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購買了自己喜歡風格的服飾後,沈映雪就回到了酒店。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搭配好自己今晚去藍夜會所的著裝之後,沈映雪在三三的提醒下打車前往藍夜會所。
一身黑色吊帶短裙配著一雙細跟的高跟鞋,披散在身後擋住背部肌膚的金色微卷發的沈映雪此時正站在藍夜會所的門前。
"三三,等到顧珺堯離開的時候,記得提醒我。"
【放心吧,宿主,我會一直盯著的。】
得到回答之後,沈映雪就向裡面走去。
拿出藍夜會所的會員卡,順利的進到裡面。
不同於其他會所的紙醉金迷聲色犬馬,藍夜會所的環境以及管理十分到位,並且能進出裡面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然不會有甚麼亂象,反而讓人很是放鬆。
沈映雪走到吧檯點了一杯度數低的果酒,而後邊品嚐邊等著顧珺堯的出現。
為了方便接近顧珺堯,她坐在一樓比較明顯的位置,作為以前的沈家千金,自然有同個圈子的人見過她。
對於那些或是驚豔或是探究的視線,沈映雪沒有過多理會,無非是覺得,沈家真正的女兒已經回來了,看她這個假千金的笑話。
這些在接受到位面資訊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所預料,畢竟這種真假千金的橋段實在狗血。
要不是自己就是故事中的其中一個主角,沈映雪都覺得自己高低得來兩斤瓜子看熱鬧。
而就在她百無聊賴的喝著酒的時候,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沈映雪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兩個女人,心中微嘆自己如今也算是故事中的惡毒女配了,總有女主身邊的擁護者上趕著替對方為難女配出氣,這都是甚麼事啊。
"喲,這不是我們沈大小姐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到這裡消遣?"
身穿藍色裙子的女人面帶譏笑的開口。
而和她一起來的另一個粉色衣服的女人則笑著說道:
"媛媛,這你就不知道了,正是因為沈家真正的千金回來了,沈映雪才要抓緊時間多來幾次這些場所,說不定哪天就被掃地出門,再也進不來了。"
聞言,藍色衣裙的女人認同的點頭應和著。
而沈映雪看著眼前這兩個戲多的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說夠了沒有,我和你們很熟嗎?一來就在我這裡陰陽怪氣嗡嗡嗡個不停,你們是屬蒼蠅的嗎?"
"而且不管我是不是沈家人,都和您二位沒有多少關係吧,這年頭就沒見過這麼像哈巴狗的,沈書桐給你們餵了多少狗糧,讓你們這麼巴結討好。"
一樓的人雖然不多,但由於沈映雪沒有放低聲音,所以這些話許多人都聽到了,頗有些忍俊不禁。
見此,原本來刁難嘲諷沈映雪的兩人有些羞惱,藍裙子的女人更是氣不過想要將手裡的酒潑向沈映雪。
她今天來找沈映雪的麻煩,一是的確有討好沈書桐的意思,二是以往還是沈家女兒的沈映雪對於她們這些人的討好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甚至十分高傲,再加上今天見到對方,明明已經失去了沈家的光環,跌落谷底,但對方依舊是人群中的焦點,甚至比以往更吸引人的視線,讓她很是討厭。
而這邊沈映雪看出這個女人的動作,瞬間抓住對方傾斜的酒杯向反方向潑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
被酒水潑了一臉一身的藍裙子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沈映雪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這麼對我。"
看著女人的慘樣,沈映雪雙手抱臂,板著一張小臉說道:
"要不是你先打算用酒水潑我,我怎麼會反擊,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此時二樓的一處,一個面色淡漠的男人眼眸正幽幽的將一樓發生的一切收入眼底。
尤其是某個小貓一樣的小姑娘,那反擊回去得意傲嬌的小表情讓她顯得無比生動。
他自然認得沈映雪,是自己那個侄子的未婚妻,以前見過幾次,但小姑娘似乎很膽小怕他,每一次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打個招呼就想溜走。
沒想到私下裡膽子但是不小,一對二卻明顯佔了上風。
對於最近的傳聞他也聽聞了一些,小姑娘是沈家抱錯的孩子,真正的沈家女兒已經找了回來,且顧泊簡這個侄子的未婚妻的位置也落到了真正的沈家女兒頭上。
漬,一夕之間失去這麼多東西,倒是可憐。
心裡這麼想著,但男人的神色始終都沒有絲毫變化,似是看待一隻可憐的流浪小動物一樣。
身邊的好友看到男人的視線,跟著望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挑了挑眉輕佻的對著男人眨了眨眼睛。
"你喜歡這個型別的小姑娘?"
"看起來像個洋娃娃一樣精緻,不過會不會有點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聞言,男人幽冷的視線看過來,嗓音冷漠的道:
"看來城西的那塊地你是不想要了?"
話音剛落,就見對方立馬恢復正經的模樣。
"咳咳,別別別,我不說了。"
"不過說實話,那姑娘的確不錯,長得好看,性子也像個小辣椒一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對此,男人眼眸微動,卻也沒有開口。
而此時一樓,粉色衣服的女人見好友狼狽的模樣,瞪了一眼沈映雪,就打算帶著好友去處理一下汙漬。
"媛媛,我們先去換身衣服。"
本來是找沈映雪這個賤人的晦氣的,好友卻遭了殃,再待下去只怕人都丟完了。
藍色衣裙的女人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只會讓人看笑話,因此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沈映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人等著吧。"
話落,就跟著粉色衣服的好友離開了。
而眾人見沒有熱鬧看了,也都收回了視線。
沈映雪見人離開了,就坐回位置上,至於對方放的狠話,她根本就不在意。
不知過了多久,等待的時間裡,一杯接一杯的果酒下肚,沈映雪臉頰已經染上了紅暈,大大的眸子有些渙散迷離的盯著一處。
人已經有些醉了,還惦記著任務。
"嗝,三三啊,顧珺堯到底甚麼時候…出來啊。"
見宿主幾杯果酒就醉的不分東南西北,三三有些無奈。
誰能想到宿主的酒量這麼菜,幸好還知道任務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狀態,它有些嚴重懷疑宿主到底能不能順利接近任務目標。
【宿主,你清醒一點,任務目標現在就要離開了。】
聞言,暈暈乎乎的沈映雪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而與此同時,角落的電梯到達一樓。
先前二樓那個俊美矜貴的男人此時眉眼淡漠的坐在輪椅上,身後則是他的特助推著輪椅往藍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