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沈映雪每日的一個時辰自由時間,都在哼哧哼哧的幹活,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以後保管是一個搞建築的好手。
就這,北滄瀾那個沒人性的傢伙,沒有絲毫動容,看著對方每日悠閒的拿著佛經看八百遍的樣子,她就覺得欠揍的很,簡直太裝了,strong哥。
其實這都是沈映雪誤會北滄瀾了,不是北滄瀾喜歡看這些枯燥無味的佛經,更不是裝模作樣,而是他身體裡是神魔血脈,雖然這種血脈讓他強大無匹,可也要時刻壓制著體內魔血的躁動。
而這些佛經,則能夠讓他平心靜氣,起到一些緩和的作用。
這天,正賣力幹活的沈映雪,看著不遠處老神在在的坐著釣魚的北滄瀾,終於內心的小宇宙爆發了。
她頂著因為幹活而有些灰頭土臉狼狽的模樣,怒氣衝衝的走過去,一把將男人的魚鉤從池子里拉出來,隨後氣不打一處來的道:
“大哥,誰家好人釣魚沒有魚鉤啊,你以為你是姜太公嗎?願者上鉤?”
被人打斷的北滄瀾,只挑眉看了一眼氣呼呼的沈映雪,一道靈力打了出去,轉瞬間,面前的人就掉進了池子裡,將裡面的靈魚驚的四散逃開。
而沈映雪在只能淹沒膝蓋的池子裡撲騰著,暗自吐槽這人不講武德,居然說不過就動手。
穩住身子之後,沈映雪抹了一把臉,第一件事就是掬起一捧水朝著北滄瀾潑了過去。
北滄瀾不動如鍾,水滴還不到他跟前,就被定格在半空中掉落下去。
可下一刻,北滄瀾就被一隻手拉入了池中。
原來沈映雪根本沒打算能潑到北滄瀾,她真正的用意是轉移對方的視線,早在站起來之時,沈映雪就吃下了一顆大力丸,趁著北滄瀾注意力全都在自己潑的水上,一把將其拉了下來。
不過北滄瀾能力都是實打實的,所以入水的那一刻,就穩住了身影,只衣襬處溼了一些,完全沒有沈映雪的狼狽。
還不等沈映雪再次行動,北滄瀾又是一道靈力,再次回神,她已經回歸了本體。
雖然沒有讓北滄瀾吃到甚麼虧,但神尊欸,更是整個神界的神主,就這麼被自己算計成功,也夠她驕傲的了,要不是現在動不了,她真想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而三三看著宿主的所作所為和此時一會皺眉一會猥瑣發笑的模樣,覺得宿主終於被逼瘋了,精神狀態堪憂,沒見這個小世界一直情緒不穩定樣子。
另一邊。
從池中出來的北滄瀾,剛用靈力將衣角烘乾,心神一動,下一刻,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就出現在了這裡。
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敲了敲手心,意味深長的開口試探道:
“滄瀾啊滄瀾,你終於開啟凌霄宮的結界放我進來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凌霄宮金屋藏嬌呢,防的這麼緊。”
話音剛落,青衣男子也就是祈安仙尊就收到一個警告的眼神。
祈安見此,挑了挑眉,倒是沒再繼續調侃,反而正經的詢問道:
“不過話說前幾日凌霄宮的雷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別糊弄我啊!這段時間我連凌霄宮的門都進不了,絕對有貓膩。”
看著好友一臉八卦,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北滄瀾輕瞥了一眼對方,隨後沒有絲毫起伏的嗓音響起。
“只不過是凌霄宮的那顆桃樹修煉成精了而已,沒甚麼值得說的。”
聞言,祈安就來了興趣,凌霄宮可只有一棵桃樹,還是萬年前北滄瀾親自栽種的,沒想到那棵桃樹居然化形了。
祈安的八卦之心徹底燃起,無視好友的冰山冷臉,帶著一絲興奮的詢問道:
“那這桃樹化形之後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