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炮充能?鎖定京城?”
林嘯手裡的雪茄被他硬生生捏斷,滾燙的菸絲落在地毯上,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他那雙宛如孤狼般的眼眸裡,瞬間爆射出令人膽寒的狂暴殺機。
“這幫孫子,真當大夏的防空網是紙糊的?”
林嘯大步流星地跨出御書房,黑色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彷彿一尊即將踏平地獄的殺神。
王大錘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手裡死死端著波波沙衝鋒槍,急得滿頭大汗。
“殿下!那玩意兒在天上,咱們的防空火炮射程夠不著啊!”
王大錘粗獷的嗓門裡透著一絲絕望。
“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京城轟平了?”
“射程不夠?那是以前。”
林嘯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直接坐上了停在殿外的軍用吉普。
“老子這大半個月,傾全國之力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今天正好拿這幫不長眼的外星爬蟲祭旗!”
吉普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輪胎在青石板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煙,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城外的秘密軍事基地。
半個時辰後,城郊的地下防空指揮所內燈火通明。
巧月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正瘋狂地在一排複雜的儀器前敲擊著鍵盤。
她小臉上沾滿了機油和碳粉,但那雙烏黑的眼珠子裡卻閃爍著技術宅特有的狂熱光芒。
“姐夫!目標已經鎖定!距離大氣層邊緣還有兩千公里!”
巧月猛地轉過頭,指著巨大螢幕上那個刺眼的紅點,聲音因為極度亢奮而變得尖銳。
“他們主炮的能量波峰正在急速攀升,預計五分鐘後達到臨界點!”
林嘯大步走到指揮台前,深邃的目光透過螢幕,彷彿直接盯上了那艘外星戰艦的指揮官。
“五分鐘?老子只給他們五秒。”
他一把抓起紅色的保密電話,聲音低沉而霸道,猶如雷神降世。
“所有‘誅仙’防空巨炮,解除保險!電磁軌道充能最大化!”
“給老子開火!把那坨廢鐵給我從天上轟下來!”
隨著林嘯一聲令下,京城四周的幾座荒山上,突然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沉重的偽裝網被機械臂緩緩拉開,露出了隱藏在山體內部的龐然大物。
那是由巧月逆向工程了外星引擎殘骸,結合大夏最頂尖的冶煉技術,瘋狂暴兵打造出來的電磁軌道炮!
長達五十米的粗壯炮管,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致命的金屬光澤。
“嗡——!”
低沉的電磁充能聲瞬間撕裂了夜空,彷彿有無數只遠古巨獸在同時咆哮。
藍色的電弧在炮管周圍瘋狂跳躍、纏繞。
下一秒,幾道比太陽還要耀眼千萬倍的藍色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動能,筆直地刺破了蒼穹!
“轟!”
肉眼無法捕捉的超音速炮彈,瞬間穿透了大氣層,精準無誤地撞上了那艘正在充能的外星戰艦。
指揮所的大螢幕上,那個巨大的紅點猛地閃爍了一下,隨後爆開一團刺目的白光。
那層號稱連核爆都能抗住的能量偏導盾,在大夏這集全球資源打造的電磁巨炮面前,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瞬間支離破碎!
“命中目標!敵艦主炮充能中斷!能量核心出現嚴重受損!”
巧月興奮地一蹦三尺高,手裡的扳手狠狠砸在鐵桌上。
“姐夫,咱們的巨炮管用!他們引以為傲的烏龜殼被咱們敲碎了!”
王大錘激動得一把抱起旁邊的一個通訊兵,在原地轉了兩圈,哈哈大笑。
“痛快!太特孃的痛快了!讓這幫外星雜碎也嚐嚐捱打的滋味!”
林嘯看著螢幕上開始劇烈偏航、冒著火光向深空逃竄的外星戰艦,嘴角挑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想跑?大夏的領空,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他雙手撐在指揮台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將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狂野野心。
“傳令下去,雷達24小時全天候監控。”
“只要他們敢再靠近地球一步,立刻用電磁炮教他們做人!”
危機暫時解除,整個防空指揮所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大夏,終於在這場跨越星際的較量中,硬生生地扳回了一局!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滿了這座煥然一新的鋼鐵都市。
昨夜那幾道刺破蒼穹的藍色光柱,雖然引起了百姓的好奇,但並沒有造成恐慌。
在林嘯的絕對強權和鐵血統治下,大夏的老百姓對他們的攝政王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殿下,外面的局勢算是穩住了,但這一個月來,您連個整覺都沒睡過。”
蘇媚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參湯,扭著水蛇腰走進了御書房,狐狸眼裡滿是心疼。
她將參湯放在紫檀木的案几上,白皙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林嘯緊繃的肩膀。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您換身便裝,妾身陪您去街上走走?”
蘇媚媚眼如絲,語氣裡透著幾分誘哄,“您親自打下的這繁華盛世,總得去看看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有多舒坦吧?”
林嘯閉上眼睛,享受著蘇媚的按摩,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
這大半個月來,他像個上足了發條的機器,確實該換個腦子了。
“也好。”林嘯站起身,隨手脫下那件標誌性的軍裝外套。
“大錘,去弄兩套普通商人的衣服。咱們今天微服私訪,去看看這京城的煙火氣。”
王大錘一聽不用待在軍營裡操練那個六歲的小魔王,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得嘞!末將這就去辦!保管讓別人認不出咱們!”
半個時辰後,三個穿著普通綢緞長衫的“商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紫禁城的高牆。
林嘯手裡搖著一把摺扇,收斂了那一身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倒真像個富甲一方的閒散闊少。
王大錘跟在後面,那兩百多斤的體格就算穿上長衫,也像個凶神惡煞的保鏢,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蘇媚則戴著面紗,挽著林嘯的胳膊,豐滿的身段惹得街邊的登徒子直咽口水,卻在王大錘惡狠狠的瞪視下縮回了腦袋。
寬闊的柏油馬路上,黑色的轎車和公共汽車川流不息。
街道兩旁,高聳的百貨大樓裡琳琅滿目,不僅有大夏本土的工業品,甚至還能看到不少西洋的舶來品。
只不過,那些曾經在歐洲昂貴無比的奢侈品,在這裡被當成了廉價的地攤貨甩賣。
“冰鎮汽水!巧月牌全自動洗衣機!大甩賣嘞!”
路邊的一個商販扯著嗓子吆喝,生意好得紅火。
幾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的老農,正蹲在路邊,手裡拿著剛發的養老金,美滋滋地抽著旱菸。
“這日子,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啊。”一個老農磕了磕菸袋鍋,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攝政王真是活菩薩,不僅給咱們分地,老了還給發銀子。我那當兵的孫子,昨天剛往家裡寄了一臺電風扇!”
林嘯聽著這些樸實的議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心情大好。
這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護的天下。
就在三人準備找個茶樓歇腳的時候,前方的一個十字路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人群瞬間圍成了一圈,隱約能聽到幾句夾生的大夏官話在囂張地叫罵。
“滾開!你們這些低賤的大夏平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偉大的法蘭西帝國商會的代表!”
一個穿著華麗燕尾服、戴著高筒禮帽的洋人,正揮舞著手裡的文明杖,瘋狂地抽打著一個倒在地上的黃包車伕。
“你們大夏的攝政王,連我們總統都得奉為上賓!你個拉車的賤民,居然敢弄髒我的皮鞋?!”
洋人囂張到了極點,身後的幾個洋人保鏢甚至拔出了腰間的火銃,耀武揚威地指著周圍敢怒不敢言的大夏百姓。
王大錘一看這架勢,火氣蹭地一下就竄上來了,銅鈴大的眼珠子瞬間瞪得血紅。
“孃的!這幫洋毛子是忘了馬六甲的海水有多鹹了吧?敢在京城撒野!”
他剛要擼起袖子衝上去,卻被林嘯一把拉住。
林嘯收起摺扇,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別急。老子剛立的警察規矩,我倒要看看,大夏的執法者,敢不敢動這幫洋大爺。”
他話音剛落,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突然劃破了街道的喧囂。
一輛噴塗著黑白相間警徽的巡邏車猛地一個甩尾,穩穩地停在人群外圍。
幾個穿著筆挺黑色制服的大夏警察,手按著腰間的警棍,面無表情地大步走了過來,那股子職業素養和威壓,瞬間鎮住了全場。
洋人代表一看警察來了,不僅沒害怕,反而更加囂張地仰起下巴。
“你們來得正好!馬上把這個弄髒我皮鞋的賤民抓起來,我要他去我的莊園裡當奴隸賠罪!”
帶隊的警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連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從後腰掏出一副鋥亮的手銬,咔噠一聲甩開。
“尋釁滋事,當街毆打大夏公民。按照大夏治安管理條例,統統帶走。”
洋人代表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瘋了?!我是法蘭西特使的親戚!我享有外交豁免權!你敢抓我?!”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用手裡的文明杖去砸那個警長的腦袋。
然而,警長連躲都沒躲,直接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那個洋人的膝蓋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洋人代表慘叫著跪倒在地。
警長熟練地反扭過他的雙手,咔噠一聲,冰冷的手銬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
“在大夏的土地上,只有大夏的法律。”
警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裡透著屬於這個東方第一強國的絕對自信。
“別說是特使的親戚,就算是你們的總統來了,犯了法,也得給老子去牢裡蹲著踩縫紉機!”
圍觀的大夏百姓先是愣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叫好聲。
“好!抓得好!”
“在大夏的地盤,輪得到你們洋人撒野?”
林嘯在人群外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手裡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
這才是他想要的大夏,一個挺直了脊樑,敢於向任何特權說不的鐵血帝國。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那幾個被繳了械的洋人保鏢中,突然有一個人猛地掙脫了警察的束縛。
他像瘋了一樣,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詭異金屬圓球,猛地砸在地上!
“大夏的爬蟲們!準備迎接神罰吧!”
那洋人保鏢的眼睛裡,突然泛起了一抹極其不正常的詭異藍光,聲音也變得猶如兩塊生鏽鐵皮在摩擦。
林嘯的瞳孔驟然收縮,那股熟悉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臥倒!大錘,護住蘇媚!”
他猛地大吼一聲,身形如閃電般撲向前方。
但那顆金屬圓球已經轟然炸裂,一股肉眼可見的半透明藍色波紋,帶著毀天滅地的能量脈衝,瞬間席捲了整個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