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在診室門口,這會沒甚麼人,聽到念自己的名字,沈映雪低著頭匆匆進了診室。
見沒人發現自己,沈映雪拿下帽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一雙藏在眼鏡後面的冰冷漠然的眼眸。
但沈映雪再看去,卻見男人低垂著眉眼看著桌上的資料道:
“坐,沈小姐是哪裡不舒服?”
沈映雪沒有探究,她走到桌前坐下,半天了都說不出口。
她哪有甚麼不舒服,只是為了見他而已,不過現在騎虎難下,沈映雪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我那裡疼。”
聽著面前的女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明白,席鈺抬頭看著對方道:
“嗯?沈小姐說的具體一點,是甚麼地方疼,怎麼個疼法,多長時間了,不要諱疾忌醫。”
沈映雪對上男人那張臉,不知道怎麼的,腦抽的一把抓住席鈺的手,吧唧一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疼。”
隨著沈映雪中氣十足的兩個字落下,整個診室都靜了下來。
沈映雪明顯的感覺到面前男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她尷尬的放開男人的手。
席鈺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收了回來,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抹餘溫。
他扶了扶眼鏡,而後不動聲色的道:
“沈小姐具體描述一下病情。”
沈映雪聞言,悄悄覷了一眼席鈺,而後胡說八道的開口道:
“額,就是胸口偶爾有點悶,有輕微的疼痛,嗯…隔幾天疼一次。”
席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記錄著病例。
緊接著,男人清冽的嗓音響起。
“平時有沒有摸到硬塊,還有疼的時候是甚麼樣的疼法?”
沈映雪此時汗流浹背了都快,她有些編不下去了,索性道:
“額,我也不知道,應該…應該有吧,至於疼是針扎那種感覺…嗯…應該是這樣。”
聞言,席鈺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沈映雪,隨後才道:
“去簾子後面,將胸部露出來給你初步做一下檢查。”
沈映雪聽聞之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震驚的看了一眼席鈺,但見對方已經看向電腦,並沒有注意她這邊,只能硬著頭皮走向簾子後面。
在簾子後面,沈映雪深呼吸一口氣,想著反正她的任務是給席鈺生孩子,看就看吧。
眼睛一閉,飛快的把衣服解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極少的布料包裹著白嫩的柔軟,一手掌握不下的尺寸有些呼之欲出。
席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種畫面,白的晃眼的柔軟此時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按理說作為醫生,不知道每天面對多少病人的身體,但沒有一個能夠讓席鈺產生旖旎的想法,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人體的一部分而已,唯獨此刻眼前的女人,讓席鈺眼眸微微暗了一瞬。
不過他很快收回目光,對著沈映雪道:
“我要檢查一下,把內衣解開一下。”
沈映雪聞言,臉頰泛著紅暈,眼眸微閃的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釦子,幾乎在釦子解開的一瞬間,前面的兔子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席鈺正對著沈映雪,不免就清楚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沈映雪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有些不自在的雙手環抱了起來,這樣一來,原本就壯觀的兔子更加波濤洶湧起來。
席鈺手指扶了扶眼睛,遮擋住眼底深邃的光芒。
隨後帶上醫用手套觸手檢查了起來,沈映雪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胸前按壓,沒忍住嚶嚀了一聲,兩人齊齊愣了一下。
沈映雪都想腳趾扣地扣出一座夢幻城堡了,而席鈺此時喉結在白大褂衣領的遮掩下滾動了幾下,手指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不過這隱秘的變化無人發現。
等到席鈺檢查完之後,沈映雪飛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臉頰通紅的跟在席鈺身後,回到了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