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文打著哈欠,“姑姑說,我們不主動惹事,欺負別人,但別人也別想欺負我們惹我們。”
“姜耀祖這兩天打了村裡不少小孩,還打了我和元寶,連我弟弟欺負,要不是一家人,我都要欺負回去的。”
“再說了,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我和哥哥又沒做錯事。”語氣頓了頓,“我也絕對不要做錯事,不然會死的。”
劉小翠覺得自己惹了一群瘋子,完全說不通,這群人都沒人性了。
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變了。
忘記了,以前姜家人也很護短。
她在外面偷男人,還是姜大虎護著她,挨李秋桂和姜老三的打。
“娘,救我。”
“不,不要。”劉小翠爬也似的跑到了姜耀祖的面前,死死把他抱住。
聲音極大,知道不能隱瞞了,“這是我兒子,根本就不是姜大虎的親生孩子,也不是你們姜家的血脈。”
“他是我和外面的男人生的。”
“劉小翠,別撒謊,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他是我大哥的親生孩子,為了生他養他,你吃了很多苦。”
“瞧瞧,他身姿和我大哥多像。”
“大哥,殺了他。”
“不。”劉小翠吼出聲,“他和姜大虎一點都不像,他像他親爹,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把他親爹找來,讓你們看。”
李秋桂氣得差點吐血,“好你個賤蹄子,你居然真的騙了我。”
劉小翠依舊死死抱住姜耀祖,“我騙你們甚麼了,你們想要姜大虎有兒子,我把我兒子送上來,有甚麼錯?”
“雖然不是姜大虎親生的,但他也叫姜大虎爹啊。”
李秋桂臉都被劉小翠氣歪了。
姜寶珠都佩服劉小翠的這張嘴。
這種人留不得,必須死。
姜大虎再也忍不住了,“我真不想殺女人,但是你該死。”
噗嗤——
劉小翠人頭落地。
“娘!”姜耀祖被濺了一臉血,仇恨地盯著姜大虎,“你這個混蛋,你敢殺我娘,你知道我親爹是誰麼?”
“娘說了,讓我暫時先認賊做父,等我親爹回來,把你們都殺了,把你們家東西全部蒐羅給我。”
噗嗤——
姜耀祖的腦袋也掉了下來。
姜大虎甩了手中的殺豬刀,臉色鐵青。
王二狗留著也沒用了,姜三虎把他處理了。
門外還有看熱鬧的人,各個唏噓不已,要不是現在沒人管姜家的閒事,剛剛聽說要殺姜耀祖的時候,就有好心的鄰居大嬸出來勸。
聽到真相,她們很慶幸沒站出來。
劉小翠真該死啊,這小野種也不是甚麼好的。
這兩天在姜家吃好喝好,李秋桂也沒虧待他,他居然能說出把姜家全部殺了這種話,還要把姜家的東西佔為己有。
妥妥的小白眼狼。
姜家人這段時間運氣的確不錯,估計都是倒黴遇上了劉小翠,老天爺覺得不公平,給了他們一個公道吧。
姜大虎不想碰他們的屍體。
掏出兩個沒吃完的燒餅,“誰幫忙把屍體弄走,這兩燒餅做報酬。”
“我來我來,我有的是力氣。”姜田寶站了出來,喜滋滋的開口。
剛好今天死在村裡的那些人都集中在一起,現在村子裡還有人在挖坑,準備都燒了。
其他的人懊惱被姜田寶佔了先機。
天快亮了。
劉招弟驚醒了好幾次,連李秋桂都去她房間安慰了她一番。
輪到姜寶珠進去,劉招弟默默的哭著,握緊姜寶珠的手,“寶珠對不起,對不起。”
“大嫂。”
“你給我的簪子,被我爹孃拿走了,不是我給他們的。”
“你人沒事就好,簪子我再給你們買。”
“那個很貴的,嗚嗚,很貴的,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大嫂。”姜寶珠知道她是嚇懵了,“大嫂,先休息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好麼?”
等她睡過去,姜大虎才敢進門。
一出去,姜寶珠找到姜春花,“三嫂你還記得我送給大嫂那根簪子的樣式麼?”
一聽姚春花就知道怎麼回事,“我馬上畫給你。”
姚春花辦事很快,家裡想著姜志武,姜志文要讀書,早就準備了文房四寶。
姜寶珠大概知道那簪子的樣式,有了姚春花畫的很細節的圖,微笑的跟要春花道別進了房間。
另一邊,迎著初陽,一個背佝僂的老者從燒焦的村子裡走出來,手裡捏著一根沒被燒燬的朱釵。
村子外躺了十具蒙面大漢的屍體。
“這東西絕對不是這個偏僻村莊能有的珍貴之物,光上面的翠玉,在別處最少要賣十兩銀子。”
“應該跟公子說的那個搶走我們立足根本寶物的人有關,回去覆命。”
老者速度很快,眨眼就不見了,而地上的屍體被留下的人掩埋了。
此時進入房間的姜寶珠栓了門,不放心還拖了櫃子頂著。
這才放心的進入空間。
進入空間的剎那,姜寶珠整個人呆住了。
不為別的,空間變大了。
幾乎比之前大一倍。
池子也大了不少。
且池子中那棵灰色,沒有葉子只有樹幹的樹,之前乾癟癟的,現在好像有了一點水分,乾燥外皮的裂縫少了很多。
“怎麼回事?”
在遠處打滾的白虎見到姜寶珠出現了,幾乎長成成年黃狗大小圓滾滾的身體,速度極快的跑了過來。
眨眼就到了姜寶珠跟前,圍著姜寶珠不斷的搖晃長長的尾巴。
停下來腦袋就開心的蹭著姜寶珠的膝蓋。
“白虎,這裡發生了甚麼?”姜寶珠問道。
田裡的蔬菜長得茂盛,剛種下十來天的草莓藍莓都結果成熟了,因為空間的特性,果實累累。
而且果實飽滿油亮,其他成熟的蔬菜,葉子上都透著水汽,晶瑩剔透,好像比之前還要多汁水。
連不久前種下的水稻也成熟了。
那些藥材也都長出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幾朵藍色雪蓮,有她一個巴掌大了。
長得也太快了。
白虎只知道仰著腦袋看著姜寶珠,金色的眼眸懵懵的。
“我真是......問你也白問。”
白虎感覺到姜寶珠的嫌棄,再次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姜寶珠。
很快獻寶似的咬著姜寶珠的褲腳,往田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