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眼角微微一挑,從越野車引擎蓋上跳了下來。
他伸手接過通訊兵遞來的聽筒,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慵懶。
“神秘使團?哪路神仙這麼大面子,敢在這時候跑到京城來觸老子的黴頭?”
聽筒那邊傳來李淳風有些凝重的聲音,夾雜著微弱的電流滋啦聲。
“殿下,來的是日耳曼帝國和羅斯國的特使,他們打著停戰議和的旗號。”
老謀士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火氣。
“但這幫洋人進了京城,非但沒有半點階下囚的自覺,反而趾高氣揚,甚至要求大夏退出中亞,把那幾個汗國交還給他們‘保護’。”
林嘯一聽,直接氣笑了。
他把聽筒捏得咔咔響,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刀子,刮過那些跪在地上的中亞國王。
“保護?他們當大夏的裝甲師是泥捏的嗎?這幫紅毛鬼子是不是在歐洲當大爺當習慣了,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了!”
林嘯猛地結束通話通訊,一腳將腳邊的石頭踢飛,砸在浩罕國王的腦袋上,砸出一道血口子。
“大錘!把這幾個廢物全都給老子綁了,扔到坦克後面拖著走!”
王大錘興奮得直搓手,一把拎起那個還在抽搐的浩罕國王。
“好嘞!末將早就看這幫軟骨頭不順眼了,正好給弟兄們當個肉盾靶子練練準頭!”
林嘯大步走向那輛造型狂野的指揮型越野車,翻身躍進駕駛室。
他按下中控臺的紅色按鈕,強勁的冷氣瞬間吹散了西域戈壁的燥熱。
“傳令全軍!不需要回京城聽那幫洋鬼子放屁。”
林嘯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抓起車載擴音器,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茫茫戈壁上空炸響。
“這幫所謂的老牌帝國既然覺得他們那破銅爛鐵能擋住大夏的兵鋒,那老子就親自把真理送到他們家門口!”
轟!
上百臺重型柴油發動機同時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震得中亞平原的草皮都在發抖。
大夏的鋼鐵洪流沒有絲毫停頓,像一柄黑色的重劍,直接劈開了中亞的防線。
他們順著那條被打得稀爛的鐵軌,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浩浩蕩蕩地向著更遙遠的西方推進。
沿途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羅斯國哥薩克騎兵,在看到這鋪天蓋地的坦克群時,嚇得連馬肚子都夾不住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馬刀和火槍,在坦克裝甲面前比一根燒火棍強不了多少。
“開火!給老子掃平這幫擋道的蒼蠅!”
王大錘半個身子探出炮塔,雙手死死握住高射機槍的把手,瘋狂地扣動著扳機。
12.7毫米的穿甲燃燒彈像死神的鐮刀,輕而易舉地撕裂了哥薩克騎兵的陣型,留下一地的人仰馬翻和熊熊燃燒的戰馬屍體。
林嘯靠在越野車的真皮座椅上,悠哉遊哉地抽著雪茄。
他看著前方望不到頭的平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歐洲的平原,簡直就是為裝甲師量身定做的賽車場。這幫洋人還以為這是幾百年前的長矛對捅呢?”
三日後,大夏的先頭部隊已經推進到了羅斯國和日耳曼帝國的邊境交界處。
前面是一座依靠著險峻地勢修建的大型石頭要塞。
要塞城牆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黑洞洞的火炮口。
上萬名穿著各色軍服的歐洲聯軍士兵,正緊張地握著手裡的前膛槍,牙齒都在打顫。
日耳曼帝國的指揮官馮·施泰因站在女牆後,舉著黃銅望遠鏡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看著地平線上那條不斷蠕動的黑色鋼鐵長龍,感覺自己彷彿面對著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軍團。
“上帝啊……那些沒有馬拉就能跑的鋼鐵房子是甚麼鬼東西?大夏人是和魔鬼做了交易嗎?!”
他淒厲地尖叫著,試圖用聲音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懼。
然而,大夏的裝甲師根本沒給他們祈禱的時間。
“各車注意,穿甲高爆彈,目標正前方要塞城門,三發急速射!”
林嘯的聲音透過車載電臺傳到每一輛坦克裡,冰冷且沒有一絲溫度。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炮聲瞬間淹沒了歐洲聯軍的慘叫。
幾十發85毫米口徑的高爆彈拖著死亡的焰尾,精準地砸在要塞那厚重的石頭城牆上。
火光沖天而起,硝煙瀰漫。
那座在歐洲號稱堅不可摧的百年要塞,在現代工業的狂暴火力下,就像一塊酥脆的餅乾,瞬間崩塌了一大半。
碎石橫飛,連帶著城牆上的幾十門老式火炮和幾百名聯軍士兵,像下餃子一樣被炸上了天。
施泰因被氣浪掀翻在地,灰頭土臉地爬起來,耳朵裡只剩下痛苦的嗡鳴。
他看著眼前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引以為傲的騎士精神徹底崩潰了。
“撤退!快撤!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屠殺!”
他連滾帶爬地往城牆下跑,連指揮刀都忘了撿。
林嘯坐在越野車裡,冷眼看著那些丟盔棄甲的歐洲聯軍,不屑地吐出一口菸圈。
“就這點骨氣,也敢在老子面前裝大爺?”
他拿起擴音器,聲音穿透了戰場的硝煙,響徹在每一個落荒而逃的聯軍士兵耳邊。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大夏的規矩只有一條!”
林嘯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像一頭憤怒的狂獅,直接衝上了那片廢墟。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子今天就要在這歐洲大陸上,升起大夏的黑龍旗!”
裝甲洪流如入無人之境,直接碾過了要塞的廢墟。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方帝國,終於親身感受到了甚麼叫做來自東方巨龍的降維碾壓。
夜幕降臨,大夏的營地就駐紮在距離日耳曼帝國首都不到兩百公里的平原上。
篝火旁,王大錘正拿著半隻烤羊腿啃得滿嘴流油。
“殿下,這歐洲的羊肉雖然羶了點,但這仗打得是真痛快!”
他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抹嘴,銅鈴眼瞪得老大。
“明天咱們是不是直接把炮管子懟進他們皇帝的被窩裡?”
林嘯靠在摺疊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達的密碼電報,眉頭卻微微挑了起來。
他將電報丟進火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直接打進去太便宜他們了。巧月那邊傳來訊息,西洋人好像在他們的首都地下,藏了個不得了的大寶貝。”
林嘯站起身,拍了拍皮夾克上的灰塵,深邃的目光投向那座燈火通明的歐洲雄城。
“大錘,叫上最精銳的突擊隊,換上便裝。”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獵人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今晚,咱們去這幫洋鬼子的老窩裡,幹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