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細心的診脈後,帶著笑意道:
“恭喜王爺和主君,主君這是有孕了。”
別說溫予卿了,沈映雪都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她打算過一段時間再給溫予卿吃下生子丹的,沒想到突然就有了身孕。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沈映雪握緊溫予卿的手,詢問府醫道:
“主君今日差點暈倒,身體可有大礙?”
府醫聞言,回應道:
“王爺放心,主君身體很好,至於差點暈倒,是懷孕初期不可太過勞累,接下來好好休息就沒事了,至於藥可吃可不吃。”
聽聞府醫的話後,沈映雪就讓人退下了。
看這時溫予卿臉色也恢復了紅潤,她臉上帶著笑意道:
“予卿你看,本王就說你可以懷孕的吧,以後可不許再因為這種事情自責了,還有府裡的一應事務,暫時交給管家處理吧,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
溫予卿此時心情很好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真的這麼快就懷上了,他摸著腹部,一臉柔和的表情。
等到溫予卿睡著之後,沈映雪才有空詢問三三這是怎麼回事。
【宿主你忘了?你本身就有易孕體質啊,即使懷孕的人換成溫予卿,只要他不是徹底絕嗣,你本身的質量很高,自然容易增高對方受孕的機率。】
沈映雪聞言,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再沒有糾結這個事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沈映雪和女皇告假,儘可能的在前三個月多陪著溫予卿。
期間,沈映雪看出溫予卿有些想家,還帶著溫予卿回去丞相府住了幾天。
現在京中誰不知道寧王就是個痴情的人,對自家主君那是一個疼愛有加。
也不是沒有上趕著想進寧王府的人,都以為只要進了寧王府,寧王定然也會對他們好的。
可惜的是他們連寧王的一個眼神都得不到,更遑論踏進寧王府。
只能眼巴巴嫉妒的看著溫予卿如此受寵。
三個月時間一到,女皇就催促著沈映雪給她辦事。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段時間,又要當高階打工人,沈映雪的怨氣別提多大了。
因此連續幾天上朝都是黑著臉的,見誰懟誰。
一時間寧王的四周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畢竟寧王不知受了甚麼刺激,路過的狗都得踢一腳,她們實在是怕了。
女皇自然知道這個皇妹在搞甚麼么蛾子,不就是不想工作,但她絕不會如皇妹的意的,只能讓這些臣子忍忍了。
好在在女皇給寧王主君賜下無數的賞賜後,寧王的臉色慢慢變好了起來。
時間一晃就是十個月過去了。
溫予卿生下了一個女兒,和沈映雪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大概是沈映雪給了溫予卿最好的愛,溫予卿格外喜愛這個像沈映雪的女兒。
這次生產後。
一直到五年後。
兩人才有第三胎。
這還是溫予卿有一段時間總是痴纏著沈映雪,問明原因後,才得知溫予卿還想再給沈映雪生孩子。
有系統丹藥,生孩子對溫予卿的身體修復的很好,幾乎沒有損傷。
所以既然對方願意生,她又有任務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沈映雪就給溫予卿服下一顆多胎丹,並且言明這一胎生完就再也不生了,溫予卿也答應了這個條件。
十個月後,看著一排排躺著的四個孩子,沈映雪憐惜的看著溫予卿,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之後的十年,沈映雪一直在朝堂上為女皇陛下分憂。
當沈映雪最大的兩個孩子長大後,沈婧萱是個女郎,文治武功都很不錯,順利的進入了官場,深受女皇的喜愛,和太女的關係也十分親密。
而沈謹辰作為男兒身,卻並不甘於隨意嫁給一個女子,過著後宅的生活。
他從小和姐姐一起學習,能力不比姐姐差,一心想要為男子謀得一條不一樣的路。
對此,沈映雪並沒有反對,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怎麼會甘於平庸呢。
在沈謹辰一次男扮女裝隱姓埋名參加科考,並且一舉成為了狀元,在遊街的時候,公然恢復自己的男兒身份,男子第一次以不輸女子的姿態出現。
儘管對這件事有很多人議論紛紛,但礙於沈謹辰是王府公子,所以倒是反應沒有想象中激烈。
女皇其實早就在殿試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她對於男子沒有過多的約束,也並不認為男子就一定不如女子。
只是想要打破固有的束縛和規矩,必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女皇的年紀也不小了,她已經沒有了雄心壯志,去做如此大膽的改革。
不過以沈謹辰的身份,做第一個打頭陣的人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在朝堂上經過一番爭論,女皇到底是給了沈謹辰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
既不會影響朝中眾人的利益,又能潛移默化的將沈謹辰一個男子放在和男子同等的位置。
以後若是再有此等事情,到那時,這些人的反應也就不會太過抗拒。
不過這些事情都要交給以後的太女去做了。
沈謹辰在修書的職位上待了三年,女皇看似不太在意的將他的職位向上提了提,不過依舊在政治邊緣,沒有引起朝臣的重視。
又兩年後。
女皇退位,太女正式即位。
剛剛坐上女皇的位置,太女就堂而皇之的將沈謹辰的職位提到了翰林學士,更是提出了男子也可讀書科考的提議,至此打破了朝堂上的平衡。
不過這次女皇是鐵了心的要將這件事落實,任誰勸說都是一頓連削帶打。
實在蹦躂的太過厲害的,女皇直接讓手底下的人徹查個遍。
該抄家抄家,該流放流放。
說句實在的,朝堂上沒有真正乾乾淨淨的官員,水至清則無魚,多少都沾染了一些事情。
不過好一些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沒有人會探究。
可架不住女皇如今的架勢,和她對著幹的,哪怕只是一件極小極小的事,都能給你罰俸,斥責。
如此一番下來,朝臣們苦不堪言,個個謹言慎行,深怕惹惱了女皇。
就這樣,經過一年多的拉鋸,朝臣終是表面上妥協了。
不過到底還是不想讓男子和她們站在同一個朝堂上。
有人提出既然男子想要和女子一樣入朝為官,那就該拿出不輸於女子的能力,試卷也該和女子分開,難易程度上也要加碼。
對於此,女皇並沒有反對,反而欣然同意了。
男子想要走出後宅,勢必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珍惜得來不易的機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往上爬,如此一來,到時候朝堂上出現男子,更能讓這些女子無話可說。
畢竟能經受這份考驗,也就證明著對方不比她們這些人差,也沒有臉面給這些男子臉色看。
看著孩子們都有了自己的路要走,沈映雪早早卸下身上的擔子,帶著溫予卿在鳳羽國四處遊歷。
兩人走遍了許多地方,看了很多風景。
沈映雪將溫予卿寵了一輩子,也實現了她所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溫予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除了不捨不能再陪著沈映雪,再沒有任何遺憾,就連離開都是帶著幸福的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