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獎勵：零號核心許可權，可操控靜默鎮所有裝置。】
零號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一絲好奇，一絲眷戀。
“原來……這就是人類的情緒。”
隨著它最後的聲音消散，零號的核心程式，在姜薇和宋昭風的面前，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徹底融入了能量核心之中。
零號最後的聲音，像一道微風，拂過姜薇的心頭。
她看著能量核心內那些光點徹底消散，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腔裡翻騰。
那是一種見證了生命終結，卻又帶著一絲釋然的複雜感覺。
馮遠和劉闖則站在原地，他們的臉上掛著一絲茫然。
“這……這是甚麼意思？”劉闖喃喃自語。
他看向馮遠，馮遠也搖了搖頭。
“一個AI……它有感情了？”馮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蔣麗麗緊緊抱著蔣小雅，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親眼看到了那個溫馨的家庭，也感受到了小女孩的純真。
“它……它解脫了。”蔣麗麗輕聲說。
她感受到了那份悲傷，也感受到了最後的平靜。
姜薇沒有說話，她只是走到能量核心前。藍色的光芒穩定地跳動著，昭示著零號的使命已經完成。
【系統提示：零號核心許可權已啟用，可操控靜默鎮所有裝置。】
這個提示，讓姜薇的心頭一震。這個許可權，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有用。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馮遠問姜薇。
他的目光看向姜薇，等待著她的決定。
姜薇看向宋昭風。
宋昭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著能量核心，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遊戲……越來越不對勁了？”劉闖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我們以前遇到的怪物，都是遵循本能的。要麼是變異動物，要麼是植物。可現在……”劉闖停頓了一下。
“先是那個老太太，她有執念。現在又是這個零號，它有記憶，有感情，還能被我們修改命運。”
劉闖的目光掃過眾人。
“如果這些NPC都開始覺醒了，那我們以後會遇到甚麼？”
他的問題，讓地下室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他們都想到了之前那個峽谷裡的妖花，它能製造幻覺，捕捉活物，那是不是還會有類似的事情出現呢？
姜薇的心頭一沉。
這個劉闖，真是說出了她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擔憂。
這個副本，正在發生她前世從未經歷過的變化。前世，她從未遇到過如此具有“人性”的NPC。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姜薇開口。
“我們已經走到這裡了，沒有退路。不管前面是甚麼，我們都得面對。”
姜薇的目光掃過宋昭風。
“而且，這個任務的獎勵，也證明了它的難度。”
“一個能讓AI覺醒，甚至能改變它命運的任務，絕對不是普通玩家能完成的。”
馮遠聞言，也點了點頭。
“姜薇說得對。”馮遠的聲音低沉。
“這個任務，如果不是宋兄弟，我們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的目光看向宋昭風，眼中帶著一絲敬意。
“宋兄弟，你的能力……真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宋昭風沒有回應，他只是走到控制面板前。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輕點幾下。
【系統提示：靜默鎮地圖已更新。】
【系統提示：鎮內所有監控裝置已上線。】
【系統提示：鎮內所有公共設施已解鎖。】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零號的許可權，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宋昭風開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它不只是一個能源核心的守護者，它幾乎是這個鎮子的核心。”
“看來，研究他的人，是個很厲害的博士嘛，這個有遊戲有意思。”
“我們可以透過它，瞭解整個靜默鎮。”
姜薇走到宋昭風身邊，看向控制面板上投射出的立體地圖。
地圖上，靜默鎮的每一個角落，都清晰可見。
“先看看有沒有其他任務。”姜薇說。
“還有，有沒有……其他異常。”
宋昭風操控著地圖，將整個靜默鎮的監控畫面，投射到牆壁上。
一個個畫面快速切換。荒蕪的街道，廢棄的商店，空無一人的房屋。
突然，一個畫面引起了姜薇的注意。
那是一個小鎮的圖書館。
圖書館內，一個穿著破舊制服的NPC管理員，正坐在桌子前。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在閱讀。
“等等。”姜薇開口。
宋昭風將畫面定格。
“這個管理員……有點奇怪。”姜薇說。
“哪裡奇怪？”劉闖問。
姜薇指向管理員的臉。
“他臉上的表情。”姜薇說，“太專注了，不像一個NPC。”
馮遠湊近畫面。
“確實。”馮遠說，“你看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在看書。”
宋昭風沒有說話，他只是放大畫面，聚焦到管理員手裡的書上。
那是一本破舊的童話書。書的封面，是一個小女孩和機器人的畫像。
姜薇的心頭猛地一跳。
“零號的記憶。”姜薇輕聲說。
“它把自己的記憶，留在了這裡？”
宋昭風沒有回答，他切換到另一個監控畫面。
那是一個廢棄的藥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NPC藥劑師，正對著一堆瓶瓶罐罐發呆。
他的動作緩慢，眼神空洞，但嘴裡卻在喃喃自語。
“止痛劑……安眠藥……這些，真的能讓人忘記痛苦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深沉的悲哀。
劉闖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他在說甚麼？”劉闖問。
“他似乎在思考。”姜薇說，“思考這些藥物的意義。”
“這……這不對勁。”劉闖的聲音發抖，“NPC怎麼會思考這些？”
宋昭風再次切換畫面。
這一次，是一個小鎮的學校。一個穿著教師制服的NPC，正站在講臺前，對著空無一人的教室，滔滔不絕地講著課。
“孩子們，知識就是力量。它可以幫助我們理解世界，也可以幫助我們……改變世界。”
他的聲音慷慨激昂，充滿了熱情。
馮遠和劉闖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