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野從高處拿下來一瓶紅酒,隨後開口道:“這瓶酒果香濃郁甜度適中,你應該會喜歡。”
沈映雪聞言,點了點頭,這個世界的紅酒她還不太瞭解,所以哪款紅酒都無所謂,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好啊,那就喝這個,阿野推薦的,肯定不會錯。”
看到對方用亮晶晶的眼眸看著自己,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宋昭野只覺得整顆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裡,眼底氤氳出一抹柔和的光暈。
由於原主一杯倒的體質,沈映雪沒有一上來就要喝酒,而是興沖沖的給宋昭野介紹自己親手做的菜餚,語氣中全是得意和期待。
宋昭野沒想到看著不食煙火的沈映雪,居然做的一手好菜,比老宅做菜做了十幾年的張嬸也絲毫不遜色,甚至隱隱更勝一籌。
他詫異的隨著對方的介紹一一品嚐,最終在沈映雪期待的眼眸中,開口道:
“雪兒做的菜是我嘗過最好吃的,很厲害。”
“那當然,雖然我沒有以前的記憶,可一進廚房,我就下意識的覺得我做的菜很好吃,結果果然如此。”
“我以前有做飯給阿野吃過嗎?”
沈映雪雙手撐在下巴處,一臉好奇的詢問著,然而,聽到這話,宋昭野原本飄蕩的心卻突然跌落下來。
他想到之前,是不是雪兒經常給蘇越安洗手作羹湯。
正當宋昭野手中的筷子越握越緊的時候,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在眼前晃動著,夾雜著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氣襲來,思緒雜亂間,他下意識的握住了那隻手。
柔若無骨的小手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宋昭野猛的回過神來,驚愕間,正想放手,那隻如玉般的手就反握住了他的大手。
“阿野在想甚麼?”
對上那張傾城絕美的臉,看著對方眼中的關切和毫不掩飾的愛意,宋昭野突然就不想放手了,放任沈映雪握著他的手掌,他在心裡警告自己,就放縱這一次,以後他會退回原本的位置。
但宋昭野卻不明白,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了頭。
接下來,除了那雙交握在一起的手,沈映雪並沒有再做甚麼,以免過猶不及,得不償失,兩人只安靜的填飽肚子。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沈映雪才拿起酒杯:“阿野,我們喝一杯吧。”
宋昭野聞言,自然沒有拒絕,他看著對方眼中的期待,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酒杯,沉聲道:“只這一杯,不能貪多。”
知道這具身體酒量的沈映雪自然點頭如搗蒜,隨後像小倉鼠一般試探的品嚐了一點點,一股清新甘甜、醇厚馥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令她原本就明亮動人的眼眸愈發璀璨,猶如夜空中的星辰般奪目。
沈映雪隨即迫不及待的將杯中的紅酒一點點全部喝了下去,看著空了的杯子,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看著沈映雪一副小饞貓的樣子,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手裡杯中的紅酒,宋昭野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飲而盡,剛開始只以為沈映雪還想喝,但被灼熱的目光盯久了,宋昭野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一雙如水般的眼眸,此時卻是有些迷離渙散,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此時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似飲露的玫瑰般嬌豔欲滴,這分明是醉了的情態。
看著桌上只喝了一杯的紅酒,宋昭野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雪兒?”
沈映雪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看著旁邊有三個腦袋的大蟒蛇,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任何聲音,她眼眸微微轉動,隨後兩手拍在了最中間的蛇頭上,沈映雪捧著大蟒蛇的臉頰,隨後揉搓了幾下道:
“大蟒蛇,你…你有好多…好多腦袋啊。”
“嘻嘻,一…一二…三,你有三個腦袋。”邊說,邊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
宋昭野見狀,這下確定某人的確就是一杯倒,並且已經醉的人畜不分了。
他將臉頰上的手拉下來,隨後開口道:“雪兒,你喝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這一次,沈映雪清晰的聽到眼前的大蟒蛇在說話,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宋昭野,緊張兮兮的湊近大蟒蛇道:
“你…建國後不許成精,你居然能說人話??”
宋昭野:…………
宋昭野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居然想和一個小醉鬼交流,下一刻,宋昭野就起身將人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沈映雪迅速攬住了男人的脖頸,緊緊的貼在對方身上,似是生怕摔到自己。
柔軟的身體本就讓宋昭野整個人渾身僵硬,隨著纖細的手臂纏繞在脖頸上,玲瓏有致的身子貼合在男人堅硬的身上,一陣香氣襲來,宋昭野環抱著對方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些。
大步走進沈映雪的房間,宋昭野將人放在床榻上,正想鬆口氣,還不等他起身,就被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圈住脖子拉了下來。
接下來,宋昭野整個人彷彿被定格了一般,思緒雜亂,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一抹溫熱上。
他眼眸幽暗下來,趁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和清醒,宋昭野打算逃離,可下一瞬,似乎察覺到他的動作,原本只單單貼合在一起的唇瓣,突然,一道柔軟舔舐啃咬,輕柔的輾轉流連。
宋昭野握住沈映雪的手臂,準備拉下來,結束這個錯誤。
“你……”
然而,在他開口的間隙,那原本遊移在外的柔軟,像游魚一般靈巧的鑽了進來,肆無忌憚的探尋著。
宋昭野腦海中一陣轟鳴,只覺得血液都開始沸騰,他深邃的眼眸緊緊焦灼在女人動情的臉上,隨後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野獸,下一刻,堅實的胳膊鋼鐵般禁錮在了沈映雪的腰上。
他一隻手捏住對方的下頜退開了些許,看著女人不滿又灼熱的眼神,輕笑一聲道:
“這是你自找的。”
話落,洶湧的吻就落了下去,不同於沈映雪的輕柔,宋昭野似乎將所有的剋制和情緒全都釋放了出來,兇狠的似是要將懷中人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