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沈映雪的兔子腦袋悄悄的探出小窩,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
隨後輕輕的蹦躂出來向殿外而去,寢殿的門發出輕微的聲響,由於君祁淵不喜宮人守在門外,所以此刻並沒有人發現一隻小兔子大半夜跑了出來。
而殿內的君祁淵早在小兔子向外蹦的時候,就醒了過來。
他眼眸深邃的看著小兔子一蹦一跳的出了寢殿,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而沈映雪找了一個絕佳的修煉地點,她蹲坐沐浴在月華之下,放鬆心神冥想著。
沒多久,就感受到一種奇妙又舒適的感覺在身體裡流轉一圈後,又歸於小腹下方。
沈星玥能清楚的察覺到那裡就是這具身體的妖丹所在的地方。
就這樣,她一次又一次的將月華吸收進來,運轉一圈又歸於妖丹處。
時間飛快流逝,等到沈映雪再次清醒的時候,月亮已經黯淡下來,天快亮了。
而在這其中,沈映雪並未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只覺得一眨眼的功夫,一夜就過去了,怪不得人常說修真無歲月,果然如此。
沈映雪左右探了探,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心滿意足的蹦躂著回到了寢殿。
進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發現對方並沒有醒來,看著舒適寬敞的床榻,再對比一下自己的小窩,沈映雪乾脆利落的選擇了大床。
她如今作為一隻兔子,想做甚麼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上了床榻。
沈映雪累的氣喘吁吁,搖搖晃晃的走到男人身旁,一屁股坐下,而後欣賞了一會君祁淵的美色,緩過神來,才悠悠的躺在了男人的身側。
等到小兔子呼吸綿長,明顯已經睡著的時候,君祁淵睜開星眸,看著一點都不見外的小兔子,伸手撫了撫對方毛茸茸的背部。
睡夢中,沈映雪感覺到舒適,無意識的伸展著小身子,似乎在邀請君祁淵繼續。
見此,君祁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早就發現這隻小兔子有些不同尋常,也無意去探究甚麼,只當養個寵物在身邊逗趣罷了。
而沈映雪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已經在暴露的邊緣,只是君祁淵不甚在意,所以沒有仔細探究罷了。
眼見著天亮了,起身的君祁淵惡趣味的搖了搖身旁還在酣睡的小兔子,直到對方睜開迷茫的眼睛,他才臉色溫和的說道:
“小兔子,等會用完早膳,貧僧要去寶華殿誦經,你要一起去嗎?”
沈映雪此時已經漸漸清醒,但心裡吐槽著,誰家好人一天天的和一隻兔子說話,大清早的就搖醒她,這是甚麼毛病啊。
想著沈映雪看君祁淵的眼神逐漸的有些不對勁,她嚴重懷疑君祁淵是自己要早起,看她還在睡覺,心裡不平衡,所以把她也弄醒。
沈映雪看了看窗戶透出來的光,想著既然醒了,過會太陽要升起,不如就去吸收紫氣好了,還能早日化形。
一人一兔互不干擾的清理自己,不同於君祁淵舉手投足間的優雅矜貴,沈映雪用爪子沾了一點水,在臉上劃拉了幾下,就算洗漱完了。
之後一起用膳後,君祁淵抱著小兔子就前往寶華殿。
沈映雪窩在男人的懷裡,聞著淡淡的檀香味,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等到到達寶華殿之後,君祁淵原本想要將小兔子放在蒲團上,動靜卻吵醒了小兔子。
沈映雪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從男人懷裡掙扎開來,君祁淵見狀,也沒有攔著,任由小兔子跑向殿外。
沈映雪在一個殿外不起眼的角落入定,沐浴著太陽初升時的紫氣,很快就進入了玄之又玄的狀態。
很快太陽漸漸升起,紫氣也逐漸消散,沈映雪睜開眼睛,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又增加了一點,顛顛的跑向了殿內。
只見殿內君祁淵依舊坐在昨日的蒲團上手捻著佛珠,如玉般白皙的手和沁黑的佛珠,黑白分明給人極強的衝擊感,嘴裡無聲的念著佛經。
沈映雪自覺的蹦躂到男人的腿上,而後窩在上面,愜意的打量著君祁淵。
怪不得古往今來那麼多愛上和尚的女子,不得不說君祁淵每到這個時候,那種淡雅出塵的氣質是最吸引人的。
君祁淵不是沒感覺到小兔子的視線,只不過經過昨天,已經能夠從容不迫的接受對方的打量。
一上午就這樣在誦經中度過,沈映雪覺得無聊至極,又不能修煉,因此下午打算不再跟隨男人去寶華殿了。
吃完午膳後,君祁淵再次打算抱起小兔子的時候,沈映雪躲開了男人的手,她咕咕咕的說了一通,無非是吐槽唸經太過無趣。
而君祁淵也大致猜到小兔子是覺得無聊不想去了,因此也沒有勉強,叮囑了一番讓小兔子不要亂跑,自顧離開前往寶華殿。
無事可幹的沈映雪打算去看看劇情中那個太后是個甚麼樣的人物,打定主意後,她就按照三三給的路線一路躲著人向壽康宮而去。
壽康宮不似君祁淵的寢殿,外面有守衛看守著,沈映雪見找不到漏洞溜進去,只能用了一張隱身符。
點選使用後,沈映雪就大搖大擺的從大門進了壽康宮。
還未走到最裡面,就聽到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秋霞,近幾日君祁淵那裡可有甚麼異動?”
“回主子,那邊還是每日去寶華殿誦經禮佛,沒有甚麼不同的地方,看起來似乎真的對皇位並不上心。”
剛開始的那道聲音繼續道:
“繼續看著吧,哀家不信真有人對這至高無上的位置無動於衷,雖說君祁淵是哀家的兒子,可到底是沒在身邊長大,是甚麼心思還未可知。”
聞言,似乎是叫做秋霞的下人的聲音遲疑的道:
“想必不會吧,若是真的對那個位置有想法,剛開始就不會拒絕了。”
太后嗤笑一聲,而後不急不緩的開口。
“剛開始從寺廟回宮,自然沒有多餘的想法,可如今見識了這宮裡的繁華,可就不一定是甚麼心思了。”
“若不是現在需要他替代墨軒的身份,留在宮裡穩住局面,哀家何必留下他。”
這話秋霞自不敢接,所以殿內沒有了聲音。
太后原本將這個兒子接回來之前,是想要好好彌補對方的,但君祁淵不假辭色的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到底是讓太后沒了這個心思,且大兒子死後,君祁淵代替墨軒坐上皇位,太后也生出了為甚麼不能自己手握大權,掌控自己的命運。
母子之間的疏離冷漠,也讓太后在後來做出了奪權的決定,將君祁淵徹底架空。
不過她並不後悔,這種掌握權利的感覺讓她著迷,所有人都要對她俯首稱臣,她從未有現在這麼快活恣意過。
沈映雪悄然的進入了殿內。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箇中年美婦,容貌豔麗,但眉眼間的野心和尖銳卻沖淡了這份美麗,身旁守著的想必就是被稱作秋霞的嬤嬤。
她圍繞著太后轉了一圈,實在是沒想到太后對於君祁淵的戒備這麼重,即使君祁淵每日誦經禮佛也不放心對方。
沈映雪嘲諷的看了一眼太后,她想要的東西,君祁淵從不稀罕,劇情中若不是太后讓百姓過得苦不堪言,朝堂混亂,想必君祁淵根本就不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誰,只一心想要侍奉在佛前。
太后打亂了君祁淵的人生,卻以為別人都想要這個位置,真是自以為是。
看過之後,沈映雪對太后沒甚麼好感,她臨走前,突然一股尿意襲來,她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有了一個主意。
沈映雪千辛萬苦的蹦躂到桌上,隨後趁人不注意,對著茶杯就是一陣釋放。
解決完後,她偷笑了一聲,隨後立馬用爪子捂住嘴巴,見沒有引起注意,才放鬆下來,從桌上蹦躂下來,向著殿外跑去。
出了壽康宮之後,沈映雪就一路跑去了寶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