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虎想叫住她,姜寶珠已經進房了,進房前還叫上了姜元寶。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雞蛋,無聲的笑了,這就是他姜三虎的親妹子,誰不愛,只拿三個,剩下的兩個解釋後還給了李秋桂。
房間內,姜寶珠按照約定給了姜元寶幾顆車厘子,等她吃完收拾後,趴床上睡死過去。
姜元寶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娘。”
“噓,你爹也在睡,我們別吵到他。”
“嗯。”姜元寶乖巧點頭,隨手從口袋掏出個聖女果吃了起來。
小眉頭皺了下,剛吃完姑姑給的紅果,這個紅果不太好吃了。
“娘,我不吃了,都給你吧。”鼓鼓的口袋,掏出十幾個聖女果,一溜煙的全給了劉招弟。
這動作,這神態像極了姜寶珠。
劉招弟,“......”
好奢侈。
她還沒吃過,沒忍住嚐了一口,味道雖然怪,越吃越上頭。
吃了三個不敢再吃,全上交了李秋桂。
回來教育姜元寶要珍惜食物。
姜三虎拿了雞蛋回到家,沒跟姚春花搭話,而是當著她的面把雞蛋放在顯眼的地方,進了房間休息。
姚春花看到那三個雞蛋,心中越發不是滋味,起身抱著孩子進房間。
姜三虎見她進來,背過身躺著。
“對不起。”
姜三虎還是沒吭聲。
“我不該說那混賬話,大哥和姜寶珠昨天出門,也冒著危險,你擔心他們本來要跟去,是我攔了你。”
“我真不想你出事,可是,我聽說他們帶回肉了,我一時昏了頭,也後悔,才......”
姜三虎終於開口,“那雞蛋明天煮了,你跟孩子們吃。”
姚春花破涕為笑,“好。”
姜寶珠睡到第二天,餓醒的。
窗戶外透入微弱的光,周圍寂靜無聲。
姜寶珠趁機進入空間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抱了個西瓜,挖著吃。
嘴裡爆炸的甜味和汁水,讓姜寶珠覺得活過來了。
要是這西瓜能在外面炎熱的太陽下吃,不知道多爽。
邊吃,看著另一半滿是魚蝦蟹,甚至金槍魚的靈泉池,頭疼。
螃蟹都快長到一斤一個了。
總不能說是旱蟹吧。
能看不能吃,姜寶珠為了心裡好受,直接忽視。
目光放在了返祖的野雞身上。
雞窩裡又堆滿了雞蛋,消耗的十五個雞蛋算不得甚麼,又收起來放空間袋子裡。
野雞崽子也多了二十七隻。
雞圈容納度到極限了。
還好做好了鋪墊,不愁空不出地。
吃飽喝足,出了空間,先給村裡地續了會兒靈泉水。
天矇矇亮,微弱光線下,村裡人陸陸續續在村口集合。
有板車的人家都拖出板車。
姜家拖兩輛,一輛姜大虎推著,另一輛姜三虎推。
沒板車的人要帶東西,借用順帶幫忙推車。
村子需要人留守。
老弱婦孺不出去。
每家每戶必須留下個男人,都在五十歲以下。
姜家姜老三留下了。
姜寶珠打著有錢要去鎮子上買東西的旗號,姜家沒人攔。
出門前,先被劉招弟拉住,塞了十個銅板。
“大嫂有甚麼要買?”
劉招弟搖頭,認真道,“你去要鎮子,鎮子裡的東西都貴著,嫂子沒甚麼給你的,你別嫌少,你想吃甚麼就買。”
這是她存了一年的私房錢。
姜寶珠捏緊銅板,“大嫂,我有錢。”
劉招弟搖頭,“那是你的,不一樣。”
看著她髒兮兮的頭髮,只有一塊粗布包著,姜寶珠笑了,“謝謝大嫂。”
沒走兩步又被李秋桂叫住。
拉到無人角落,李秋桂做賊的似的掃了眼外面,偷偷拿出三兩碎銀。
“娘?”
“快拿著,別被你大哥大嫂看到,加上你自己的銀錢,到了鎮子上,想吃甚麼就買甚麼。”
心疼地看著姜寶珠包紮的額頭,“這幾天,人多口雜,娘都不好單獨找你,不然被你大哥大嫂看到,還以為我偏心。”
的確,心都偏到太平洋了。
不過,姜寶珠就喜歡沒有保留地偏愛,沒有推辭。
一出去就見到姜老三,姜老三隻當不知道,撇開目光。
姜寶珠忍俊不禁,這麼好的家人,一定要帶他們過上好日子。
出村的隊伍,以里正為首,整裝待發。
姜寶珠一過去,所有人都盯著她。
被人扶著,滿眼疲憊的張大娘目光滿是怨毒。
姜寶珠反而衝著她笑了下。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出發。”
“等一下。”張大娘開口,睜開扶著她的大柱娘,“里正,我有話說。”
里正皺了眉頭,去鎮子時間本就長,他們還必須趕在天黑之前回來,不能耽誤。
“張家的,有甚麼話,晚上回來再說。”
“不,我必須現在就說。”張大娘咬牙切齒,帶著恨意,指著姜寶珠,“昨晚,我兒子醒來,能說話了。”
“他告訴我,把他打成那樣的人是姜寶珠。”
譁——
村裡所有人都震驚了,很快覺得滑稽,不知道張秀才要鬧哪樣。
“你胡扯。”李秋桂炸毛,“我寶珠肩部能抗手不能提,張秀才怎麼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把他打成那樣。”
很多村裡人搖頭,“張大娘,我們知道你難受,可大家都知道打傷張秀才的是流民,關姜寶珠甚麼事。”
“是啊,張大娘,別再說了,張秀才是個男人,也是因為救人被打成那樣,值得村裡人尊重。你沒必要為了推到姜家頭上,撒這種謊,侮辱張秀才。”
張大娘咬牙,“你們信我,這是我兒子親口說的還有假?”
里正都頭疼,看張大娘就像看個瘋子。
“大柱二柱,趕緊扶你們嬸孃入隊坐到板車上去。”
“里正。”
“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不,里正,您是村裡處事最公正的,連您也不信我?”
眼見大柱來扶她,一把推開,瘋魔了一樣,大喊大叫起來,“我說的是真的,我衡兒不可能撒謊。”
又指向姜寶珠。
“你們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她姜寶珠做了虧心事,以她對我兒子的喜愛,昨天你們帶回那麼多肉,還有野果,她沒有送一點給我兒子,這正常麼?”張大娘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