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塗聞野醒來後,吃了兩顆稀釋過的回春丹,感受到藥效的強大,就將剩下的還給了沈映雪。
這種不可多得的藥,還是放著以備不時之需為好,他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剩下的只要好好修養,自然會恢復健康,沒必要浪費神藥。
而在恢復期間,塗聞野每日都會叫沈映雪陪著,逐漸的,兩人的關係也親近了很多。
這日,兩人正坐在院子裡的桌邊喝茶,塗聞野突然看著沈映雪,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說道:
“既然本將軍已經醒來了,你我夫妻一體,應該住在一處了,不知夫人怎麼想?”
沈映雪聞言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男人,握著茶杯的手骨節分明,但此時卻稍顯用力,昭示著主人的緊張。
沈映雪輕笑一聲,隨後湊近男人說道:
“好啊。”
“都聽夫君的。”
塗聞野只覺得自己耳朵發燙,繾綣嬌軟的夫君二字在他心頭不斷盤旋,久久靜不下心來。
片刻後,才沙啞著嗓音不自然的道: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搬過來吧。”
沈映雪聽聞之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塗聞野,眼中的戲謔明晃晃的。
“好啊,不如現在夫君就隨妾身一起去搬吧。”
塗聞野聽出了女人話中的調笑,但即將達成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在意了。
為免夜長夢多,塗聞野當即和沈映雪去了瓊華閣,吩咐下人將東西全都搬去主院。
塗聞野盯著,確保這裡沒有留下一針一線,絕對不給夫人回來的機會。
看著下人搬完之後,塗聞野並沒有著急回主院,反而帶著沈映雪在府裡閒逛。
等到用完膳後,兩人才到主院。
沈映雪看著主院各處掛著的紅色的絲帶,還有將軍府的眾人全都帶著笑意看著他們二人,她倏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這是?”
男人握住沈映雪的手,隨後道:
“你我成婚倉促,且當時我並未醒來,委屈你了,這是補償給你的,且今日是我們第一次同寢,算是新婚之夜,自然不能敷衍潦草。”
沈映雪聞言,眼眸亮晶晶的看著男人,隨後兩人相攜著走進去。
進入主院後,沈映雪就被流螢和流霜帶到了房間,而塗聞野也去了另一處做準備。
而這邊,一番梳洗之後,沈映雪完全被人推著走。
換上鮮紅的嫁衣,仔仔細細的上過妝之後,流霜拿著一個蓋頭走過來蒙在了沈映雪的頭上。
隨後沈映雪就被帶到床榻邊坐著,屋內的人漸漸的離開,很快房中只剩下沈映雪一人。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一道腳步聲響起,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儘管沈映雪知道來人是誰,還是沒來由的覺得緊張。
下一刻,男人的手掀開蓋頭,沈映雪被突然出現的光亮刺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之後,才看清眼前的人。
男人一身紅衣俊美無鑄,五官凌厲精緻,一雙眼睛狹長,此時倒映著她的身影,從中能夠窺見一抹溫柔。
“夫君。”
沈映雪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塗聞野從夫人的美貌中回神。
“夫人,我心悅你。”
沈映雪聞言,但是沒想到便宜夫君這麼直接,不過對方的臉和性情她也很喜歡,所以隨後開口道:
“妾身亦心悅夫君。”
目光對視的兩人,其間流轉著動人的情意。
塗聞野握住夫人的手,邊向桌邊走邊說道:
“夫人,我們該喝合巹酒了。”
話落,隨後牽著對方到了桌前,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沈映雪,隨後兩人手臂交纏喝下了寓意夫妻一體,永不分離的合巹酒。
之後,塗聞野又帶著沈映雪到梳妝檯前,讓其坐下之後。
男人站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沈映雪頭上的髮簪。
等到青絲散落下來,塗聞野再也剋制不住的彎腰側身握住女人的下頜吻了上去。
漸漸的,男人不滿足於這個簡單的吻,雙手握住沈映雪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人帶了起來。
隨後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很快就輾轉到了床榻前。
塗聞野停下動作,將床榻上的紅棗花生等物全都揮落在了地上,而後喘息著將人一把抱起輕柔的放在了床榻上。
很快,床幔內就響起了濃重的喘息聲和低泣求饒聲。
不知道是第幾次,沈映雪只覺得再不結束自己快要受不住了。
因此期期艾艾的開口求饒道:
“塗聞野,我…我不行了,你放…放過我吧。”
看著在自己身下肆意綻放的女人,塗聞野
“雪兒,聽說你要找小白臉?給我戴綠帽子?嗯?還時不時的想要當寡婦?摸我?親我?嗯?”
沈映雪聞言,只覺得芭比q了,沒想到這人還帶秋後算賬了,曾經說過的話,終究是變成迴旋鏢紮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承認是不能承認的,在便宜夫君清醒的時候,她可沒說過這些話。
至於昏迷中,誰能證明她說過畢竟那些只是自己心裡想的,可沒有開口過。
想著,沈映雪就委屈巴巴的看著男人道:
“你冤枉我,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聞言,塗聞野都給氣笑了,難不成那些話還能是他臆想的?
既然某人不承認,那他也只能身體力行的讓對方知道說謊的人是會受到懲罰的。
接著,塗聞野一改之前的迅猛,..........著女人難耐的模樣,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最終還是沈映雪受不了這麼折磨人,握住男人的手臂,哭唧唧的道:
“我認,我都認了。”
“夫君,給我。”
女人嬌軟哭求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塗聞野眸子一暗,再不委屈自己,開始了激烈的征戰。
剛才他也不好受,只是一直隱忍著,如今小女人承認了,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
直到最後,沈映雪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太累了睡著了還是受不住暈過去了。
總之一覺醒來,已經是下一個落日餘暉。
她睜開眼睛之後,擺爛的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不是她不想起,實在是這具身子一動就一陣酸爽,沈映雪哭唧唧的有些欲哭無淚。
關鍵是喉嚨也乾澀難受,嗓子都啞的不成樣子。
好在這時,房門開啟。
沈映雪轉過頭去,看到某個罪魁禍首走了進來。
她兇巴巴的瞪了一眼塗聞野,隨後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裡,眼不見為淨。
塗聞野見此,也有些心虛,畢竟昨夜自己的確有些過分,夫人生氣也是應該的。
他手抵在鼻尖尷尬的輕咳一聲,隨後走上前坐在床榻邊,連人帶被子抱在了懷裡。
大手想要將被被子扯掉,但某人緊緊的拽著被子,塗聞野生怕傷了對方,所以鬆開了手,輕哄的語氣道:
“夫人彆氣,都是夫君的錯,你要打要罵夫君都照單全收好不好,別悶壞了自己。”
“若夫人還不解氣,夫君任由你處置如何?”
沈映雪聞言,抓著被子的手無意識的鬆了鬆,隨後悄摸摸的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的臉,想到昨夜的事情,不由得輕咳幾聲。
“你說的,任我處置?”
塗聞野聞言,雖然不知道這小女人想到了甚麼折騰他的法子,但為了哄好夫人,只能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是,一切但憑夫人處置,不過夫人可得手下留情才是。”
沈映雪見塗聞野認錯態度良好,也就順坡下驢,將被子拉了下來。
不過感受著身體的痠痛,又兇狠的瞪了一眼男人。
沈映雪以為自己一副兇狠的模樣,倒在塗聞野眼裡,卻是一隻沒有利爪只有軟軟的肉墊的小奶貓一般,試探的想要伸出自己的爪子。
他忍不住的抱緊懷中的人兒,隨後溫柔的一吻落在對方的額頭上。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屋內十分明顯。
沈映雪臉色漲紅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但她本就是被連人帶被子裹在一起的,手忙腳亂了許久也沒掙脫,只能生無可戀的擺爛了。
眾所周知,有些人活著但她已經死了,沈映雪只覺得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塗聞野雖然覺得好笑,但還是最擔心她的身體。
又怕惹毛了夫人,所以忍著笑意溫和的道:
“夫人先起來洗漱,夫君這就讓人傳膳。”
說罷,將人放在床榻上,隨後輕吻了一下對方的眼眸,而後走出房間。
男人剛離開房間,下一刻,流螢和流霜就走了進來。
在兩人的幫助下,沈映雪起身洗漱。
期間流螢還吐槽著將軍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惹得沈映雪紅了臉頰。
雖然知道將軍府眾人都明白昨天夜裡她和塗聞野做了甚麼,但身上的曖昧痕跡被別人看在眼裡,還是有些羞恥。
好在流螢也只是覺得將軍太過粗魯,吐槽一下,很快就轉移了話題,沈映雪才鬆了一口氣。
整理好之後,沈映雪就走出了房間。
剛好膳房準備的飯菜已經送了上來,塗聞野正在院中坐著等候。
叫人出來之後,兩人相攜走向膳廳,看出沈映雪走路有些緩慢,塗聞野一把兩人抱起,大步向膳廳走去。
沈映雪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手不受控制的圈住了男人的脖頸。
想到院中還有其他人,沈映雪拍了一下男人,而後悄聲道:
“快放我下來。”
“有人看著呢。”
塗聞野並沒有放手,反而抱著對方的手緊了緊,他呼吸逼近沈映雪說道:
“別擔心,沒人。”
沈映雪正想反駁,抬頭一看,果然院中空無一人,就連流螢和流霜都不在。
原來在塗聞野抱起沈映雪的那一刻,下人們就非常有眼色的匆匆離開了,不敢多看一眼。
既然沒有其他人,沈映雪也就安心被男人抱著。
到了膳廳之後,沈映雪原本想下來,但塗聞野徑直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攬著女人的腰身。
沈映雪想自己坐著,掙扎扭動了幾下,突然被拍了一下小屁屁,她震驚的看向男人。
塗聞野咬牙切齒的看著無知無覺的小女人,隨後湊到對方耳邊道:
“要是不想出事,就安靜一點,別亂動。”
聞言,沈映雪才注意到男人閃爍著情慾的眸子,以及身下不可忽視的堅硬。
她這下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完全不敢再亂動,生怕惹火上身。
不過下一刻,沈映雪想到這個隨時隨地想著那種事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瞪了一眼對方。
塗聞野一看沈映雪的眼神,就知道對方的心思,對此他只想說,冤枉啊。
對於一個剛剛開葷的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自己喜愛的人在身上作亂,難不成還能坐懷不亂,他能隱忍剋制住就不錯了。
接下來,兩人黏黏糊糊的開始用膳。
當然是塗聞野單方面的黏黏糊糊,又是要親自餵飯又是不停的親親摸摸,佔盡便宜。
等到用完膳後,沈映雪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這男人是吃錯甚麼藥了,怎麼之前沒發現這麼黏人。
而用完膳後,本就醒的晚,這會天又暗了下來。
不想那麼早休息,塗聞野見此,去書房的時候,就帶上了夫人,而沈映雪乾脆拿了一本書出來看。
兩人雖然沒有交流,但卻流露出默契與溫馨的氛圍。
塗聞野醒來的事情,被將軍府瞞的死死的,以往昏迷之時,是故意露出破綻,讓那些人查探。
如今外面的人並無人知道,被判定唯有一死的神威將軍,此時不僅醒了過來,還恢復的更好了。
雖然回春丹沒有吃完,還剩下了三顆,但五分之一也足以彌補很多身體的傷痛,塗聞野徹底恢復好之後,只覺得原本的一些小毛病也消失了,整個人的狀況比之以往更好了一些。
這更讓塗聞野感激夫人對他的用心,畢竟這樣的神藥,都願意拿出來給自己用,還不能說明夫人有多愛他嗎?
沈映雪要是知道某人腦補成這樣,一定得尷尬的腳趾扣地。
她拿出藥來只是因為塗聞野是任務目標不能死啊,但…但那張臉也起了一點作用吧。
要不然只拿出百毒丹就好了,有沒有回春丹也沒有那麼緊要了,畢竟她的任務就是生下孩子就行。
說實話,只要生子任務完成,能夠生下氣運之子,承接小世界氣運,任務目標當即嘎了也和她沒多大關係。
沈映雪感嘆,自己果然是善良又心軟的神。(不是,就是顏控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