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將軍饒命,我等真的不知道這位姑娘和將軍府有關係啊。”
房間裡面,沈映雪窩在楚北霆的懷裡,並不看這些人。
而楚北霆此時殺了這幾人的心都有了,又怎麼會放過他們。
即使小丫頭並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那又怎樣。
想著,楚北霆嗓音冰冷無情的道:
“將這些人打斷手腳割掉舌頭扔去乞丐窩自生自滅吧。”
只聽到一聲‘是’,然後就有人將這幾人拉了下去。
為免吵到主子,暗衛堵住幾人的嘴,將人拖了下去處置。
老鴇和打手還沒喊出聲,就被堵住了嘴,徹底絕了他們求饒的路,只能絕望的任由人拉下去。
等待他們的是甚麼,自然不用多說。
而楚北霆則抱起沈映雪向外面走去。
正要離開,衣袖就被小丫頭拽了拽。
“雪兒怎麼了?”
之前三三告訴沈映雪,這夢綺閣還關押著很多被拐來或者賣進來的女子。
沈映雪稍微抬起腦袋看著楚北霆道:
“這夢綺閣裡被關起來的女子肯定不少,將軍可否也救救她們?”
聞言,楚北霆憐惜的撫了撫沈映雪的髮絲,只覺得小丫頭剛剛才受了這麼大的驚嚇,卻還心地這麼善良,記掛著同樣受害的女子。
作為將軍,他自然不會任由百姓被欺辱,就算小丫頭不說,他也會端了這個夢綺閣,因此楚北霆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沈映雪的請求。
回到將軍府。
楚北霆沒有將沈映雪送去她自己的住所,反而帶回了自己的院子原本留給小丫頭的房間。
將人放下之後,楚北霆坐在床榻邊看著沈映雪道:
“雪兒,以後就留在這裡,繼續待在本將軍身邊吧。”
沈映雪聞言,沒有拒絕,從善如流的留了下來。
反正這個丫鬟她是當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段時間就和楚北霆多相處一段時間也好。
休息了兩天之後,沈映雪就再次貼身伺候在楚北霆身側。
說是伺候,其實沈映雪沒有甚麼事情要做的,一般都是楚北霆在忙碌的時候,沈映雪拿一本遊記之類的書窩在書房特意為她搬來的軟塌上看書,兩人在一個屋簷下,互不打擾又和諧自然。
而那夢綺閣自那日之後,也徹底消失在了京中,裡面的姑娘該送回去的送回去,實在沒處去,又習慣了青樓生活的女子,則重新去了別的樓裡,這都是個人的選擇,沒有人干涉她人的命運。
至於老鴇和那兩個打手,被打斷手腳又拔了舌頭,沒多久就慘死在了乞丐窩裡。
被關在地牢裡的人販子兩夫妻,起初楚北霆是為了折磨這兩個人,但沒想到兩人受不了酷刑,吐露出一個讓人震驚的秘密。
負責此事的暗衛將這件事彙報給將軍,由將軍定奪。
楚北霆聽到那對人販子居然聲稱他們是寧安侯府嫡女沈雲柔的親生父母,一時皺起了眉頭。
他命人徹查其中隱藏的事情,沒多久,就得到了訊息。
楚北霆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才是寧安侯府真正的嫡女,當年,在寧安侯夫人途中借宿生產的時候,那對人販子夫妻起了心思,將自己的女兒沈雲柔換了寧安侯府真正的千金,將沈映雪這個原本的千金小姐賣給了一戶沒有孩子的普通農戶,從此兩人的人生互換。
也查到了小丫頭進將軍府做婢女之前的事情,楚北霆不由的感到心疼,原本該金尊玉貴的小姑娘,卻因為有些人的歹念,過得那麼辛苦,這些人真是該死。
但現在還不能殺了那兩個人販子,若是小丫頭想要回到侯府,定然少不了這兩人的佐證。
這天。
沈映雪見楚北霆一直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將軍怎麼了?可是有甚麼話要對奴婢說?”
楚北霆聞言,眉頭蹙了一下。
“不是說過了,不要自稱奴婢。”
見小姑娘倔強的看著自己,他嘆了口氣。
還是決定將事情告訴沈映雪,每個人都有選擇和得知真相的權利。
況且想到自己和寧安侯府嫡女的婚約,楚北霆眼中閃過一絲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