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現在碰她的是朕。”
林淮塵食指放在口中,咬破指尖,那滴血液滴在蕭瑜的眉心。
原主被強大的吸力吸進紫府,阿絮被強行喚醒。
“阿絮,你想躲到哪去。”
“哎呀陛下,本宮真的不想再……”
林淮塵帶有血腥味的手指壓住蕭瑜的嘴唇。
“朕知道了。不過,阿絮,真的不會對那幾個侍君面首動心嗎?”
原來如此!林淮塵這些時候對她的粘膩,都是怕蕭瑜仗著理所當然妻主的位置,和其他幾個面生關係。
他和普通男妖的想法一樣,嫁妻隨妻,嫁狗隨狗。只有把蕭瑜餵飽了,她才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男人。
“青崖,你想甚麼呢!”蕭瑜笑著捂嘴,卻掩飾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我沒那麼多功夫寵幸別人,ok?”
蕭瑜自始至終理解不了那些擅長時間管理的渣男渣女,怎麼能分散情緒去和多個目標談情說愛的,她做不到,真心覺得這樣很累。
“ok。”林淮塵此時才流露出一絲喜悅。
“啊?你怎麼會說英語?”蕭瑜挑眉驚歎。
“阿絮夜間做夢,時常胡言亂語,說甚麼這個方案交一下,收到,ok之類的,還有一些江湖騙術,編造人命理的那種。”林淮塵說給她聽時,她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說夢話的習慣。
會不會……她睡著的時候,現代的自己活得還好好的呢?
無相山巔,蕭宴在屋內已經數月未出,就在一個弟子推開房門的時候。
無數只烏鴉骷髏從他的殿內一湧而出,蕭宴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黑眼圈極重,雙唇已然發黑發紫。
他一掌掐住這位弟子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高高舉起,只是一瞬,這名弟子就化為了乾屍,被他隨手扔在滿是狼藉的地上。
這段時間,他在此處獨自共給禁術法陣無盡的魔氣,僅僅憑他一人,和這麼多妖族對抗。
他不知道,這其中跟他對抗施法的人,有無相山的弟子,還有他的親生兒子。
他不明白,不明白原主為甚麼還沒有回來,原定七日就必須要收手的禁術上寫著,七日期限已到就是沒有可能成功了。
明明聚魂燈的徵兆表示已經成功了,為甚麼,原主還沒回無相山。
就連下山的星柏,依舊是杳無音訊。
烏鴉散盡,恙子虛由一團魔氣飄來,顯露在他面前。
“蕭宴,歡迎墮入本尊的魔族。”恙子虛語調悠然,銀面的反光刺痛蕭宴滄桑的眼睛。
“魔尊?哼!我蕭宴這輩子都不可能為你所用,墮魔只是為了喚醒旎旎。你儘快離開。”
蕭宴沒好氣的對著恙子虛說,他轉身坐在禁術法陣的旁邊。
“你這樣做是沒用的。”恙子虛拍了拍座椅上灰塵,坐了上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你的旎旎,內丹被奪,而那個異魂有萬妖王的妖丹加持,他們也有法陣,而且維持的人比你多~”
“甚麼?”蕭宴這才知道,為甚麼他就是成功不了。
“本尊給你指一條明路。”恙子虛嘴角微揚。
“林淮塵帶著妖族正在凡間立業,他們和天界簽訂了條約,你何不助力羌國一舉殲滅?只有蕭瑜本體回到了你身邊,你才有更多的方法拯救旎旎啊?”
幾日後,鄴城大軍兵臨霧都城外。正如探報所言,霧都依山而建,城前是大片泥濘的水田,他們沒找到甚麼更好的法子。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燒殺搶掠的。
無奈之下,鄴城士兵只能就地取材,砍伐樹木,鋪設於水田之上。
士兵們都是些壯士的莽漢,靈敏度加點過少,
過田時小心翼翼,稍微笨拙一些的還是摔了滿身的泥濘,而霧都的州牧早就備好弓箭手。
蕭瑜設了求霧陣法,大戰一觸即發,霧都的弓箭手看不清遠處,節節敗退。最後蕭國的兵力將他們逼到山上去了。
霧都的州牧,和蕭冶熟識。兩軍交戰,蕭冶拿著蕭瑜自制的擴音喇叭,已行至山腳下對著山中喊話:“李大人,投降吧,蕭國是大勢所趨!蕭國一統,乃天命所歸!開城投降,保境安民,方為上策!”
“想得美!蕭冶你個賣國賊!老朽世代受皇恩,絕不會屈服的!豈能和你等逆賊同流合汙?休要再鼓譟唇舌!想破我霧都?儘管放馬過來!燒山?燒啊!老朽與全城軍民共存亡,老朽就算化作厲鬼亦不會投降!”
他一聲令下,山上的弓箭手齊齊亂射。
“舉盾!快他媽舉盾!”前頭的慕容飛急眼了。盾牌手慌亂舉起盾牌格擋,箭矢裝在盾牌上叮噹作響。
慌亂中有人失足跌落田泥,掙扎呼救,卻已經血染汙泥,田裡的田雞被驚動更是增添一層雙重奏。
就在這時,蕭瑜奪過喇叭。
“各位將軍,陛下,這城門依傍這幾座高山,硬攻不行的,燒村更不行。這李老頭仗著的是甚麼?不就是仗著這滿田的爛泥巴,和這些村落的一條心麼?”
眾人都齊齊的看著她。
蕭瑜接著說:“這水田的水,不是一時之間能掉下來的,山圍著城,水肯定是積蓄在某個水庫裡,咱們需要找到這個v水庫。”
蕭瑜在現代就是山區來的,自然瞭解這邊的地勢情形。
慕容飛動了動他那生鏽的腦子。“斷水?可四處都有水,他們不缺啊?”
“不是。”蕭瑜眸子中閃著精光。
林淮塵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是以水為患,淺淺的湮滅村莊,不造成傷亡的情況下再讓大霧四起。”
慕容飛靈機一動:“明白了!你是想憋一股大水,沖垮咱們自己的木板,讓敵軍看笑話。”
蕭瑜嘴角一勾:“就是讓他們看笑話,等到大水一淹沒,我們再裝模做樣的慌亂一下,讓他們覺得我們的攻勢徹底敗退。瞧見山腳下那兩座山神石像沒有,這是霧都百姓世代信奉的山神,據說能庇佑百姓,這時候讓大霧蔽日,使得霧都終日不見天日,再派人偷偷在神像的雙眼處點上硃砂,這雙眼受到霧氣露水,就好像滴下血淚,再到石像旁邊的石碑上用不易消散的赭石粉,寫上幾個大字為陛下這位天命之子所惋惜。”
“這些村民大多信奉神佛,他們不願配合了,霧都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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