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海島兇案2 屋後的豬圈
他在說謊！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因為村長的反應實在是明顯。但這卻讓林西等人很興奮，在說謊就說明有問題，有問題就是有線索。對他們來說別的都不可怕, 最可怕的就是沒有線索。
但此時剛來到這裡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十人都壓下疑問沉默著跟在村長身後。
村長帶著他們來到了海島的村莊, 遠遠看去那是一片坐落在山腳下的村莊。都是一層的瓦房帶著院子，每個房子之間的距離並不近, 零零散散的分佈著。
林西大概數了一下, 這村子只有三十幾戶人家，有些房子看起來非常破敗, 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天空灰濛濛的, 海風中帶著溼潤的氣息。村長帶著他們走在一條溼漉漉的泥土路上, 一邊走一邊介紹道：“我們這座島小, 經常有暴風雨, 環境實在是不好。村子裡有辦法的人都進城務工去了, 還留在村子裡的人不多了……”
說話間他們來到村子東邊的第一戶人家, 那是一座四間屋子的小院子。牆體上曾經應該是抹過石灰的, 但是多年風吹雨打之後外牆變得斑駁難看，露出了裡面的土牆本色。
村長不知何時拿出了一隻掉漆的菸斗，放進嘴裡抽了起來。
他指著這座小院道：“我們村太窮, 沒有專門招待外人的地方。我就準備把你們分開安排在村民家裡，這樣也能更好的得到村民的照顧。兩人住一起，分別住在五戶村民家。”
“這是村東頭第一家, 瞎眼劉老婆子家。”村長說著就回頭看林西等人, 然後指著項曜和另一個男人道：“你們倆就住這兒吧。”鶂媸腥
項曜眉毛一挑，說：“我們就不能都住在一起嗎？”
“這怎麼行？”村長的反應很大，瞪大了眼睛聲音變得高亢, “我們村可沒有專門招待你們的地方，就是現在的住處那也是我一家一家求著讓你們住進去的，可別不識好歹。”
林西其實也不太願意分開，因為恐怖片裡的人都是被分開之後逐個擊破的。但眼下他們剛來對這裡的情況不瞭解，也不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和村長鬧得不愉快。
於是林西撇頭對項曜和另一個男人道：“聽村長安排的。”
項曜便不再說甚麼，另一個男人見是親自發話，也就不在說甚麼了。
“還是林隊長明事理。”村長又笑得齜開滿嘴黃牙，他推開低矮的院門，一邊往裡走一邊道：“這家只住著瞎眼劉老婆子一個人，清靜著呢，環境挺好的。”
院子裡滿地都是落葉，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
“啊……啊……”
“撲稜稜……”
隨著兩聲嘶啞難聽的叫聲，林西抬起頭，看見兩隻烏鴉挺在了屋子後面的一棵高大的槐樹上。
那兩隻烏鴉體態肥碩，渾身的羽毛漆黑。林西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兩隻烏鴉正偏著頭用一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一行人，彷彿有思想一樣。
“劉老婆子！”村長朝著門喊了一聲。
破舊的木門半掩著，村長喊了一聲裡面沒人應聲，他也毫不客氣，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門，然後沒好氣道：“你是瞎了又不是啞巴，在家不知道答應一聲？”
林西等人跟著看過去，就看見低矮昏暗的屋子裡一個乾瘦矮小的老奶奶坐在一把歪著的木頭椅子上。微微抬著頭，那雙渾濁的彷彿蒙了一層白色塑膠袋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看著村長。
村長低聲罵了一句，林西沒聽清他在罵甚麼，然後就他對劉老婆子道：“人帶來了，你好好招待。”
說完他一轉頭又恢復了笑臉，指著屋子的左手邊對項曜兩人道：“左邊有一間空房間，你們就住那兒。用水的話院子裡有水井，右邊是廚房，可以自己做飯，也能可以去我家吃去。”
項曜沒說話，低頭進屋，屋子裡很昏暗，地面潮溼，沒甚麼傢俱，只有一張矮桌子和兩條板凳。推開了左邊的木門進屋朝裡面看了兩眼，然後項曜面無表情的退出來衝著眾人點了點頭。
“怎麼樣？還行吧？”村長笑呵呵地道：“那你倆就歇著吧，吃席的時候我來叫你們，其他人繼續跟我走。”
走出劉老婆子家門的時候林西回頭看了一眼，她看見
十個人的小隊少了兩個人，林西倒是不擔心，項曜他有自保的能力。
村長帶著他們走了五分鐘，來到了又一座小院門前。涏啻邢咣
這座小院和瞎眼劉老婆子家的格局差不多，但院子裡乾淨些，至少沒有滿地的落葉。村長也不知道在想甚麼，在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眼神在林西等人身上打轉。他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指著許餘蓉和另外一個女生道：“你們倆住這。”
葉苗第一個跳出來，她一手抓著許餘蓉，一手指著林西和江若風道：“不行！我們四個不能分開！”
村長被她嗆了一下，臉色變得很難看，“小姑娘家家的嗓門這麼大，甚麼這不能那不能的，你們隊長還沒說話呢……”
他話沒說完，在一旁雙手環胸的林西淡淡開口道：“她說的沒錯，我們四個就是不能分開。”肊坻逛
村長一噎，瞪著林西看。
林西甚麼沒見過？還能怕了他？就冷冷的和村長對視。
她跟鬼對眼都不怕更何況是村長？村長很快就敗下陣來，臉色變得更難看，但也妥協了。他放棄了葉苗，指著林西小隊之外的那兩個女生道：“你們兩個住這。”
那倆女生也很冷靜，對此並沒有甚麼異議。見她倆沒意見，村長就衝著院子裡大喊：“人呢？！你們家來人了！”
話音剛落屋子的大門開了，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面板黝黑精瘦的中年男人，頭髮很短表情木訥，穿著無袖褂子，看起來是老實巴交那種型別。溢笞輄
一看見他村長就道：“你哥呢？”
木訥男人聞言悶聲道：“送葬……幫忙去了。”
“嘖。”村長似乎很嫌棄他，不太想和他說話。他指著那兩個女生道：“人來了，你給安排一下。”
木訥男人抬眼看了兩個女生一眼，很快就低下頭去，嘴唇囁嚅著道：“進來吧。”
“去吧去吧。”村長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牛全家就住著兩個人，還都是壯勞力，甚麼髒活累活就讓他倆幹。”
眼前這個情景讓林西有點不舒服，哪有把兩個年輕女人往兩個單身漢家安排的？雖說這裡不是正常世界但林西還是不舒服，她看向那兩個女生，問：“沒關係嗎？”
“沒關係。”那兩個女生倒是表情不變，看起來非常鎮定。
也是，她倆不是新人，在監獄裡待了這麼久不可能沒有一點自保的手段。既然她們說沒關係，那林西也就不再說甚麼了。胣墀興烡
村長笑呵呵地看著她倆走進院子，然後對其他人道：“我們繼續走吧。”
這個村子並不大，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走到了村子中央，村子中央有一座整個村子最豪華的房子。
說是豪華，也不過是磚瓦房，門檻比周圍的房子高了一點，院牆也是用石頭壘的。這對林西等人來說依舊不算甚麼，但在整個村子裡看來已經是相當豪華的房子了。
村長滿臉喜意的直接推開院門，露出了裡面似乎是剛粉刷過石灰不久的牆壁。
“來來來，這是我家。”村長的語氣裡帶著隱隱的炫耀，“你們進來吧，我婆娘不在家。”
別說，眼看著村長家的地面都是平整的水泥地，也不潮溼，還有水管連線著水井。看樣子還有專門的浴室，環境比剛才那兩家好太多了。
剩下六人當中的兩個男人就問：“誰住你家？”
村莊回過頭，一雙眼睛在林西和江若風身上打轉，似乎是早就決定好了，幾乎沒有猶豫的道：“就林隊長和這位小姐住在這裡吧。”
江若風立刻眉頭一皺，表現得非常不滿。
她們四個雖然不必非要住在一起，但是怎麼搭配還是有講究的。四人裡小葉和老許的實力稍弱，一般情況下要分開行動的話，江若風和林西都是要各帶一個的，怎麼能讓她倆一起行動呢？
於是江若風立刻道：“不行。”
她的拒絕過於堅定，以至於村長看著她，臉頰抽搐著半晌說不出來話。
好半晌之後村長壓制住了情緒，態度還算可以的問：“為甚麼呢？我家環境不好嗎？”
江若風略一思索，指著葉苗道：“她住這裡，我和老許住別的地方去。”
村長扭頭去看葉苗，那雙眼睛裡滿是打量。就在葉苗忍不住想翻白眼的時候，村長似乎有些勉強的一點頭，說：“行吧。”
然後臉色陰沉的領著林西和葉苗往屋子裡走。貽翅行逛
村長家的屋子不僅是磚瓦房，連門都是刷了紅漆的看起來很氣派的大門。
推開門，引入眼簾的是擺在堂屋中間的一套中堂，中堂靠的那面牆上還掛著一副很大的中國話。畫的是送子觀音的形象，觀音慈眉善目，懷裡抱著，腳下趴著好幾個白白胖胖的娃娃。
地面是水泥的，打掃得很乾淨。
村長一邊走一邊道：“你們的房間在後院。”
說著就穿過堂屋走到後院，後院的房間和廚房連在一起。只有一扇朝院子裡開的窗戶，是以房間裡光線不足有些昏暗。但開啟房門之後發現裡面打掃得很乾淨，雙人床上還鋪著乾淨的碎花床單，床邊擺放著一臺梳妝檯，似乎一開始就是給女生準備的。
隱約能嗅到一些發黴的氣味，不過還好並不明顯，林西連滿是灰塵的監獄地面都能睡，更何況是這裡。
把人帶到之後村長笑著對林西道：“那你們就休息吧，把東西歸置歸置。要喝水就去隔壁廚房，我還要帶其他人去住處。就把這兒當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說著村長轉身就要走，林西這才想起還有事情沒有了解，她連忙問道：“村長，你家住了幾口人？”
村長轉過頭，道：“哦，我家住了四口人。我和我婆娘，我老孃，還有我兒子。”
聽起來倒是一個正常的家庭，至少比前兩個家庭正常多了。
林西便點了點頭，說：“那你去忙吧。”
村長走後葉苗一屁股坐在床上，她長長撥出一口氣道：“累死我了！”
林西不理解，一邊觀察環境一邊道：“走這兩步路就累了？”
“不是身體累，是精神上的累。”葉苗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道：“我感覺村長老是看我們，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說實話林西也感覺到了，但她這個人並不是特別在意別人的注視，尤其是在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時候。
於是林西安慰道：“別放在心上，反正他不到一個星期就要死了。”
這個安慰還是比較有效果的，葉苗立刻感覺自己好多了。但她還是道：“我感覺這個地方好詭異。”
林西檢查完房間，發現房間裡沒甚麼問題，就想著出去看看，順口問道：“哪裡詭異？”劓豉垳輄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葉苗也說不好。
就在這時她們聽見外面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摔在地上。
兩人二話不說就走出房間，卻見後院裡和之前一樣甚麼也沒有。去隔壁廚房看，廚房裡沒有人。林西探頭往前院看，難道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
“西姐。”葉苗戳了戳林西的胳膊，指著後院的院門道：“我聽聲音好像是從院子外面，我們房間後面傳來的。”
她們房間和後院的牆連在一起，也就是說房間的牆後面就是院子外面了。
院子外面有聲音？顗匙荇桄
林西帶著疑惑走到後院門處，卻發現鐵質的院門被鎖鎖住。林西后退兩步看了看，覺得牆不高，她倆應該能爬出去。
於是道：“小葉，我倆爬過去看看吧。”
“好。”葉苗說著後退兩步，搓了搓手，然後突然加速助跑嗖嗖兩下就躥上了牆。
林西看呆了，豎起大拇指道：“牛啊！”
葉苗得意一笑，衝著林西伸手，“西姐你也上來啊。”
林西也學著葉苗的樣子，雖然動作沒有葉苗瀟灑，但也順利地上了牆。
牆外邊是普通的泥巴地，地上都是各種雜草。但可以清晰的看見有一條腳走出來的路，從後院門口通向房子後面。
說明這家人經常往房子後面走，所以才能走出這條路來。
兩人從牆上跳下去，林西感覺自己的身手比一起好多了。再這樣下去等到她離開監獄的那一天，估計已經是一代高手。
兩人順著那條小路就往房子後面走，剛拐了個彎，一股濃烈的臭味就差點把兩人燻個倒仰。裔持猩廣
林西捂著鼻子翻了兩個白眼，葉苗在旁邊乾嘔。過了一分鐘兩人才緩過來，葉苗的臉皺得跟被揉過的草稿紙一樣，“甚麼味兒啊？”
林西捂著口鼻朝前方看去，就在屋子後面居然有一間茅草屋，臭味就是從茅草屋裡飄出來的。
茅草屋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還是被鎖起來的。
兩人忍著臭味靠近，林西道：“聲音是從這裡面發出來的？”
“我覺得這裡肯定有貓膩。”葉苗一臉名偵探般的表情道：“廁所廚房甚麼的都在院子裡，為甚麼還要專門在這裡建一個茅草屋？”
林西嘗試著推了一下門，她也覺得這間茅草屋有問題。反正來都來了，肯定是要開門看一看的。
想到這裡她低頭尋找石頭，準備把鎖直接砸開。鷖蚩惺胱
忽然她感覺有一陣惡寒，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轉身一看，就見身後的拐角處站著一個拄著柺杖的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和老年斑的老奶奶。
老奶奶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陰翳地盯著她們，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她乾枯陰沉的模樣和灰暗的天空融在一起，像一幅猛鬼畫卷。
察覺到林西的目光，葉苗轉頭一看，她立刻捂著心口道：“嚇我一跳。”
“你們在幹嘛？”老奶奶用嘶啞難聽的聲音問道：“你們是誰？”
林西和葉苗對視一眼，然後道：“我們是考察隊的，目前住在村長家。”毅笞邢咣
老奶奶聽了之後便沒有質疑她們的身份，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她依舊維持著陰翳的表情，問：“你們要幹甚麼？”
葉苗連忙道：“我們聽見這裡面有聲音，想看看裡面有甚麼。”
老奶奶聽罷閉了一下眼睛，她的眼睛很小，小到只露出了一點點的眼球。於是眼白便一點也露不出來，眼睛裡能看見的只有黑色的眼仁，看起來她的眼睛是漆黑一片的。
“裡面甚麼都沒有。”老奶奶用不耐煩的聲音道：“別到處亂跑，跟我回去。”
林西皺了皺眉，雙腳彷彿生了根在原地一動不動，她道：“裡面肯定有東西，我都聽到聲音了。”
說著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長了青苔的石頭，理直氣壯道：“我懷疑有賊躲在地面，我要砸開門進去看看。”
老奶奶拄著柺杖，那雙漆黑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瞪著林西，彷彿要把林西瞪出兩個洞來。殹滎臩
見林西要來真的，她終於朝著林西走來。葉苗的手動了動，插進了口袋，在她的口袋裡是一把左//輪手//槍。
“噠！”
“噠！”
老奶奶的羅漢竹柺棍一下一下重重敲擊著地面，她走到林西和葉苗身邊。靠近之後，林西看見她鬆垮的面板底下蠕動的青筋，彷彿是一條條蟲子在面板下面遊走，異常噁心。
“裡面甚麼都沒有。”老奶奶再次開口，她抬起柺棍敲了敲茅草屋，裡面立刻發出了幾聲驚慌的哼哼。
“只有幾頭豬。”老奶奶說完忽然抑制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她的喉嚨裡似乎有一口濃痰，怎麼也咳不出來。
咳了半晌，眼看她上氣不接下氣，林西都擔心她隨時都會嗝屁。然而就在這時候老奶奶又平復下來，她說：“這是豬圈。”
彷彿是印證她的話，茅草屋裡的哼哼聲再次響起。
雖然林西沒有幹過農活，但也是在農村生活過的，自然能聽得出那確實是豬的聲音。隨著豬躁動起來，更加濃烈的臭味傳來，林西和葉苗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口鼻。
“走吧。”老奶奶卻像是甚麼都沒有聞到，她拄著柺杖轉過身，一邊小步往回走一邊道：“豬糞很臭的，還很髒，沒事不要靠近這裡。”
這氣味確實很要命，林西和葉苗趕緊跟著老奶奶往回走。浂侈邢炛
後面的鐵門已經開啟，看來這老奶奶就是村長的老媽，她剛才發現她們爬牆出來，於是開啟後院的門跟了出來。
這老奶奶鬼氣森森的，葉苗有點害怕她，一直拉著林西的手半邊身體擋在林西身後。
剛回到村長家，還沒來得及進房間，村長就從外面回來了，瞧見兩人就招手，“餓了吧？走，我帶你們吃席去。”睪齒刑洸
她倆確實有點餓了，而起吃席就能風姐她們，林西自然不會拒絕。
跟著村長走了兩步，林西忽然想起甚麼，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站在後院的村長老媽，她問：“不帶她一起去嗎？”荑型壙
村長頭也不回的道：“老不死的吃甚麼席面，怕死得不夠快麼……”
林西和葉苗又對視一眼，有這麼說自己親媽的嗎？還說副本世界就是這樣的？根本沒有正常的人際關係？
帶著疑惑她們來到了一個院子外，遠遠就聽見院子裡鑼鼓喧鬧的聲音。
院子外面掛著紅燈籠，靠近就聽見了裡面喧鬧的聲音，裡面人肯定不少。跟著村長走進去一看，只見不大的院子裡擺放了好幾張方桌，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碗碟兒，碗碟兒裡全是各種食物。桌子旁都坐滿了人，還有小孩在旁邊跑來跑去。
當林西和葉苗進院之後，院裡的喧鬧聲短暫的安靜了一瞬，村長招呼道：“坐啊坐啊，坐那邊去。”
那邊也就是江若風他們所在的桌，桌子旁空位不多。除了江若風和許餘蓉，還有另外兩個女生，剩下的都是一些村子裡的婦女，項曜四人被安排到其他桌去了。
林西這才發現，院子裡的桌不少，但是坐在桌子旁吃席的幾乎全是男性。只有江若風她們所在的那一桌坐著的全是女人，彷彿波濤中的一片落葉。
林西走過去，一路上她能感覺有無數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江若風招手道：“坐我旁邊。”
林西在江若風旁邊坐下，小聲道：“你的情況怎麼樣？”
“還行。”江若風側頭幫林西理了理衣領，同時小聲道：“我有一個發現，待會兒大家找機會聚在一起說。”
作者有話說：晚安~啾咪~~芅陘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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