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自再次被北滄瀾禁錮在本體中,已經有七日了。
這也就算了,更過分是這人不知道出於甚麼目的,在她的本體底下放了一張軟椅,每日三餐不落的在沈映雪眼皮子底下吃著廚神做的飯菜,廚神以食入道,可以想象對方做的食物有多美味,沈映雪聞著撲鼻而來的香氣,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對方慢悠悠的享受,口水都快從眼睛裡流出來了,別提有多憤懣。
更憋屈的是這人每天一大早,就要擾人清夢,在她跟前讀佛經,雖然,咳咳,聲音是挺好聽的,但內容太過乏味無趣,沈映雪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該清心寡慾做和尚,不對,女的應該是做尼姑了才是。
如今沈映雪只期望有人能來解救她,自己動不了也說不了話,想要和北滄瀾道歉都沒機會,由此可見,這次北滄瀾是真的生氣了。
也許是真的想甚麼來甚麼,在沈映雪的期盼下,祈安和凌煙來到凌霄宮。
兩人一過來,就看到在一棵桃樹下悠然自得的北滄瀾。
感受到那桃樹熟悉的氣息,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確認那桃樹正是沈映雪。
祈安看著好友眼帶笑意的上前調侃:“滄瀾,你家小桃花呢。”說著目光看了一眼那茂盛的桃樹,卻也不拆穿,只裝作不知的詢問道。
北滄瀾聞言,斜睨了一眼祈安,心中明瞭對方是打算看戲,但他並不想滿足好友的惡趣味,因此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道:
“哦,那桃樹精正在閉關修煉,不宜打擾,你們有事嗎?”
聞言,兩人(祈安和凌煙)一樹(沈映雪)一統(三三),紛紛感嘆北滄瀾的厚臉皮,也算是知道了甚麼叫睜眼說瞎話。
凌煙不知道自家小姐妹做了甚麼惹惱了北滄瀾,但看著被困在本體裡面出不來的小姐妹,還是有些不忍道:
“滄瀾,我和小雪約定好一起去玩,能不能讓她出來。”
說著,拉了拉自家夫君的衣袖,示意對方幫忙。
祈安見狀,也有些好奇沈映雪那丫頭到底做了甚麼,讓好友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所以開口道:
“就讓那丫頭出來,和凌煙出去玩吧,我找你商量點事情。”
凌煙連忙配合道:
“嗯嗯,你們聊,我和小雪去別處玩就行。”
此時,被困在本體裡的沈映雪,期待的看向北滄瀾,希望對方能看在祈安和凌煙的份上,將她放出去。
好在,北滄瀾也不是真的想對沈映雪怎麼樣,只是想要給對方一個小教訓,讓她下次不敢再如此放肆罷了,如今已經被困在本體裡多日,懲罰也差不多了,因此,在兩個好友都開口的情況下,終於動手揮出一道靈力。
下一刻,沈映雪感覺到自己能動了,欣喜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卻忘了此時她還在本體裡。
因此,眾人看到的,就是這棵桃樹突然發顛一樣的胡亂搖擺,好似群魔亂舞,讓人有些無語。
好在很快沈映雪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從本體裡出來,現身的那一刻,就抓著凌煙道:
“煙煙,不是說出去玩嗎?我們這就走吧。”
話落,對著祈安仙尊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無視北滄瀾,抓起凌煙就往凌霄宮外跑去。
見狀,祈安輕笑出聲,拿起一杯茶輕抿一下,戲謔的看著黑臉的好友道:
“年輕就是有活力,哈哈。”
“好笑嗎?”祈安正調笑北滄瀾的時候,就聽到對方冰冷的嗓音響起。
聞言,祈安收起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片刻後,祈安終於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話說那丫頭怎麼得罪你了?”
對於祈安的問題,北滄瀾並沒有回答,只涼嗖嗖的瞥了對方一眼。
祈安見狀,就知道在好友這,是問不出甚麼了,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熱鬧是看不成嘍,只能期待於自家夫人能從沈映雪那丫頭那裡套出話來,好滿足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