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勞改農場16 消失的
“西西。”江若風湊在林西耳邊小聲道:“我們一直在盯著稻草人, 但稻草人依然在動。”
的確,白天在麥田的時候只要盯著稻草人,稻草人就不能動。但晚上不一樣了, 她們倆盯了稻草人這麼久都沒有任何影響。
“看來夜晚稻草人不受白天的規則影響。”林西道:“那我們沒有割麥子, 晚上稻草人是不是也會攻擊我們?”
“說不準。”江若風道。
兩人正說這話, 廚房門外的稻草人突然停止了動作,然後齊刷刷轉頭, 十個稻草人都面朝她們的方向。
林西:“!!!”
“快跑!”林西低呼一聲, 拽著江若風轉頭就跑。艗匙醒俇
兩人在農場裡狂奔,林西一邊跑一邊道:“要不要躲進壁畫鬼空間?”
江若風沉默, 林西又問:“要不我還是跳大神吧?”
“我在思考。”江若風道。
林西轉過身, 身後是夜色茫茫, 甚麼也看不清。她不敢停下腳步, 就問:“思考的怎麼樣了?”
“既然詛咒就是十個稻草人, 稻草人就算被燒死也會重新出現。那我們不燒稻草人, 把稻草人都關起來, 讓稻草人永遠也出不來, 是不是算是把詛咒解決了?”江若風問。
“啊?”林西順著江若風的思路想了一下,她說:“問題是稻草人怎麼可能被關起來?”
“可能的。”江若風非常篤定,“壁畫鬼空間就能把稻草人關起來。”
林西:“?”
不愧是風姐, 就是會異想天開。
這個方法似乎可行,問題是怎麼操作?
“可以讓人在壁畫裡勾引它們。”江若風很快就想到了方法。
……
廚房裡,史虎四人正皺眉聽著門外的動靜。
門外不時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時還有撞門聲。他們四個還算鎮定, 就是腦殼疼。昨天晚上就沒怎麼睡,看來今天晚上又睡不成了。而且還餓,他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王驊眉頭緊蹙, 有件事他想不明白,“稻草人為甚麼一直騷擾我們?為甚麼不去找她們四個?”
“可能她們藏得好?”史虎猜測道。
“能藏多好?”孫小偉煩躁地按著胃部,“還有就是,廚房裡為甚麼一點吃的都沒有?”
“之前被她們偷了好幾次,可能農場的人防止再次被偷,所以就將食物都搬走了吧。”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苦笑。
她有想過和進一個副本會遇到各種意外,可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沒飯吃。
“就因為被偷了兩次就把廚房搬得這麼幹淨?”王驊還是不能理解,“我記得之前廚房裡還擺著好幾個鹹菜罈子,現在連鹹菜罈子都搬走了。”
“不止呢。”孫小偉指著一個角落,“之前那裡放著一袋餵雞的麥麩,也沒了。”
“還有雞……”史虎的語氣暗含幽怨,“在外面走來走去的雞都沒有了。”
他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在大聲唱歌。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
四人同時一愣,隨後他們就發現門外的窸窸窣窣聲消失。倒映在窗戶上的扭曲影子也不見了,那些稻草人似乎是走了。
甚麼情況?
四人面面相覷,王驊道:“是她們。”
“她們想幹甚麼?”史虎疑惑不解,“晚上這麼危險她們不躲起來,反而唱這麼難聽的歌,就不擔心把稻草人吸引過去嗎?”
“會不是她們當中出了問題?”孫小偉推測道:“史虎你不是說在麥田裡發現了一個和江若風長得一模一樣的稻草人嗎?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臆持星銧
他們三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恐懼與擔憂。峓茌陘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們豈不是有危險?”王驊小聲詢問:“我們要去幫忙嗎?”
他們白天也抓住了一個村民,逼問出了一些關於農場的秘密。夜晚的農場有多危險他們很清楚,稻草人的行動在夜晚不受限制,他們出去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死。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孫小偉道:“既然能成為14監區的監區長,肯定比我們的自保能力強,輪不到我們為她擔心。”
王驊雖然沒說話,但顯然是贊同孫小偉的說法的。
再說了他們和在這個副本之前都不認識,沒有必要為了她而冒險。宐胔刑咣
四人再次沉默了,就在這時歌聲消失了,外面瞬間寂靜無比。
終於還是史虎安耐不住,他起身道:“我去看看甚麼情況。”
史虎的技能特殊,自保能力很強。如果說他們四個裡有誰適合出去看看的話,那就只有史虎了。
開啟廚房的門,此刻外面甚麼也沒有。沒有活人,也沒有稻草人。
夜晚的農場涼意刺骨,史虎大概知道之前的歌聲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他循著那個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倉庫。羿池邢桄
倉庫裡的燈被破壞掉之後,就被農場的人用粗粗的鐵鏈將門鎖住,不讓他們這些外來的囚犯再進去睡覺。礙熾鉶洸
此刻史虎站在倉庫不遠處,倉庫周圍甚麼也沒有。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來到倉庫門口,他發現倉庫的門是被鎖著的,門鎖並沒有被破壞。燚蚩星侊
那麼她們去了哪裡?之前的歌宣告明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而且他記得很清楚,那個唱歌的人應該就是和一個牢房的,看起來還沒成年的那個小姑娘。
農場通向倉庫的路只有一條,其他方向都是麥田。他剛才往這邊走速度不慢,如果她們離開了倉庫,肯定會遇上他。可是他一路沒有遇上任何人,也沒有在這裡見到等人。
難道她們都死了?
不會,史虎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會死得這麼輕易。
可是她們能去哪裡呢?史虎方言朝四周看去,倉庫的周圍黑黢黢的地方都是麥田,她們總不會是進去麥田了吧?圯持硎炛
這樣想著史虎就微微彎腰,湊近了試圖透過縫隙看倉庫裡面,或許她們有辦法不破壞鎖進去倉庫裡面?
“沙沙……”
輕微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史虎身體一僵,扭過頭去,身後甚麼也沒有,只有黑暗。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稻草人被她們吸引走了,現在應該是跟著她們才對,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史虎決定回去廚房。他轉身離開這裡,走上了唯一的那條離開倉庫的路。
“沙沙……”
聲音再次從身後響起,史虎猛地轉過身。
他依然甚麼都沒看到。
“沙沙……”
更令他心驚的是聲音再次從身後響起,也就是農場居民的方向。
“沙沙……”
這次他不用轉身了,他的耳朵告訴他,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周圍的每一個方向都有聲音傳來。
史虎再也不敢動了,他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他的頭,身體,四肢,包括他的眼睛都在這一刻靜止。隨著他完全靜止之後,他的身體也融入到了周圍的環境當中。此時此刻不管是誰路過這裡,都不會發現這裡還站著一個活人。
黑黑的影子在麥田中浮現,越來越近,是那些稻草人!燱熾型炛
史虎終於看清了,稻草人從麥田裡出現,從四面八方的麥田裡走出來。
不是走,也不是飄,更不是閃現,而是以一種史虎無法理解的方式在朝這邊靠近。軼粚興烡
看不見我……
史虎屏住呼吸,白天看不見,晚上也一定看不見。他告訴自己不要緊張,之前的那兩天晚上就是這樣,他躲在農民家裡也沒有稻草人發現。
稻草人一個一個從麥田裡走出來,一共十個,它們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臉上都是小孩塗鴉般潦草誇張的表情。
稻草人聚集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檍篪臖茪
它們距離史虎很近,近到史虎能聞到它們身上的腐朽的帶著血腥的氣味。炈齒興侊
快走吧……
史虎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他的技能確實可以做到將自己與周圍融為一體,不論是人還是鬼都發現不了,但是技能的使用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他不能動,眼珠子都不能動,一旦他動了,技能就會失效。
為了技能他鍛鍊了很多年,已經可以做到一個多小時不眨眼。但如果危險在一個小時後還不離開呢……
史虎一動不動,稻草人也一動不動。他們十一個站在一起,夜晚農場的涼風輕柔地吹在他們身上。
“史虎怎麼還不回來?”王驊有點擔心。
“外面也沒動靜。”孫小偉焦躁道。
兩人突然發現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王驊問“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我不去。”閒適地靠著牆,彷彿事不關己。
“如果他們都死了,那我們只會更加危險。”王驊很討厭這種態度,“難道你自信到僅靠我們三個就能離開這個副本嗎?”
廚房裡沒有開燈,黑暗中輕笑一聲。
王驊和孫小偉不知道她在笑甚麼,但能感覺到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其實要解決農場的詛咒很簡單。”忽然道。
“甚麼?”
王驊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說甚麼?”
“詛咒就是稻草人殺人。”用一種討論早餐吃甚麼的般的閒適語氣道:“只要農場裡沒有人了,那麼詛咒自然就不存在了。”
黑暗中王驊和孫小偉一起瞪大了眼睛,忽然孫小偉身體一僵,失去了意識。
林西五人都在壁畫鬼空間裡,他們蹲在一起,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大堆的稻草。
之前引誘稻草人進壁畫鬼空間的計劃非常成功,稻草人應該是毫無思考能力的。由葉苗來唱歌引誘,其他人負責隨時應付意外。
然而意外沒有發生,稻草人就這樣一個一個被引誘進了壁畫鬼空間。可問題就發生在稻草人進入空間後,進入空間後的稻草人立刻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普通稻草人,紛紛栽倒在地,變成了普通的稻草。
他們五個圍在一起將稻草人拆開,拆成一堆稻草,就這樣稻草人也毫無反應。衪痸刑茪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一堆普通的稻草。
“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還是成功了?”許餘蓉抓了一把稻草,“這樣算是我們殺了稻草人,還是別的甚麼情況?”
“你忘了嗎?”林西問:“白天在麥田裡,我們燒了一個稻草人,麥田裡還會再出現一個。”
“也就是說雖然十個稻草人都被我們引誘進了壁畫鬼空間,但現在外面很有可能又出現了十個稻草人?”葉苗問。
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但顯然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時間不早了,幾人湊合著就在壁畫鬼空間睡了一覺。這裡雖然沒有床,但有壁畫鬼在市絕對安全的所在。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林西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夢裡似乎有很多人,但她醒來之後就記不清的。
“這很正常。”吃早飯的時候許餘蓉道:“有科學家研究過,醒來之後記不住夢的內容這是健康的表現。相反經常做夢,夢的內容記得很清楚,這很可能就是神經衰弱了。”
葉苗很意外,“你還關注這個呢?”
說起這個許餘蓉就嘆氣,“這是以前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本來都不記得了。但自從我上次在海島上使用繡花鞋之後我就經常做夢,而且都是噩夢,我就把這個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項曜問。
“聲音?”餘星啃著饅頭道:“沒有啊,我甚麼都沒聽到,你聽見聲音了?甚麼聲音?”
“我不確定。”項曜搖頭道:“所以問你們。”鷁醒逛
其他人都搖頭表示沒聽到,林西見江若風一直低頭沉思,一個饅頭吃了半天還剩一大半。
就問道:“風姐,你在想甚麼?”
江若風抬起頭,她看了看林西,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道:“我在想。”
“想她幹嘛?”葉苗隨口問道。
“你們不覺得她很奇怪嗎?”江若風問。
“她是很奇怪啊。”葉苗更不理解了,“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
之前他們有討論過關於和林西那塊玉佩的關係,並且他們幾乎可以確定就是他們要找的通緝犯,哪怕她的長相與通緝犯不符。訲蚳幸洸
“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江若風道:“她為甚麼要接受西西的組隊邀請?”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當時他們邀請的時候也沒想過她真的會同意。
“可能她想認識我?”林西有些不要臉的道:“畢竟我是監獄的風雲人物,目前監獄內晉升速度最快的人。”
“對對對。”葉苗一把樓主林西的胳膊,“她想抱西姐的大腿。”
項曜感覺有點好笑,他說:“我覺得不像。”
項曜沒有見過他對的瞭解都來自於大家的口述,林西很想知道在項曜眼中是甚麼樣的人,“你說說看。”
“我沒見過她。”項曜道:“但從你們的講述中,我覺得她……確實很奇怪,身上彷彿藏著很多秘密。但我覺得最奇怪地一點是,她表現得太平庸了,平庸的根本不像一個第七監區的副監區長。”
林西恍然,她就說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說很有可能是來自前三監區的通緝犯,就算她真的是第七監區的人,一個在第七監獄生存這麼多年,並且能做到副監區長位置的人會在這個副本里表現得這麼平庸嗎?她的表現甚至白不如王驊和史虎。
“她在藏拙。”江若風分析道:“她這麼做肯定有她的目的,我們跟她分開行動也好,至少不用二十四小時提防她。”
雖然不知道究竟想幹甚麼,但是謹慎提防總沒錯。艤臖烡
早飯之後項曜繼續留在壁畫鬼空間裡,林西四人離開空間準備找到農場那個老頭再嚴刑拷打一番。
剛離開壁畫鬼空間不久她們就在路上遇到了兩個人,王驊和孫小偉。
這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站著,低頭看著地面,就在通往倉庫的那條路上。宜蚩省胱
聽到聲音,王驊和孫小偉轉頭,發現了林西等人。
“你們在這裡做甚麼?”江若風問,“是發現甚麼了嗎?”盀彳形逛
王驊和孫小偉看著林西四人,眼中有茫然有恐懼。之後王驊抬手指著地面,說:“史虎可能已經死了。”
嗯?晲嗤葕垙
林西四人立刻走過去,低頭去看王驊剛才指著的地方。
那裡有一對腳印,腳印花紋是他們囚犯才有的。其實周圍到處都是腳印,但只有這對腳印最清晰。
“你怎麼確定這是史虎的腳印?”林西很懷疑,畢竟大家的腳印都一樣。
“這個腳印很清晰,沒有被其他腳印覆蓋,說明在我們來這裡沒有任何人經過這裡。”王驊蹲在腳印旁分析,聲音虛弱,“這個大小是男人的鞋碼,剛才我和小偉比對過了,這個腳印不是我們的,比我們的腳印都都大。”
這樣一分析大家就都明白了,現在他們囚犯當中總共只有三個男人。那既然這個腳印不是王驊和孫小偉的,就只能是史虎的了。
“可是。”江若風不明白,“為甚麼你認為史虎已經死了?”
王驊和孫小偉對視一眼,然後王驊問了她們一個問題,“昨天晚上你們為甚麼唱歌?”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唱歌的人是葉苗,但葉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求助地看向江若風。
江若風淡定地道:“昨天晚上我們嘗試過消滅所有稻草人,唱歌是為了吸引稻草人過去,但是我們失敗了。”
這個解釋不知道他們信沒信,但王驊還是說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們四個躲在廚房,然後聽到了你們唱歌的聲音,稻草人全都離開了。之後我們就想搞清楚你們到底在幹甚麼,但是夜晚的農場很危險,史虎說他的技能可以自保,所以他就出去了。”
“然後呢?”林西問。
“然後他就再也沒回來。”孫小偉聲音悶悶的,“天亮之後我們出來,循著昨晚聲音的方向找過來,就在這裡發現了這對腳印。”
一夜未歸,這在副本里確實可以判死刑了。但是史虎不太一樣,他在進入副本後第一天就開始獨自一人遊離在外。
“這對腳印很清晰,比周圍所有的腳印都更清晰更明顯。”江若風盯著那對腳印若有所思。
她抬起腳後退兩步,看著自己剛才留下的腳印,“我剛才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可留下的腳印依然不如那對腳印清晰,說明腳印的主人曾經站在這裡很久都沒有挪動過。”酏硎咣
“這得站多久?”葉苗皺著眉問:“大晚上的他為甚麼要站在這裡不動?”鶃粚省垙
林西想到了甚麼,“我記得史虎的技能是可以和周圍的環境融合,但他本人在使用技能的時候是不是不能挪動位置?”
這只是林西的推測,因為她昨天親眼見過史虎使用技能。史虎在使用技能的時候就是一動不動的樣子,技能失效後他還在原來的位置,所以林西有這樣的猜測。
“也就是說他昨天晚上在這裡遭遇了不得不使用技能的情況。”江若生指著地上的腳印,“並且他在這裡一動不動地站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他們不知道史虎的技能有沒有時效,但顯然他是凶多吉少了。
忽然林西想到了甚麼,她抬頭問:“呢?”
“不知道。”孫小偉搖頭,“我醒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伊啻銧
林西:“她不是和你們一起行動的嗎?”渏形珖
說起這個孫小偉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還是王驊道:“我們確實不知道她在哪裡,昨天晚上我們一直等不到史虎回來,就在我們猶豫要不要出去找人的時候突然將我們都打暈了。”
“打暈了?”林西四人十分詫異。
“是的。”說起這個王驊也很無語,“她出手特別突然,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而她也不見了。”
“她為甚麼要這麼做?”林西問。
“就是說不知道啊!”孫小偉的語氣憤怒又茫然,“我們本來在好好說話,又沒逼她出去,她突然就動手。”
林西和江若風對視,江若風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到底想幹甚麼?她究竟為甚麼要打暈王驊和孫小偉?這沒道理啊,她要是不想和王驊兩人合作,直接走人就是了,為甚麼一定要把人打暈?
“我們一路找來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王驊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非常頭痛的樣子,“不知道她要幹甚麼,但我認為我們必須得加快行動,繼續留在這裡不知道還會發生甚麼。”
王驊的想法也是大家的想法,不管想做甚麼,只要他們在這之前完成任務離開副本,那麼不管想做甚麼都不重要了。
“你們昨天有查到甚麼嗎?”江若風問。
事已至此,王驊和孫小偉決定再次回歸林西的隊伍,畢竟只有他們兩個單打獨鬥很沒有安全感。
“我們抓住了農場的人,問出了一些事情。”王驊指著麥田的方向道:“農場的詛咒指的就是稻草人,稻草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這裡不是農場,還是一個村子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稻草人在找替身,十個囚犯就是農場為稻草人找來的替身。
他們讓我們住在倉庫,夜晚倉庫亮著不能熄滅的燈,為的就是讓稻草人殺死我們。當稻草人殺死十個囚犯之後今年就不會再殺人,他們就可以放心的收割麥子了。”
“艹!”孫小偉低聲罵了一句,“每次我們從麥田裡回來,那些人都一臉失望地看著我們。我還以為他們是失望沒有運麥子回來,其實他們是失望我們沒死!”
王驊所說的與他們昨天嚴刑拷打問出來的一樣,江若風問:“還有嗎?”
“沒有了。”王驊搖頭,忽然他想起了甚麼,“但是有一點挺奇怪的,農場的人都不知道鳥。”弈胔刑炛
“啊?”大家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葉苗更是問:“你是在賣萌嗎?”
王驊無語道:“鳥,天上飛的鳥,他們不知道有鳥這種東西。”衣漦興廣
“啊……”葉苗仰頭望天,“天空連雲彩都沒有,確實沒有在這裡見過鳥。不過也不奇怪啊,這裡只是個副本不是真實的世界,缺點甚麼也正常。”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驊聳了聳肩。
江若風問:“沒問稻草人是怎麼出現的嗎?”
“這能不問嗎?”孫小偉抬手捋了把已經有些油膩的頭髮,“問就是不知道!不知道稻草人是甚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稻草人是從哪裡出現的。只知道每年麥子抽穗,稻草人就出現在麥田裡,就像是跟著麥子一起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
幾乎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林西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土。江若風一時也沒有頭緒,她現在已經開始擔心就算找到老頭也問不出有用的資訊了。
“我是這樣想的。”王驊用商量的語氣道:“這次的任務有兩個,既然我們現在毫無頭緒,那不如我們先解決掉一個任務?先把秋收完成了?”
“怎麼完成?”林西看也沒看他道:“麥田裡都是稻草人。”
“白天的稻草人只要被人注視就不能動。”王驊提議道:“我們可以讓農場的人幹活,我們負責盯著稻草人。”
譯豉杏烡
作者有話說:抱歉啊大家,這本文實在是讓我頭禿,太卡了,卡得我受不了。之後會慢慢完結,具體甚麼時候能完結我也不知道。
之前為了調整寫這本書煩悶的心情,就想寫新文存稿調劑一下,現在新文存稿都有十萬了……
就想著既然有這麼多存稿,不如新開一本書,我也不至於繼續頹廢下去。開的是精神病那本,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