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小夏。”徐麗華幾人稀里嘩啦跑來,上氣不接下氣。
“沒事。”夏然深吸口氣,平復心緒。
“怎麼可能沒事。”雲蘇滿眼不悅。
都跑出一頭汗了!明明就是慌的不行。
她慌啥?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麼就把她慌成這樣?
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是有甚麼他不瞭解的?
“小李。”雲蘇抬抬手。
小李滿眼無奈,趕緊扶少爺起身,並小聲提醒,“主任我跟你說,衝動是魔鬼。您這一腳要是蹬出去,回頭各路電話,一準全打到老爺子那邊。”
“他嚇到然然了。”
“對對。他把夏同志嚇得滿頭汗。”小李吸了口氣,高高昂起腦袋,“那讓我來!”
與其讓主任親自動腳,不如他上!
“用不著你。”雲蘇一把將他拎到旁邊,“你去找門衛清場,別讓那麼多閒雜人在旁邊瞧熱鬧,礙眼。”
小李一愣,撒丫子就往門衛跑。
“宿主,你是不是很想揍他?想揍就別忍,上吧。我給你做無痕處理!保管去了醫院都驗不出傷。”
夏然這會心態倒是穩了不少,聞言不由一愣,“無痕處理?”
“嗯,你看下特殊物品無痕丸。”
夏然每天瀏覽系統商城好幾遍,自然知道特殊物品欄裡,現在除了健體丸,又多了款無痕丸。
“你不就擔心動了手給學校惹麻煩?這就不是事。上次不就告訴過你,有事你直接呼我呀!宿主你就是老把我忘掉不好。”
夏同志被感動了,系統果然是她嫡嫡親的親大弟。
“統子你不要太愛我。”
系統:……宿主會不會太自戀了!
“那我真整了?”夏然躍躍欲試。
如果能免掉後續所有麻煩,還真想給崔衛東一個深刻教訓。
“整吧宿主,我永遠支援你!”
夏然雙目閃閃發光。
說話間隙,牛皮糖崔衛東又跟了過來。
雲蘇冷臉,正要邁步上前,被夏然一把拽回來,“雲蘇我自己解決。”
“你不害怕?”雲蘇低頭看她,一臉認真。
好像只要她表露出一絲絲害怕,他就要衝上去替她解決問題。
“不怕。”夏然誠實搖頭,“我就是嫌他噁心,不想跟這人多廢話。但他總跟個牛皮糖一樣黏上來,不解決好,以後更麻煩。”
“我想,我得自己來徹底解決他。”
雲蘇微微一笑,掏出塊帕子,“那你先擦擦汗。”
夏然面無表情,自己從兜裡掏出塊花帕子,“我有。”
真是個無情的姐姐啊!雲蘇默默收回帕子哼哼一聲。
姐姐要是收下他帕子,改天他就能假裝沒帕子用,讓姐姐把她的花帕子送他。
這樣他們就可以交換帕子了!可惜姐姐沒被他套路,唉。
夏然心裡很不高興,她居然為那塊牛皮糖跑的一頭汗,難怪雲蘇以為她在害怕這個人。
夏然捋捋袖管。
“小、小夏你要幹啥?”徐麗華嚴麗幾人,感覺小夏同學臉色,有點點可怕。
想勸她不要衝動吧,小夏還衝她們笑了笑以示安撫。
這時觀影散場的人都被疏散差不多了,只剩夏然的校友們在旁虎視眈眈。
崔衛東跟過來就感覺情況不妙。
剛沒發現,京大的人都圍在大門口。再瞧自己身後,只剩同寢室倆室友,氣勢一下就被京大一群人比了下去。
崔衛東頓時就有點慫了,想從一旁小門溜走。
夏然反客為主,繃著臉上前幾步,擋到他面前,直視那張令人厭惡的笑臉,“這位男同志,你一路跟著我,是想當眾耍流氓?”
崔衛東臉色一變。
他可不能讓這丫頭,紅口白牙隨便給他頭上按個罪名。
“你誤會了小夏學妹。”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討厭很沒禮貌。隨便跟別校陌生女生搭訕,這對你而言很有趣是麼?”
“還有,你是京大的麼?上來就學妹學妹的叫。你父母怎麼教育你的?你跟外頭每個姑娘,都這麼自來熟?”
崔衛東氣得咬牙,“咱倆不是才在老鄉會見過,說起來也並不陌生吧。”
“再說我就是好奇。你瞧見我為啥就跟躲瘟神一樣,我尋思也沒哪得罪你啊。”
崔衛東這時升不起任何逗弄心思,只想迅速把這事解決,氣焰不由自主便低了幾分。
此消彼長,夏然冷笑。
“憑甚麼你想認識,我就必須給你認識。你對我好奇,我就得給你解惑?你是我甚麼人啊,我跟你很熟?”
“老鄉會那天我有沒有拒絕跟你結識,反感你靠近?臉皮厚的不多見,你算是80年獨一份厚臉皮。”
再過幾年,女同志在街上喊一聲,就能把小流氓押去刑場。
哦,這崔衛東是披著大學生皮的牛皮糖小流氓,可能要難對付些。
但也僅只比平常小混混難對付一點而已。
崔衛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從沒見過夏然這樣的。姑娘不該面皮子很薄,隨便說幾句就羞答答離開的麼?
這怎麼還跟他直面槓上,罵這麼難聽。
關鍵這裡好多京市大學學生,自己學校卻沒幾人,搞得他現在很沒底氣。
他們總不敢上來圍毆自己吧?
都是文化人,應該不至於。
崔衛東想了想,還是決定認慫走人。
今天這場子吃的虧,下回再找回來就是了,他又不是真怕這麼個小丫頭片子。
“你誤會了夏同學。我就是看咱倆老鄉份上,才想著帶帶你幫幫你。既然你不識好人心,對我這麼防備,那算嘍。”崔衛東故作大方聳聳肩,“就當我先前沒同你說過話,行了吧。”
“你說算了就算了。你以為你這是在招貓逗狗?逗完了揮揮手,就想輕輕鬆鬆退場?”夏然扯扯嘴角,笑了。
“那我道歉行了吧。”崔衛東露出悲憤之色,“我就是開開玩笑,是不是非得不依不……”
“饒”字還沒念完,夏然突然向前一個俯衝,身體三百六十度大旋轉,飛起一腳踹中崔衛東肚子。
在一眾京大學子錯愕、呆滯的目光中,將一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踹的捂住肚子,蹬蹬蹬往後連退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