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陸梟接到好友宋逸的電話,邀他去和幾個發小在開的酒吧裡聚一聚。
想著許久沒見面了,陸梟自然答應了下來。
沈映雪在一旁自然也聽到隻言片語,知道陸梟要出門,就眨巴著眼睛期盼的望著男人。
即使有沈映雪在旁,陸梟的倒黴體質可以完全失效,他依舊不想帶沈映雪去酒吧那種地方,即使這是好友開的高階酒吧,裡面的人大多都是有素質的,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但也不能避免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喝酒鬧事的紈絝人渣。
然而,沈映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陸梟。
陸梟見狀,知道即使自己不答應,對方也會跟過去,只能嘆口氣同意了沈映雪一起過去。
這次因為是私人行程,又有沈映雪在旁不用擔心發生甚麼意外,所以陸梟親自開車。
一路到酒吧門口,陸梟將車鑰匙扔給門口泊車的工作人員,帶著好奇寶寶沈映雪踏進了酒吧。
看著酒吧內的場景,不愧是有錢公子哥開著玩消遣的地方,沒有燈紅酒綠群魔亂舞,意外的很有格調和氛圍感。
再加上整整一面牆的各種酒,更讓沈映雪眼睛倏地亮了,她看著五顏六色的酒,有些嘴饞的舔了舔唇。
陸梟注意到那柔嫩的舌尖略過唇瓣,眼眸墨色翻湧,不過看到沈映雪的目光好奇的看向牆上的酒瓶,他了然的挑了挑眉,而後無情的道: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你一滴酒都不能碰。”
聞言,沈映雪輕哼一聲看向陸梟,心想你不讓喝我就不喝?怎麼可能。
似乎知道女人心裡的不服氣和叛逆想法,陸梟冷冷的眼神看著沈映雪,沒一會沈映雪努了努嘴敗下陣來。
還真別說,陸梟身上的氣勢真不是蓋的,沈映雪被對方這麼盯著,就忍不住從心。
一路來到二樓最裡面的包廂門口。
陸梟看向一旁的沈映雪低聲說道:
“進去不要說話,更不要到處亂飄。”
沈映雪聞言,聽話的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見狀,陸梟抬手推開面前的包廂門。
沈映雪伸長脖子向裡面看去,只見裡面坐著四個男人,個個容貌俊美,只不過是不同的風格。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不得不感嘆陸梟才是天道的寵兒,作為氣運之子他不管是容貌還是能力,都是頂尖的,和其他人簡直不在一個圖層。
在沈映雪打量的間隙,裡面的人已經發現了陸梟。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招了招手,這就是給陸梟打電話的宋逸,家裡經營醫藥行業的生意,是個心理醫生,他開口道:
“阿梟來了。”
其他人也相繼打招呼,這幾人都和陸梟是一起長大的,都是可以交出後輩的好兄弟。
陸梟的倒黴體質他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因此有些擔心的開口詢問道:
“阿梟,過來的路上還順利嗎?怎麼沒見你那助理?”
問話的男人穿著一件花襯衫,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儼然是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公子哥形象。
這個男人是林序南,也是幾個兄弟裡面最花心的一個,交過的女朋友得有一個連那麼多,不過很多都是逢場作戲,幾乎一個禮拜換一個女伴。
這個酒吧也是林序南開的,方便他玩樂。
陸梟聞言,看了林序南一眼,他坐在沙發上,接過一旁楚堯遞過來的酒,才道:
“最近已經很少遇到特殊情況了,大概以後都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了。”
聞言,四人齊齊震驚又為陸梟高興的看過來。
秦言最先忍不住詢問道:
“怎麼回事?你的倒黴體質解決了?”
要說這四人為了好兄弟的倒黴體質也想了各種辦法,唯物主義的幾人愣是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高人,甚至還去過道觀和寺廟誠心拜過。
儘管沒有甚麼效果,但陸梟還是很感謝兄弟們,五人的感情一直十分要好。
“嗯,暫時解決了。”
他的倒黴體質是因為遇見沈映雪這個遊蕩的小女鬼才有了解決的辦法,而代價也是自己不能離開沈映雪,按照如今的趨勢,總有一天,沈映雪會擁有自己的身體,然後過她想要的生活,那時候,對方還會留在他身邊嗎?
想到這個可能,陸梟周身的氣勢都冷了下來。
他倒了一杯酒就一口喝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有心想要問清楚,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都端起酒杯陪著陸梟喝了幾杯。
沈映雪見幾人喝著酒,抵不住心裡的癢意,悄悄的伸出玉白的手想要渾水摸魚的弄一杯沒人動過的酒嘗一嘗。
陸梟雖然心情有些鬱悶,但到底還留意著身邊的女人。
見對方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的試探,陸梟死死的盯著沈映雪。
如芒在背的感覺讓沈映雪心中一緊,她轉過頭去,果然見陸梟正陰惻惻的看著自己。
她扯出一抹假笑,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躲在陸梟身後喝了一口藍色的酒。
因為包廂昏暗,加上陸梟的遮擋,倒是沒有人發現不對勁。
陸梟見女人的動作,差點將自己氣笑。
而沈映雪本以為這酒這麼夢幻好看,應該不難喝,卻沒想到剛入嘴,一股辛辣刺激的感覺就充斥著整個口腔。
她吐了吐舌頭,將酒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再也不想去嘗試了。
果然美麗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見狀,陸梟也收回了視線。
和幾個好兄弟閒聊著。
但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撕扯著。
他低頭看去,就見剛才還像小狐狸一樣的女人,此時眼睛迷茫泛著霧氣,臉上更是帶著傻笑,一看就是醉的不輕。
而在陸梟還沒動作的時候,懷裡突然闖進了一個小東西。
沈映雪只覺得抱著的大傢伙暖暖的還挺舒服,順勢在上面蹭了蹭臉頰,手臂環繞的更加緊密。
陸梟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女人柔軟的身體窩在他的懷裡柔若無骨似的,還時不時的在他的胸膛亂蹭。
他只覺得自己身體逐漸燥熱,喉結滾動幾下,眼眸微深的看著沈映雪。
而某個無知無覺的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將男人撩撥的身體緊繃潰不成軍。
陸梟再也忍不住,猛的拉著某人站了起來。
其他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陸梟。
陸梟不動聲色的拉住某個醉鬼,只淡淡的說道:
“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先回去了,下次再聚。”
聞言,幾人也理解,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些很重的擔子,公司的事情要緊。
對於幾人的誤會,陸梟沒有解釋,拽著沈映雪向外走去,直到出了包廂門,才鬆了一口氣。
而包廂裡的幾人,莫名覺得阿梟剛才出去的時候有些怪異。
秦言:“額,你們有沒有覺得阿梟剛才有些不對勁?”
林序南:“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宋逸:“可能是喝多了?”
楚堯:“阿梟的酒量還不至於。”
幾人對視一眼,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也就轉移話題不再談論。
而陸梟並不知道此時包廂裡的談論。
他正艱難的將某個醉鬼加色鬼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拉著對方向酒吧外走去。
沈映雪如今沒有實體,要不是怕被人以為有病,陸梟早就將人抱著走了。
好不容易到了車前,陸梟找了代駕,將人扔進後車座,隨後自己也坐了上去。
過了沒多久,代駕就到了。
陸梟將鑰匙扔給對方,而後將車上的擋板升了起來,隔絕前面的視線。
陸梟終於可以不再忍耐,將扒拉在自己身上的醉鬼壓制住,不讓對方亂動。
然而千算萬算都沒料到,車子突然顛簸了一下,讓某個醉鬼找到了可乘之機。
掙脫壓制著自己的大手,撲到男人懷裡,直直的咬在了陸梟的脖頸上。
這一變故讓陸梟始料未及,被咬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幾下。
沈映雪見狀,似是找到了好玩的東西,趴在陸梟身上,捉咬著喉結玩。
陸梟手掌緊緊握住,被刺激的紅了眼睛。
終於在懷裡的女人再次不安分的在懷裡胡亂扭動的時候,陸梟垂下腦袋吻住了那誘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