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門關,後山絕壁。
這裡是西川王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
前面有雄關漫道,後面是萬丈深淵,連猴子都爬不上來。
他躲在厚實的指揮所裡,聽著外面稀稀拉拉的炮聲,心裡稍微安穩了一些。
“王爺,喝口水吧。”
親兵遞過來一碗茶。
西川王接過來,手還在微微發抖。
“外面的那些大球……還在天上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裡滿是恐懼。
“還在。”
親兵透過窗縫看了看。
“不過它們好像不動了,就懸在咱們頭頂上。”
“不動就好,不動就好。”
西川王自我安慰道。
“只要它們不扔那種會爆炸的石頭,咱們就能……”
話還沒說完。
“呼——呼——”
一陣奇怪的風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那是布料在風中劇烈摩擦的聲音。
“甚麼聲音?”
西川王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屋頂。
“是不是下雨了?”
親兵撓了撓頭,正要推門出去看。
突然!
“砰!”
一聲巨響!
指揮所那結實的瓦片屋頂,竟然被人硬生生地踩穿了!
瓦礫飛濺,塵土瀰漫。
還沒等屋裡的人反應過來。
幾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魔神,順著繩索,直接滑落到了大廳中央!
“甚麼人?!”
西川王嚇得把茶碗都扔了,拔出寶劍,聲嘶力竭地吼道。
“護駕!快護駕!”
然而。
回答他的,是一顆黑乎乎的鐵疙瘩。
“噹啷。”
鐵疙瘩滾到了他的腳邊,還冒著白煙。
“這……這是啥?”
西川王愣了一下。
下一秒。
“嘭——!!!”
刺眼的白光,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巨大的爆鳴聲,震得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啊!我的眼睛!”
“瞎了!我瞎了!”
屋子裡的親兵們捂著眼睛,滿地打滾,慘叫聲此起彼伏。
西川王更是被震得七葷八素,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別動!”
“再動打死你!”
冰冷的槍管,直接頂在了西川王的腦門上。
那種金屬特有的寒意,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努力睜開流淚的眼睛。
只見幾個身穿奇怪迷彩服,臉上塗著油彩,戴著怪異頭盔(防爆盔)計程車兵,正冷冷地看著他。
他們手裡的武器短小精悍,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你……你們是人是鬼?”
西川王哆哆嗦嗦地問道。
“怎麼進來的?門明明關著啊!”
“門?”
領頭的特戰隊長嗤笑一聲,指了指頭頂那個大洞。
“誰告訴你,我們非得走門?”
“自我介紹一下。”
“嘯天軍,第一空降特戰隊。”
“奉攝政王之命,特來請王爺……去喝茶!”
“空……空降?”
西川王徹底懵了。
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他孃的不是天兵天將是甚麼?!
“我不去!我不去!”
西川王突然崩潰了,揮舞著手裡的寶劍想要反抗。
“我是西川王!我是皇族!你們不能殺我!”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西川王手中的寶劍被打得脫手而飛,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老實點!”
特戰隊長一槍托砸在他的後背上,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
“再廢話,下一次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綁了!”
幾名隊員一擁而上,拿出特製的尼龍紮帶,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位不可一世的西川王捆成了粽子。
與此同時。
屋外的槍聲也響成了一片。
“噠噠噠噠噠!”
從天而降的特戰隊員們,佔據了制高點,手中的衝鋒槍如同收割機一般,橫掃著關隘內的守軍。
那些還在等著跟坦克拼命的西川士兵,做夢也沒想到,敵人竟然會從他們的頭頂上跳下來!
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指揮部被端了!”
“王爺被抓了!”
“投降!我們投降!”
隨著西川王被像死豬一樣拖出指揮所,整個劍門關的防線,瞬間崩潰。
……
山腳下。
林嘯靠在越野車旁,聽著對講機裡傳來的彙報。
“報告主公!”
“我是獵鷹!”
“斬首行動成功!目標已捕獲!”
“敵軍指揮系統癱瘓,正在請求投降!”
“幹得漂亮。”
林嘯嘴角微揚,拿起對講機,淡淡地說道:
“告訴兄弟們,別急著下來。”
“把咱們的旗子,插到劍門關的最高處。”
“讓所有人都看看。”
“這所謂的天下第一險關……”
“也不過如此。”
旁邊的王大錘早就按捺不住了,搓著手問道:
“老大,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俺聽說西川的那個廚子做菜一絕,咱們今晚……”
“吃!”
林嘯大手一揮,心情大好。
“今晚就在劍門關開慶功宴!”
“把那個西川王也帶上。”
“讓他親眼看看,他的這些天險,在咱們的科技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是!”
王大錘興奮地跳上了坦克。
“兄弟們!進城!吃香的喝辣的去咯!”
轟隆隆的履帶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前方再無阻礙。
鋼鐵洪流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劍門關,宣告著這片古老土地的易主。
而在那高高的城樓上。
一面鮮豔的嘯天軍戰旗,正在風中獵獵作響。
它似乎在告訴整個天下:
時代,變了。