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宴坐起身,睡袍的領口裸露出堅實的胸膛,他神色慵懶的輕嗤一聲道:
“對這張床還滿意嗎?”
聞言,沈映雪弱弱的低著腦袋,隨後發出微弱的叫聲:
“喵~喵喵~” [呵呵,還…還不錯。]
下一刻,沈映雪只覺得脖子一緊,就被一隻大手扔在了地上。
“出去。”沈之宴冷冷的聲音如同利劍般傳來。
這反而激起了沈映雪的反叛心理。
臭男人不讓她上床,她偏要上。
想著,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讓沈映雪嗖的一下再次竄上了床,並且神氣十足的趴在了沈之宴的枕頭上。
不管對方說甚麼,都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
見雪球油鹽不進,沈之宴頭疼不已,再一次後悔怎麼給自己養了個小祖宗,現在說退貨也貌似晚了。
這會已經半夜了,再僵持下去恐怕就天亮了,只能無奈給雪球劃分了一小塊地方,讓其老實待著,不要越界。
沈映雪如願以償的躺在了寬大的床上,雖然只能佔據床尾小小的一塊地方,但她相信,總有一天,自己可以在這張床上胡亂打滾。
第二天,沈之宴醒來的瞬間,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隻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卷在自己的脖子上,這讓沈之宴黑了臉,也不管雪球正睡得昏天暗地,一把提起對方,扔在了地毯上。
沈映雪被迫醒來之後,只來得及看見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
“喵喵~” [怎麼回事?]
“喵喵喵~” [貓哪裡得罪你了?]
然而她的喵言喵語,註定得不到回應,浴室裡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沐浴聲。
沈映雪見狀,甩甩尾巴,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起來,隨後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小巧的耳朵悄悄地貼在了浴室門上。
浴室內,正赤裸著身體洗澡的沈之宴,無意間看到玻璃門右下角一個模糊的小身影,想到甚麼,額角瘋狂跳動了起來。
“色貓。”
輕嗤一聲,他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完裹上浴巾,之後趁其不備猛的拉開了玻璃門。
毫無防備的沈映雪就這麼華麗麗的以一個極其古怪猥瑣的姿態摔進了浴室。
一聲輕笑在浴室中響起,沈映雪只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她喵嗚一聲,隨後撅著小屁股,將腦袋埋進了爪子裡。
看著雪球這副模樣,沈之宴心情好多了,他蹲下身手指輕點了點雪球的小腦袋,一臉戲謔的道:
“小傢伙,你一隻小貓怎麼這麼色,偷看主人洗澡,嗯?”
活貓微死的沈映雪聞言,耳朵顫動了一下,隨後又沒了動靜。
見狀,沈之宴揉了揉雪球的腦袋,緊接著,抓起淋浴噴頭就澆了上去。
這下,想裝死的沈映雪終於忍不住跳了起來,她邊甩身上的水邊叫道:
“喵嗚喵嗚~” [放肆,總有刁民想害朕。]
見雪球不配合,沈之宴只能抓住對方的身體,無奈又語帶威脅的開口:
“你這麼髒,以後不要上我的床。”
也是透過昨夜的一番僵持,沈之宴總覺得,以後雪球爬床的日子可能不會少,所以最好還是讓雪球保持乾淨比較好。
沈映雪聽到男人的話,想到軟乎乎的大床,也逐漸放棄了掙扎。
還別說,沈之宴這個男人洗澡的時候按摩的手法還挺舒服的,沈映雪眯著眼睛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一看就挺享受的。
因為雪球的配合,沈之宴很快就洗完了,他將雪球用乾淨的浴巾裹起來,隨後將其放在了專門的寵物烘乾機裡。
也就是這時,沈之宴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吹乾毛髮的雪球。
剛才給雪球洗澡的時候,自己聞到了一股清甜的味道,那絕對不是任何沐浴產品的香味,之前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抓不住一閃而逝的靈光。
但就在剛才,此時雪球身上的香味和昨夜被子上莫名的清甜重合在了一起。
他無奈的捏了捏眉心,看來雪球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早就爬過床了,怪不得夜裡偷偷摸摸的跑進房間,這還是個慣犯。
不過一隻貓居然身帶體香,沈之宴倒是覺得有些驚奇,也幸好建國後不許成精,沈之宴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要不然怕是會和那根銀色的髮絲聯想在一起。
沈映雪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就掉了馬甲,好在沈之宴腦洞沒有那麼大,才避免了猝不及防的被揭穿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