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薩摩耶寶寶
話音剛落,她又立刻笑了起來,擺擺手,“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林凜司平靜地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就算你現在真的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你。”
入江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穿了她,卻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他伸出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我反正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正如我所說的,兇手落網那一天,我就會去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我只是想,最後這段時間,能夠好好和你在一起,那就夠了。”
這突如其來的坦白,讓入江鈴心內五味雜陳。
她下意識地喃喃:“你……真是個傻瓜…”
林凜司低低地笑了,帶著點自嘲:“對啊,我就是全世界最傻的傻瓜。”
明明知道她在騙他,明明知道她或許恨他入骨,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沉溺在這虛假的溫情裡。
就在這時,夜空中一顆流星滑過。
“流星!”入江鈴下意識地拉住林凜司的手,喊道,“快許願!”
林凜司顯然不信這些,但看著她難得孩子氣一回,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
片刻後,他睜開眼。
入江鈴好奇地問:“你許了甚麼願?”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我的願望……就是你能一直平安,快樂。”
入江鈴徹底愣住了,心口堵得發慌。
她許的願,是希望他能快點消失,快點去死,希望自己能得到解脫。
而他的願望,卻是讓她平安快樂。
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洶湧而上,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離開觀景臺,入江鈴感到一陣疲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她停下腳步,“我好累啊,林凜司。”
林凜司立刻心領神會,沒有絲毫猶豫,在她面前蹲下了身,“上來,我揹你。”
入江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伏了上去。
他背起她,一步一步,穿過熙攘人群,將她揹回了酒店房間。
回到酒店房間,溫暖的燈光碟機散了些許異國他鄉的陌生感。
入江鈴脫下外套,忽然開口:“林凜司,我們……一起聊聊天好不好。”
林凜司聞言,眼睛亮了一下,立刻點頭。
但他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對了,我的藥…你幫我帶了嗎?”
入江鈴帶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當然帶了,我怎麼可能忘?”
她走到行李箱旁,熟練地找出那個白色的藥瓶,遞給他。
奧氮平。
他必須要吃的。
然後,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林凜司順從地坐了過來,身體有些僵硬,似乎還不習慣這樣平和的相處。
入江鈴輕輕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說:“林凜司,我覺得今天好像是我這段時間以來,過得最快樂的一天。”
林凜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側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真的嗎?那你對我……”
他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如果你能一直像今天這樣,就好了。” 她頓了頓,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也許……我真的會愛上你。”
“當然,我一定會!我馬上就要當爸爸了,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以後再也不會亂髮脾氣,不會再傷害你!我最近都有乖乖吃藥…”
一提到“孩子”這個詞,入江鈴靠在他肩上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她沒有接話,沉默了下來。
林凜司以為她是累了,體貼地說:“你是不是累了?那……我先回自己房間,你早點休息。”
說著,他就要起身。
就在這時,入江鈴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在燈光下有些迷離,“今天晚上,你就在我這裡陪我。哪裡也不準去。”
林凜司徹底愣住了,似乎受寵若驚。
他立刻重新坐下,靠得她極近,像一隻被允許留在主人身邊的大狗狗。
“好,我不走。我哪裡也不去,就在這兒陪著你。”
他甚至下意識地保證。
“我是你一個人的。”
看著他這副全然依賴的樣子,入江鈴心底那股惡劣的慾望又冒了出來。
她惡趣味地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那……我是你的甚麼呀?”
林凜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出那個蘊含了太多情感的稱呼。
入江鈴卻搶先一步,戲謔地說:
“我是你的主人。對不對?”
說完,她真的像撫摸寵物狗一樣,開始胡亂地揉弄他柔.軟的黑髮,故意使壞,把他的頭髮弄得一團糟。
林凜司猝不及防,被揉得晃了晃腦袋,臉上瞬間浮現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你……你是把我當狗啊!”
入江鈴看著他這副難得一見的委屈模樣,忍不住繼續逗他:“對啊,你有點像那種……嗯……薩摩耶!看起來挺高冷,其實傻乎乎的,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她的“蹂.躪”。
林凜司被她說得耳根發紅,羞惱地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她,悶悶地說:“我不要理你了。”
入江鈴看著他鬧彆扭的背影,覺得可愛極了。
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哎呀,不要這樣嘛~那是誇你可愛的意思呀。來,轉過來,再讓我摸摸嘛,薩摩耶寶寶?”
林凜司僵持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抵不過她的哄勸,不情不願地轉回了身。
雖然臉上還帶著點彆扭,但他還是低下頭,乖乖地讓她繼續撫摸自己的頭髮,像一隻終於被順毛rua好的大型犬,
然而下一刻,攻勢一轉。
他抬起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欲.望:
“那……你的薩摩耶寶寶想要親親主人,可不可以?”
還沒完全回神,林凜司已經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只留下一點微涼的觸感。
“你……你怎麼這麼壞!”入江鈴的臉騰地燒了起來,被他的偷襲弄得心跳加快。
她故意板起臉,想找回一點“主人”的威嚴∶“我要懲罰你!”
林凜司立刻配合地擺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主人要怎麼懲罰我?我知道錯了……”
入江鈴清了清嗓子,下達了“懲罰”指令:“我要罰你……在泰國玩的這幾天,不管人前人後,都得叫我‘主人’!不許忘!”
林凜司聞言,非但沒有不滿,反而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笑意:“好啊,都聽你的。”
入江鈴得意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提醒道:“你現在又忘了?要叫我甚麼?”
他的臉頰倒是手感頗佳。
入江鈴在心裡感嘆。
就在這時,林凜司忽然再次湊近。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用一種極緩的嗓音,誘惑般地耳語:
“主人。”
雖然依舊是順從的稱呼,但他靠近時,依然冷冽。
入江鈴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心跳如擂鼓。
她強作鎮定,試圖將氛圍拉回自己預設的軌道。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更刁難人的主意,試圖奪回主導權:“我腳也走累了,我要洗腳,你幫我洗。”
她本以為他會猶豫或討價還價,沒想竟得寸進尺地提議:
“只是洗腳多沒意思?乾脆洗澡算了。主人,我服侍你洗澡,好不好?”
入江鈴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爆紅:“你……幹嘛!你想佔我便宜啊!”
林凜司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浴室的方向帶。
“怎麼了?我們都……那個過了,你還怕這個?”
他刻意含糊了那個詞,但意思不言而喻∶“一起洗,我保證好好‘服侍’主人。”
入江鈴原本只是開玩笑想看他為難,沒想到竟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境地。
她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啊!誰怕誰!”
得到她這句半推半就的“同意”,林凜司笑意更深,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浴室。
身體突然懸空,入江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履行我的職責,服侍主人沐浴啊。” 林凜司說得面不改色,抱著她走進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