜薇的刀,已經刺入了典獄長的心臟。
典獄長的身體轟然爆炸,化作一團耀眼的白光。
周圍的怪物也隨之停下了動作,它們身體僵硬,然後開始崩潰,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恭喜玩家姜薇,率先通關嚎哭監獄!】
【恭喜玩家姜薇團隊,獲得特殊獎勵:監獄長核心x1,高維能量水晶x10,積分:!】
系統提示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劉闖和王芳都呆住了。他們看著空蕩蕩的圓形空間,又看了看姜薇,眼裡充滿了狂喜和崇拜。
“我們……我們通關了?”劉闖結結巴巴地問道。
姜薇沒有說話,她只是走到李玉川面前。
李玉川的脖子上有一道細細的紅線,他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沒有死去。宋昭風的刀,只是劃破了他的聲帶,讓他暫時無法發出聲音。
他看著姜薇,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姜薇,放過他吧。”王芳有些不忍心地說。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殺了你,畢竟在這末世之中,你能遇到的事情一點都不少。”姜薇聲音冷淡,“而且,我也會讓你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死在這裡的。”
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向宋昭風。
【嚎哭監獄通關程式啟動。所有幸存者,即將離開監獄區域。】
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在圓形空間的中央緩緩開啟,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我們走。”姜薇扶著宋昭風,率先走向傳送門。
劉闖和王芳緊隨其後,他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玉川和陳桂芬,沒有絲毫憐憫。蘇晴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她看了一眼李玉川,眼裡只有厭惡。
當所有人都進入傳送門後,傳送門緩緩關閉。
監獄裡,只剩下李玉川和陳桂芬,以及光頭那群人。
“媽的!這娘們!老子一定要弄死她!”光頭怒吼一聲。
荒蕪的公路上,粉色的戰車再次出現,引擎發出沉穩的轟鳴。
姜薇坐在駕駛座上,她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我們,又上路了。”
粉色的鋼鐵堡壘在荒原上狂飆,引擎的咆哮聲被巨大的悲慟淹沒。
不知道開了多久,直到履帶碾過沙地,重新壓上龜裂的柏油路面,一種不同於荒漠的、帶著植物腐敗和潮溼泥土的氣息,才從車窗的縫隙裡鑽了進來。
公路前方,出現了一個鏽跡斑斑的路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安和鎮。
車緩緩駛入小鎮。這裡沒有高樓,只有些兩三層的低矮建築,牆皮剝落,藤蔓瘋長。出乎意料的,小鎮裡很安靜,沒有遊蕩的變異體,也沒有其他倖存者的蹤跡。
姜薇將車停在了一家廢棄的鎮衛生院門口。這裡建築牢固,藥品的氣味似乎能驅散一些低階怪物。
“下車。休整。”
她丟下這句話,率先跳下車。
所有人都需要時間,來舔舐傷口,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