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哪裡敵得過男人,隨著顧裴衍越加肆意的動作,沈映雪渾身一陣酥麻提不起力氣。
"唔…鬆開…"
"裴衍,我錯了,嗚嗚…。"
就在沈映雪欲哭無淚的軟倒在男人懷裡之後,顧裴衍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了手。
他靠近沈映雪的耳邊輕聲說道:
"雪兒還記得答應過我甚麼嗎?"
"嗯?"
聞言,沈映雪身體顫了顫,隨後討好的蹭了蹭對方的胸膛。
"我沒忘,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聞言,顧裴衍眼眸深邃的看著沈映雪,就在她頂不住的前一刻,男人終於開口了。
"就在信你這個小騙子一次。"
還沒等沈映雪高興起來,緊接著男人又道: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解決這一切,要不然雪兒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聽到這,沈映雪硬著頭皮開口道:
"能不能多給我一段時間,半年怎麼樣?"
顧裴衍似笑非笑的看著懷裡的人兒,沈映雪頓時打了個激靈改口道:
"也…也不用那麼久,三個月…三個月也行。"
沈映雪如今用的拖字訣,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到時間了再想辦法,要不然顧裴衍這個男人實在有點瘋。
定定的看了沈映雪一會,顧裴衍才開口道:
"最多兩個月,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雪兒乖一點。"
知道這是顧裴衍的最低底線,沈映雪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而在沈映雪答應之後,顧裴衍明顯氣息變得溫和下來。
不過她最知道這個男人隱藏起來的瘋癲和危險,絲毫不會被顧裴衍表現出來的無害給迷惑。
當天從會所出來,沈映雪不知被男人佔了多少便宜,偏偏她還有氣沒處發,只能氣鼓鼓的給對方一個後腦勺。
顧裴衍也知道小東西生氣了,送她回去的一路上都很安分。
就連到沈家停車之後,也安安分分的開啟車門,生怕真的惹毛了某人還得自己哄。
顧裴衍從沒想過他會栽在一個小女人身上,且當初一眼就入心,只想將人圈進自己的懷裡再也不放開,不過如今他也甘之如飴。
沈映雪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車子停了一會駛離才拉上窗簾。
而另一邊。
白璟年與一幫朋友喝酒聊天,他淡漠冰冷著一張臉坐在一旁。
就在這時,有人將話題帶到了他的身上。
"璟年,最近怎麼沒見你那個小青梅,以前不管去哪可都跟在你身後的。"
眾人聞言,也都看向白璟年,基本上認識白璟年的就沒有不認識沈映雪的。
不僅僅因為兩人在一個圈子,還因為從小到大白璟年的身後永遠跟著沈映雪,大家也都習慣了。
今天猛的一提起,眾人才意識到這幾次確實沒有見過白璟年家的小青梅。
而此時,白璟年眼眸微動,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過他本就不在意沈映雪,自然無所謂對方在不在,所以只無所謂的回道:
"不知道。"
見白璟年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眾人明白他的脾性,也不好起鬨很快轉移了話題。
這天,沈映雪逛街的時候,遇到了白璟年的母親,鑑於如今還有婚約在身且原主一向的態度,沈映雪只好忍著心中的不耐上前打招呼。
"林姨好,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您真是有緣。"
林慧敏看著自家未來的兒媳婦,自然心裡高興,這樣一個家世相當且對兒子一心一意的姑娘,她是十分滿意的。
"映雪啊,這段時間怎麼沒有來找阿姨說說話,阿姨可想你了,還有璟年,也時常唸叨著你。"
要不是沈映雪有原主的記憶,還以為白璟年多喜歡原主呢。
不過別看林慧敏對她和顏悅色一副很喜歡她的模樣,實際上,也只是基於原主的身份和乖順的性格。
不過這也不能說不對,只是難免讓人覺得勢力。
沈映雪臉上帶著笑意挽著白母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十分融洽,她心裡暗暗覺得是該刷刷存在感了。
原主對白璟年的痴迷可是屬於超級戀愛腦的型別。
想必自己這段時間的座位已經讓對方覺得奇怪了。
在婚約解除之前,她可不想偏離了軌道。
不過想到那個顧裴衍那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沈映雪就一陣頭疼。
說不定自己前腳進了白家的門,後腳那個男人就會得到訊息。
屆時指不定得對著自己發瘋,她可不想再被人折騰了。
陪著白母林慧敏逛了一會,之後因為白母和朋友約好一起去做美容,沈映雪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家中,沈映雪倒在床上休息,陪著別人逛街確實有些累了。
沒過一會,手機鈴聲響起,她迷迷糊糊的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放在了耳邊。
"喂,誰啊?"
那邊似乎停頓了一下,而後熟悉的嗓音從話筒傳出。
"是我。"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沈映雪不耐煩的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
說到這裡,沈映雪突然有些清醒,這個聲音不是那個狗男人的嗎?
拿起手機放到面前一看,果然是顧裴衍。
她有些心虛的道:
"額,是你啊,剛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好意思。"
而聽到沈映雪的話,對面的男人輕呵一聲。
"明天下午三點帶你去一個地方,到時候我來接你。"
雖然私心裡不想去,害怕男人又發瘋,但拒絕的話又莫名不敢說出口,只好甕聲甕氣的道:
"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後,沈映雪對著手機上通話記錄努了努嘴,也不知道為甚麼,面對這個男人她總是下意識的覺得危險。
而另外一邊,顧裴衍坐在書桌前面對著電腦蹙著眉頭,男人嚴肅的神情只讓人覺得在處理甚麼棘手的問題。
然而仔細看去,卻見頁面上正顯示著男女之間相處的一百件小事。
而這赫然是顧裴衍讓人整理出來的資料。
親自整理了這些的助理表示深藏功與名,守著總裁談戀愛這麼大的秘密卻不能和別人分享,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