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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原來你就是這支心錨小隊的……眙豉省垙

2026-03-25 作者:福袋黨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原來你就是這支心錨小隊的……眙豉省垙

“嘿, 諾德斯!”

諾德斯推了推眼鏡,假裝沒有聽到他說話——直到對方扔了一瓶水過來,他只好無奈地伸手接住:“我說過很多次, 托斯卡納, 不要隨手把水瓶扔給別人。”懿蚳腥桄

對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 我原本是想用水瓶砸你的,只是你碰巧接住了它。”

諾德斯過去一直對留小辮子的男人懷有偏見, 認為他們都是些性格混不吝的傢伙,多虧托斯卡納的存在,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的偏見是正確的:“所以你只是特意過來和我打招呼,順便用水瓶砸我?”

“不,其實我還帶來了一個不幸的訊息。”對方幸災樂禍地回答,“今晚某人要加班了。”

“……甚麼意思?”

“還記得那個我們始終沒有打下來的狂獵領主嗎?”托斯卡納說,“後來安瑟閣下不是把它轉交給了B4區的小隊嗎?對面問我們要了一個心錨作為外援,當時定下的人是今井,但他剛剛突然說身體不舒服,杜蘭達爾說他去不了就讓你頂上。”

儘管托斯卡納說得很含蓄,但諾德斯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今井是故意在任務當晚缺席的, 因為安瑟閣下竟然派了一支小隊來解決這件事——至少目前是這樣,據說這個蝕痕是他們晉升為α小隊的最終考核——這個決定讓許多隊員自認為受到了侮辱。

雖然諾德斯是這支α小隊的副隊長之一, 但不得不承認, 哪怕沒有這個令人意外的插曲, 他們的隊員也要比其他分割槽的α小隊傲慢得多, 而這一切都源於隊長杜蘭達爾在眾多首席候補中獨一無二的領先地位。

即使隊長的實力本質上與他們無關, 也不妨礙他們為此與有榮焉,就好像神壇下祭拜的信徒們不會在意神明本人的想法一樣。

外加杜蘭達爾本人又是一個極度自我主義的傢伙,名義上是隊長, 實則根本不管手下的人怎麼樣,大部分時間都不見蹤影,只在需要他出戰的時候露面,其他工作都推給了他和托斯卡納,而他們的權威又不足以使所有人信服,整個隊伍就在這般虛榮的氛圍中日益膨脹,最終形成了這種令人頭痛的現狀。

“非得是我嗎?”諾德斯對這支小隊倒沒甚麼抗拒,畢竟他和莫洛斯算是有些交情,但他最近一直在為妹妹的事情感到憂心,實在沒心情參與到其他心錨小隊的工作中,“你看起來很清閒的樣子,不如你去吧。”

“很遺憾,對面指定要治療型心錨,而且最好是單體治療。”托斯卡納攤了攤手,“何況我也不清閒,待會兒我還要去療養院探望母親呢。”

“伯母近來還好嗎?”羛翄葕臩

“身體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在談及自己的母親時,托斯卡納言語中的輕浮感頓時收斂了許多,“但平時還是很容易感到疲憊,我覺得有必要再觀察一陣。”

“謹慎一點是好事,心錨在覺醒多年後突然失去伴生靈的情況很罕見。”伴生靈是心錨精神力量的具象化,容易疲憊極有可能是失去能力的後遺症。

“我知道。”托斯卡納低聲回答,“但我依然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母親臉上的笑容變多了,她一定很高興自己擺脫了曾經的噩夢。”

“可以理解。”

“而且她也健談了許多。”他說,“最近母親經常和我說起她與父親年輕時的往事,說起她的家鄉,說她想念維蘇威火山腳下種出來的番茄①的味道……也經常說起她,然後問我有沒有找到她。”

她——托斯卡納從未提起過她的本名,所以諾德斯只是大概知道那個女孩是他的最後一任前女友——沒辦法,他的“前女友”實在太多了,就像是每兩個月出現一次的鐘點工。

“你不打算告訴伯母你們已經分手了嗎?”

“諾德斯……”托斯卡納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無蹤,“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們沒有分手。”

這種表現嚇唬一下其他人也就罷了,諾德斯可不會當回事:“你收到那條簡訊的時候,我和杜蘭達爾都在場。”

“那只是她單方面的想法,我沒有說同意。”

“你們只是交往而已,並不是結婚了,她本來也不需要你的同意。”他冷酷地指出,“我記得她還把你的手機號加入了黑名單。”褹遲臩

托斯卡納眯起了眼睛,妖金色的眼瞳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諾德斯,你最好在我真的生氣之前閉嘴。”

“而你最好找一面鏡子好好看看自己。”諾德斯說,“我要是她,看見這張臭臉,肯定也把你拉黑。”

聽到這裡,托斯卡納一下子就洩氣了,顯得懊惱又焦躁,就好像擔心自己真的變醜了一樣——儘管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但諾德斯還是很不習慣,當初那個放蕩不羈的浪子有朝一日竟然會變成這種幼稚鬼。

不過,雖然有點變傻了,但總比過去那具看似快樂,實則內心極度虛無主義的空殼要好。

有得必有失,但得到的比失去的要好得多。

“不多聊了,我該去為今晚的任務做準備了,你也去找張面膜敷一敷吧。”

聞言,托斯卡納臉上一紅:“我、我才不會去敷面膜!”

諾德斯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因為他看到過照片——杜蘭達爾偷偷拍下來的,並且第一時間分享給了他。

深夜,當諾德斯開車抵達蝕痕所在的公園時,B7區的小隊已經進去了,只剩下一名成員守在門口——他本以為莫洛斯當時說的“在門口待命即可”只是客套話,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沒等他過來就進了蝕痕。

“抱歉,我來晚了。”

“沒事。”對方的語氣很和善,卻沒有回頭看他。

話雖如此,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對他不禮貌,更像是把注意力集中了在其他的事情上。

諾德斯仔細打量她——對方應該也是高中生,中等身高,體型勻稱,亞麻色的長髮被仔細地盤了起來,淡金色的髮帶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十分相稱。長相出挑,但不是那種讓人見過就無法忘懷的型別。

除此之外,她身上還披了一條很厚的毯子,手裡拿著暖手杯,杯口散發出氤氳的熱氣……大概是感冒了吧,就是沒見到她咳嗽和打噴嚏。

諾德斯依稀記得B7區也出了一名首席候補,伴生靈是純輔助型,並且是女性,大機率就是她。

“我是諾德斯,B7區α小隊的副隊長。”他自我介紹道,“今井同學身體抱恙,無法執行任務,所以由我代為出勤,但不用擔心,我也是單體系的治療型心錨,完全符合你們這邊的需求。”

“好的好的……”她的回答愈發敷衍了,“不好意思,我們這邊馬上要進BOSS房了,能稍微安靜一會兒嗎?我要專心操作。”圯摛惺臩

果然是因為伴生靈的能力嗎……對於她不耐煩的態度,諾德斯倒是沒有生氣,畢竟他已經見慣了這類性格怪異的天才。

然而,由於對方時常自言自語,還會突然陷入抓狂、揪頭髮,甚至對著空氣大動肝火,嘴裡不停唸叨著“神經刀”、“無傷沒了”之類意義不明的話,所以諾德斯還是默默與她拉遠了距離。

恢復獨自一人的狀態後,諾德斯看著公園小路邊盛開的垂絲海棠,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幾天前,他在凌晨突然接到了海吉婭的電話,求他務必空出晚上的時間,去聖洛菲女子學院找她。

儘管她沒有說明原因,但從那沙啞的聲線和厚重的鼻音中,他還是察覺到了她心中的疲憊和不安。

然而不久之後,海吉婭又打了電話過來,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麻煩他特意跑一趟。

諾德斯當然不會因為她的一句“已經沒問題了”就當作無事發生。他多次打電話關心她的情況,但無論旁敲側擊還是直擊主題,最終都只得到了一些語焉不詳的回應……等處理完這個棘手的蝕痕後,他必須親自去一趟聖洛菲女子學院,確認妹妹在學校裡有沒有遭受欺負。

就在他思考著該從甚麼地方入手時,耳邊忽然傳來“噗通”一聲,似乎是甚麼重物墜地的聲音。翳刑胱

這麼沉悶的聲響,聽上去不像是暖手杯啊……諾德斯若有所思地抬起頭,卻發現伍明詩莫名倒在了地上。他大吃一驚,連忙趕了過去,走近後才看到她腦袋底下漸漸蔓延的一小片血泊,像是從鼻子附近流出來的,可能是摔倒時不小心折斷了鼻樑。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何突然栽倒,但她顯然需要醫療援助:“不用慌,我馬上就給你治療……”

“Shut up!我在操作!”儘管流著鼻血——有一部分血還流進了她的嘴裡,場面相當駭人——但不妨礙伍明詩作出強而有力的答覆,“呵,垂死掙扎罷了,小小領主,可笑可笑……我都說了沒關係!鼻血甚麼的只要用氣勢撐過去就好了!”

不,這顯然不是靠氣勢就能解決的問題吧……諾德斯一邊腹誹,一邊盡職盡責地予以治療。

大約十幾分鍾後,伍明詩才從那種認真狂怒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變回了正常且有禮貌的女子高中生:“不好意思……剛才太上頭了,說話態度有點衝,我向你道歉。”

“沒事。”他很難和一個倒在自己鼻血裡的人計較甚麼。旑瓻睲洸

隨後,她趴在地上朝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搞定了。”

對於這三個字,諾德斯感到十分困惑(是指鼻血止住了嗎?),但看著她滿臉是血的樣子,他知道眼下不是追問的最佳時機。

他快步回到車上,開啟醫藥箱,用紗布倒了點礦泉水,當作溼巾拿給她擦臉。

等到她把臉上的血跡擦乾淨,諾德斯才試探性地開口:“你剛剛說的‘搞定’是指……”

“實在太亂來了。”有人從蝕痕裡走了出來,“你們總是這樣在狂獵領主的腳下亂竄嗎?偏要貪那幾刀的傷害?”

接著是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聽著似乎是莫洛斯:“我沒有過這種經歷,不過萊瓦汀確實經常這麼做。”

“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隊長的風格吧……”那個叫萊瓦汀的人回答,“但結果不是也蠻好嗎?進入第三階段之前也就捱了兩下而已,有治療加冰盾,傷得也不算重。”

“而且打得超級快!我聽哥——我聽說B7A小隊打這名領主,每次都會超過半小時,而且要折騰好幾趟呢!”

在聽到第四個人的聲音時,諾德斯驟然僵住了。

這個聲音是……他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去,結果正好和剛剛踏出蝕痕的粉發女孩對上了視線。

“海吉婭……”諾德斯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妹妹,“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海吉婭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手上的星幣也掉在了地上:“哥……哥哥……”

諾德斯的目光從其他人身上逐一掃過,最終回到了海吉婭,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湧上心頭。

“原來如此……”他聽見了自己低沉的聲音,“你就是這支心錨小隊的治療。”

作者有話說:①維蘇威火山:位於義大利南部那不勒斯灣東海岸,最正宗的瑪格麗特披薩就是用維蘇威火山下種的聖馬紮諾番茄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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