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是美好的,圖紙姜寶珠拿不出來。
她就是個普通人,這類東西是違禁物,末世她不作死,很少出去,大多時候呆在安全的地方吃香喝辣的。
哪裡知道它的設定圖紙。
但有鄭彤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去下一個鎮子要走官道。
姜寶珠看書看累了,就趴在白虎身上休息。
盯著懷中一直揹著的孩子。
孩子睡得很香,二十天來,長得白白胖胖的,比姜寶珠末世前看到的那些快滿月的小孩都好看。
姜寶珠不是個心軟的人,對於嬰兒她真的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這種心情說不上,可能因為嬰兒代表火種,代表人類的延續。
併入官道的時候,正好一隊少說也有兩百人的隊伍過來。
隊伍裡光馬車就有十輛,後面更是跟著一個押送一個個大箱子的隊伍,每一輛馬車和箱子的板車前都掛了一面標誌著肖字的旗幟。
整個隊伍居然和姜寶珠一樣長。
他們押送的東西很多。
馬車兩邊可見目光精湛的漢子,穿著勁裝,一看就是武者。
馬車後面跟著的是一個個穿著灰色馬甲,配著皮質褲子的,穿著長筒靴,有的戴著粗布抹額的強壯男子。
每一個都人高馬大,小麥色面板鼓起的肌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足足三十多個這種漢子。
硬是把姜寶珠隊伍裡那些瘦的皮包骨的婦女和小姑娘看得面紅耳赤。
官道就那麼大,兩隊人馬又剛好碰在一起。
一時間都停下了。
華麗的馬車隊看著氣勢可怕。
可是騎著白虎,往管道上一站,就讓人膽寒的姜寶珠更可怕。
隨著白虎虎視眈眈盯著他,甚至還偶爾張開血盆大口大哈欠的樣子。
騎在馬車前面一個精瘦,卻精神奕奕的三十歲男子咕咚嚥了下口水。
馬車旁邊那些武者僕人,各個嚇得雙腿發抖。
車內,一個不到弱冠男子的聲音響起,“怎麼不走了?”
沒等騎馬男子回答,白虎咕嚕嚕低沉的野獸聲,讓馬車內的男子心思一緊。
“難道又有猛獸出沒?”男子撩起簾子,露出一張稚嫩的面容。
額頭戴著一根鑲嵌了藍色寶石的抹額。
當見到前面官道插入口那龐大的白色身軀的剎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要不是白虎身上還坐著個髒兮兮的小巧身影,他非得讓人趕緊把馬車往後趕。
縱使如此,還是下意識地掏出了車子上的一把銀質弓弩,對著白虎。
白虎見到了,感覺到危險,對著男子嗷叫一聲。
瞬間安靜的官道虎嘯震天,靠得近的人耳膜都快震破,心臟控制不住地顫抖。
姜寶珠卻心中一喜,她感覺到那空間石頭好像,震動了下?
摸了下,胸口的那塊暖玉一樣的佩飾,入手依舊光滑,此刻似是散發一絲絲的涼意?
姜寶珠若有所覺,抬眸,一眼就見到那車子上男子的額頭上那塊寶石。
是那個?
和之前用來給空間升級的石頭,不是一種材質,不管,空間有用,一定要拿到手。
姜寶珠滿眼貪婪
而男子滿眼恐懼,渾身都在發抖。
唰——
太過害怕的他,居然不小心放出了弩箭上的箭。
姜寶珠眯了眼睛,弩箭的箭按理說很快,何況兩方里的有近,對普通人來說,眨眼工夫就到跟前了,能傷到他們。
可姜寶珠只覺得箭很慢,甚至還能清楚地見到它射出來的軌跡,抬手要去接的時候。
唰,馬車內又射出三根針模樣的暗器,硬生生把箭打得斜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馬車內鑽出一個二十多歲,相貌嬌美的婦人,婦人面板白皙,柳眉細眼鵝蛋臉。
穿著一身華麗衣裙,端莊禮貌行禮,“這位就是最近在附近盛傳的神獸白虎和神使大人。”
“剛剛舍弟多有得罪,小婦人在此替舍弟道歉。”
女子旁邊的男子聽聞,趕緊也拱手,“對,對不起。”
看她的眼神驚奇又帶著恐懼。
姜寶珠依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目光掃過他們車子上那個肖字,“不必道歉,我這白虎太大了,公子被嚇到失手也是理所當然。”
姜寶珠一開口,女子和男子的愣住了,盯著那髒兮兮,穿著寬大衣服的人。
誰也沒想到,她是女的。
大家聽到白虎和所謂的神使,第一時間覺得是難民幻想出來的,就算真有,也從未想過是女子。
“在下姜寶珠,不知道夫人名諱。”
婦人心思一沉,她這是想結識他們?
但很快開口,“小婦人肖時燕,這是舍弟肖千年。”
“天快黑了。”
婦人沉默。
姜寶珠露出笑容,“你們也是往下個縣城去的吧?”
“是。”
“我們同路,一起同行?”
肖千年拉了拉肖時燕的衣角。
“姐姐,不要。”眼神盡是懇求,“誰家老虎那麼大,她絕對不是普通人,說不定真是神仙。”
“這老虎肯定也吃人,它會吃了我們的。嗚嗚,我不要。”
肖時燕本來想拒絕,看到自己弟弟一副慫樣,額頭跳疼,拱手,“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姜寶珠笑了。
肖千年哆嗦了一下,“姐!”
“閉嘴!”等放下簾子後,聲音很低,帶著愁容,“千年,你要記得,爹已經不在了,你就是肖門當家的。”
“以前你再怎麼懦弱,現在都必須給我挺直胸膛。”
“我們現在要和其他勢力一樣搬去荔城,這邊是乾旱區,只有荔城才有水,荔城收容我們的條件很苛刻,我們必須達成。”
“還有八天,我們要在荔城重新立門楣,你要還是這種性子,容易被欺。”
“不是還有你麼?”肖千年低著頭,聲音很小。
肖時燕頭疼的撫額,“我畢竟是女子,還有婚約在身,已經推不了了,等安頓下來,就要出嫁了,能護你幾時?”
“那就不嫁。姐,實在要嫁人就招贅婿,咱們家,養得起的。”肖千年眼眸瞪得大大的,十分無辜。
“我也想,劉家我們得罪不起。”肖時燕也頭疼,都怪家裡人太強勢,也從未真的重視過他。
要不是肖家被人盯上,父母大哥也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