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躺在酒店的床上,沈映雪才有時間鬆口氣。
"三三,這個小世界的任務目標是誰啊?不會是原主以前的未婚夫顧泊簡那個渣男吧?"
【放心吧宿主,目標人物不是顧泊簡,而是他的小叔顧珺堯。】
顧珺堯?
從得到的資訊中回想這個人,原主當時的確因為顧泊簡的原因見過對方几次,不過沒有太多的交集,甚至話都沒說過幾句。
顧珺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也是顧家的家主。
年僅 27 歲,俊美多金,但性子十分冷漠,是人常說的高嶺之花,引得許多女人趨之若鶩,卻依舊不為所動。
但一年前,卻因車禍導致雙腿殘疾,只能依靠輪椅生活,這讓原本就淡漠的男人越發讓人不敢接近。
原主雖然性情驕縱,但在面對未婚夫的這個小叔時,卻也不敢太過放肆,每次都只是乖巧的打個招呼就離開。
回想著顧珺堯那張冷漠俊逸如神邸的臉,沈映雪就覺得有些可惜,這樣的人居然落得殘疾只能坐輪椅的境地。
"他的腿還能治好嗎?"
【可以的哦,宿主,以目前的醫療技術雖然有些艱難,但也不是沒有治好的機會,只是目標人物似乎自己都不在意,覺得生活了無生趣,所以治療並不積極,以至於後來早逝,沒有留下子嗣,致使這個小世界的氣運消散,所以才會有我們的到來。】
聞言,沈映雪有些驚訝,沒想到那麼讓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居然對生沒有任何渴望。
"是顧珺堯經歷了甚麼嗎?怎麼會有這樣消極的想法?"
【宿主自己看吧,目標人物的過往已經全部傳輸給你了。】
話音剛落,沈映雪就接收了許多資訊。
小小的顧珺堯是父母聯姻的產物,顧老爺子是典型的獨斷專行的大家長,作為長子的顧父原本有一個心愛的女子,兩人很是相愛,但因為顧老爺子的干涉,不得不分開,與同是豪門的餘家女餘姚聯姻步入婚姻。
而顧珺堯的母親餘姚與顧父顧文昭不同,她喜歡的人正是顧家長子顧文昭,也是她的聯姻物件。
彼時,她懷著滿心期待的心情和愛的人結為夫妻,但婚後才發現對方對她十分冷淡,甚至時常夜不歸宿。
經過一番調查,終於瞭解了一切的餘姚雖然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居然另有所愛,但到底還心存希望,以為只要自己堅持,終有一天她能夠讓對方愛上她。
而就在她懷孕後,顧文昭也確實收斂了很多,回家的時間也慢慢增多,兩人相處也多了一絲溫情,這讓餘姚很是開心,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但一切不過都是她的一廂情願,直到生下顧珺堯之後,她都不知道,原來顧文昭只是為了用自己的孩子給那個小三的孩子救命罷了。
餘姚全然不知,在她懷孕之前,顧文昭和他喜歡的女人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但那個孩子生來就得了絕症,需要有血緣關係的孩子的臍帶血才能有一線生機。
因此在得知餘姚懷孕的時候,顧文昭是開心的,對她的體貼照顧也都是為了這個孩子能夠順利的降生救自己心愛女人所生的孩子。
但可惜的是,儘管有了同父異母兄弟的臍帶血,那個孩子依舊沒有保住。
顧文昭居然瘋魔到想要將餘姚的孩子給那個女人,以撫慰她的喪子之痛,再將那個死掉的孩子偽裝成餘姚的孩子,之所以有這個念頭,只因這個孩子因為生病,所以很是瘦小,沒比正常出生的嬰兒大多少,想要矇混過去還是有一半機會的。
但最終這件事東窗事發,餘姚由愛生恨,奪回孩子之後,就逼上門去辱罵諷刺對方,那個女人本就由於孩子沒了有些抑鬱症狀,這次的事情發生後,等到餘姚離開,女人就自殺了。
顧文昭得知這個訊息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氣息。
從此顧文昭對餘姚更是恨之入骨,甚至當即就想要離婚,但顧老爺子卻堅決不同意,甚至揚言若是顧文昭想要離婚,就從他屍體上踏過去。
沒了辦法的顧文昭只能放下離婚的念頭,但卻從此夜夜笙歌,經常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甚至帶娛樂場所的女人在他們的臥房就毫不顧忌的上演活春×,就是為了羞辱和報復餘姚。
原本就心生怨恨的餘姚見丈夫如此變得更加偏激,兩人就在這場婚姻中互相折磨。
而小小的顧珺堯也是在這樣扭曲的環境中一點點長大,漸漸變得沉默寡言,性子冷漠。
而就在他八歲的時候,餘姚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日子,設法將顧文昭騙回家之後,一把火點燃,燒了整個別墅,這對夫妻最終葬身火海。
而在下定這個決心之後,對於這個以往很少關心的兒子,餘姚難得的起了一些慈母之心,將顧珺堯提前送去了老宅顧老爺子的住處。
但那天,小小的顧珺堯看出了母親的異常,所以之後悄悄的跑了回來,因此親眼看著自己的家被火海吞噬殆盡。
在這之後的顧老爺子悔恨不已,身體情況每況愈下。
雖然顧老爺子還有一個小兒子,但小兒子實在是個紈絝上不了檯面,顧氏集團絕不能交給一個敗家子讓其毀掉。
而顧珺堯雖然年歲還小,但八歲看老,他相信這個孫子以後會優秀到足以撐起顧氏,之後顧老爺子就將這個孫子帶在身邊,一點點教導。
而顧珺堯也的確如顧老爺子所想從小就表現出了驚人的高智商,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就正式接手了顧氏集團。
而老爺子支撐了這麼多年,看到顧家的家業有了繼承人,最終也是在這一年去世了。
從顧珺堯十六歲管理顧氏到如今的二十七歲,顧氏集團一點一點在他手裡變得強大,如今到了無人敢惹的程度,儼然是現在金字塔頂端的那個人。
但幼年的經歷到底是對顧珺堯產生了影響,他強大卻又孤寂,淡漠而又冷情,對這個世間也沒有任何的興趣,以至於在出車禍後,也並不想接受治療,只冷靜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消亡,那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